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给别人打工,就少不了摸鱼、偷懒、磨洋工。
但季青最近积极得不像话,恨不得睡觉都不得闲,每时每刻都有事情要忙。
林再思和季青一起到片场,才坐三分钟,就看到季青拿着台本,开始一个人在角落尝试入戏。
林再思搬来一条小板凳,坐到季青旁边玩手机。季青早已可以做到表演时完全忽略戏外一切,对此没有任何不适。
“离爆马甲事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林再思忽然说:“你这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吗?”
“……”季青入不了戏了,有些介意地放下台本,对经纪人说:“我在专心工作,仅此而已。”
林再思:“吴瀚跟我说,总裁很生气。”
季青:“总裁在气什么?”
林再思:“你不叫齐先生,改叫总裁了。”
季青:“齐先生本来就是总裁。”
林再思:“吴瀚想就钞能力一事跟你解释一下。”
季青:“哦,这没什么的,我并不在意,本来就是跟吴瀚完全无关的事情,都是钞能力的错。”
林再思:“你在恨着总裁?”
季青:“怎么会,总裁是个好老板。”
林再思:“那你在恨钞能力。”
季青呲牙:“钞能力死了。”
林再思:“总裁就是钞能力。”
季青面无表情:“哦。”
然后就没有别的表示了。
林再思不嫌事大地继续点火:“你暗恋钞能力。”
“有吗?”季青都被莫须有的胡说逗笑惹,“什么时候?梦里?”
林再思忖思片刻,疑惑地说:“我最近把你以往和钞能力有关的直播视频补完了,凭我比老鸨还精明的眼力,居然没看出来你对钞能力有意思。”
季青肯定地说:“因为确实没有。”
林再思:“你把吴瀚当成钞能力表白。”
“首先,不是表白,你明明听到了全程,不要扭曲我的话,那段话跟表白一点都不沾边。”季青极其严肃,极其郑重,“其次,吴瀚死了。”
林再思:“吴瀚是我余情未了的前
男友。”
季青:“?”
季青:“其次,吴瀚也不是钞能力,只是个无辜的躺枪路人。”
齐飞章沉着脸,大步走出办公室,踏进电梯,身后吴瀚和实习生紧紧跟随。电梯偶尔停在某一楼层,等电梯的人看到一脸阴沉的总裁,尴尬地一笑,不约而同假装突然有事不能乘坐电梯。于是电梯从顶层一直到地下室,都只有他们三个人。
吴瀚接到几个消息,然后对齐飞章说:“总裁,那边还在气头上。”
齐飞章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有什么好气的。”齐飞章简直莫名其妙,“我才应该在气头上。”
实习生不清楚那日的状况,积极地溜须拍马:“总裁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季青先生该多心疼啊。”
吴瀚:“咳!”
“他心疼?呵呵,他会心疼?”齐飞章冷笑:“他真的心疼,能这么多天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实习生:“啊???”
什么,怎么回事,奇情c什么时候出现了感情危机???
吴瀚气冲冲地踏出电梯,气冲冲地钻进自己的车里。吴瀚和的实习生跟着上车。实习生满脸写着惊疑不定,一时不敢再说话。
吴瀚说:“总裁,孙岘先生希望能与您共度一个美好的傍晚。”
齐飞章:“他要干嘛?”
过了会儿,吴瀚说:“孙岘先生希望您能考虑参演他的新片。”
齐飞章:“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