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两个月不联系我的原因?”齐飞章第一句就是兴师
问罪,“宁愿偷偷摸摸跟在我后面,也不主动跟我打声招呼。”
季青红着脸小声嘀咕:“我没想好用什么逻辑说服你。”
齐飞章问:“说服我什么?”
季青:“也许你喜欢我。”
“为什么有也许两个字,连你自己都对这件事这么不自信,怎么说服我?”齐飞章说道,看到季青两只手在偷偷摸摸抓揉自己的衣服,把他的西装都弄皱了。他问:“你在做什么?”
季青:“¥”
齐飞章:“什么?大声点。”
季青大声嚷嚷:“印上你男人的印记。”刚才在舞池,好多人用他不喜欢的眼神看他男盆友。
齐飞章:“……”
齐飞章把季青放下来,然后迅速出手,把一个箭步就想跑走的季青逮住,并喝道:“干什么,不准跑!”
“明明不久之前还那么威风凛凛,还偷拿我喝过的杯子。”齐飞章按住季青的肩膀,不许他走:“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只知道跑?”
季青像个做错事又不肯低头的孩子,左顾右盼,眼神漂移。
齐飞章说:“意料之外答应下来的事情,我没有不想认账。”
季青睁大眼睛看向齐飞章。
“不是因为一言既出的面子,而是没有不高兴,没有介意。”齐飞章问:“没有觉得和你成为恋人关系,会是不舒服的事情。”
齐飞章推开旁边的一扇门,把季青拉进去,接着打开房里的灯。这是间装潢奢华的客房。
季青背部贴着墙壁,齐飞章离得他很近,压迫他的空间,用低低的声音说:“反而让我回忆起小时候吃糖的感觉。”
季青看到对方深邃的瞳孔之中,只有自己,这种景象让他一阵眩晕。
对方偏了偏脑袋,事实证明西装加歪头杀的组合足以被称为大杀伤性武器,季青晕头转向。齐飞章靠得太近了,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根和脖颈,好烫。
齐飞章低声说:“此时此刻,我只容许由你来分享我的时间。”
“你完了。”季青低喃,“你爱上我了。”
他完了,他爱这个男人爱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齐飞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忽然低头。季青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快速碰了一下,快得他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
齐飞章抿了抿嘴巴,感觉刚才又吃到了糖。
他可能真的完了。
季青鼓起勇气,一把抱住齐飞章,一个劲地说:“你完了,你完了,小孩子超爱糖的,所以你超爱我的!”
他踮着脚,脸埋在对方胸膛上蹭,忽然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下一刻,身躯接触到柔软的床。
“我还记得第一次吃糖的感觉。”齐飞章压了上来,说话的声音沉沉的,蕴含一种让人耳热的磁性,“让我确定我会怎么对自己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