出来开门的是席晋初请的保姆,看到时薇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惊讶。将人放进来后边引着她往楼上走:“您找的人在楼上书房,席总吩咐您来了就带您上去。”时薇对她点点头:“谢谢。”走了两步,时薇忽然开口:“席总不在家吗?”保姆回头,似乎有些惊讶她的问题,但还是开口:“席总和初雪小姐出去买东西了,才出去,您没看到他们吗?”时薇眼底闪过一道浅光,面上不露分毫:“可能我们刚好错过了。”“这样啊。”保姆没有想太多,将人带上了二楼左拐的第二间房,然后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您请一个人进去,我去沏茶。”说完她就离开了。时薇看着紧闭的实木大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扣扣扣~”三声后,门后响起了一道陌生的男声:“门没关。”时薇顿了一下,拧开了金属门锁。“不是说要去买点东西吗,怎么这么……”席慕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后,声音戛然而止。“怎么是你。”时薇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席慕大师,久仰大名,我是越家越家门下弟子时薇。”席慕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懊恼,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但是很快,那些不甘和不满都消失了,他的脸上变得平静:“时小姐,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不过很抱歉,关于你想知道的事,我无可奉告。”时薇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神情有些冷:“我不明白,席先生,我以为这件事不应该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可是你却没有从另外几个人的口里探听到,“席慕将手中的书放在席晋初的书桌上,走了两步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了小几上盛着碧绿茶水的茶杯,轻轻摇晃:“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曾立过誓言,那日之事绝不向外人透露半句,所以……”他茶杯放下,面上无半点退让:“时小姐,请回吧。”时薇听完皱起了眉,这是她来之前没有预料到的状况,她一直以为,只要见到了人,就一定能得到答案。她安静了片刻,还是开口:“他当时的伤,很重吗?”席慕抬眸看她,“九死一生。”时薇瞳孔微缩,身子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难掩震惊:“那他是怎么……”“时小姐,”席慕扬声打断了她,还是那句话:“我无可奉告。”时薇咬紧牙关,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慌乱的神情。席慕似乎叹了口气:“我无法告诉你是因为有誓言所阻,不过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或许自己问他会比较好。“时薇却摇了摇头:“他不会说的。”就是因为他不会说,所以她才千方百计想要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席大师,”她抬起头,“有别的办法能让我知道真相吗?”席慕微微诧异,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不过他却还是回答了:“时小姐,你知道逼我发下重誓的人是谁么?”“嗯?”时薇先是一愣,可看清席慕的表情后,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