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为了追求刺激,加入神火教,在江湖中潇洒快活,当他终于玩得尽兴,回到家里,却发现家中竟是已经易主,本属于他的一切,他的父母亲朋,全都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死在流放途中。
昔日的王者如今的弱书生,大恶人的儿子是最善良的人,在悲伤和无声装逼之间来回切换的小偷,三人重新认识了对方,决定还是和之前一样,行走江湖,没有明确的目的。游侠不想参与江湖斗争,书生已经累了,小偷的只要保护少主不受伤害,教主就会把仇人的人头提来给他。
H市取景的部分拍摄完成,导演和摄影师相拥而泣,兴奋之余,当场订下了某家有名的KTV,所有人一致决定嗨一顿,嗨翻天。
陆炜一直在关注季青,后者一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对社恐来说,这是很反常的事,以陆炜对季青的了解,后者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
不知道什么事让敌人心绪不宁,陆炜认为这是痛下杀手的好时机,敌方露出了破绽。
下什么杀手?怎么下?
散播季青耽误剧组工作的消息,言语间夸大其词?尾随季青,调查是什么让他这么慌张,以此作为要挟的筹码?在KTV偷偷往季青酒杯里放药,摆拍不雅的照片?
……
怎么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女配。
不对,恶毒男配。
而且这些也没比直接泼水更让人有快感。
陆炜坐在休息室农民揣,陷入深深的思考。
KTV改成了H市某闻名全国的大酒店,王氏集团出资,包下了其中三层,想怎么嗨怎么嗨。
陆炜刚准备去酒店,就接到妈妈的电话,得知妈妈居然到了H市,赶忙要李海秋送自己去机场。
陈媛媛看起来又瘦了,陆炜一边心疼,一边又烦得不行。
“妈,你怎么突然一个人跑过来。”
“炜炜,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不放心你。”
“我不是说了我很忙吗,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回到暂住的酒店,陈媛媛知道他们马上要去玩,和蔼可亲地要李海秋自己先去,别为了等陆炜耽误自己玩耍。李海秋便兴匆匆地离开了。
陈媛媛关上门窗,拉上窗帘,拉着满头雾水的陆炜的手坐到茶几前,一副准备母子长谈的模样。
“炜炜,妈妈的公司不会破产了,有王总的护持,以后我们家不用再怕了。你好好拍戏,不用担心我和陆廉,家里很安稳。”陈媛媛说。
“那我就放心了。”陆炜说。
陈媛媛压了压声音,说道:“你待会就要去酒店,季青已经去了?是不是?王总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要好好感恩。
炜炜啊,妈妈仔细想过了,季青那个人有大靠山,很多方法对他都不起作用,除非有再大的靠山也盖不住的丑闻,才能彻底让这个人消失。”
陆炜不耐烦地说:“你来就为了这事?我在弄,我在做的事情你别老是想着插手,好烦啊。”
陈媛媛轻轻拍拍儿子的手,轻轻地哄道:“好好,就一次,就这最后一次,我的炜炜已经不是小孩子,妈妈该放手了。”
陆炜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妈你就在这住几天吧,玩一玩,散散心,过几天再回去。”
陈媛媛说:“妈妈想去缘泉酒店,看看你和你的同事相处得怎么样。”
陆炜想到自己进剧组以来人神共愤的表现,不情不愿地嘀咕:“哦,那你少说点话啊……”
到了酒店外,陈媛媛口渴,陆炜便走开买来一瓶水,回来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那个男人叼着烟,模样看起来和酒店实在太不搭调,陆炜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陈媛媛攀着儿子的手臂,把陆炜拉到酒店大楼较为冷清的侧面,在一棵树下,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包东西,压着声音说:“你把这个,偷偷放到季青身上,不要被别人看到。”
陆炜接过那包小东西,困惑地问:“这是什么?”
陈媛媛:“是、是烟叶。”
陆炜莫名其妙:“我给季青塞烟叶做什么?”
他发现老妈眼神闪躲,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烟叶”。
“这到底是什么?”他又问。
“哎,小声一点。”陈媛媛看看左右,低声说,“这年头的艺人,一点都没有作为公众人物的自觉,出轨,**,怎么乱来都没有人说,真是世风日下。但是有一样绝对不行,只要粘了这一样被发现了,再大的靠山、再大的名气,也于事无补。”
陈媛媛的表情几乎有些神经质:“那就是吸毒。”
陆炜手一抖,那个小包落到了地上,陈媛媛赶紧捡起来,想重新塞到儿子手里,陆炜仿佛手被烫到,赶紧把手抽回来。
陆炜难以置信:“妈,你疯了!要是被发现,我会坐牢的,到时就不是季青混不下去,而是我再也不可能在娱乐圈待下去!这东西你哪里拿的?赶紧丢掉!”
陈媛媛抓住儿子的手,呼吸急促,激动地说:“像季青那种人,从小过得不好,没爹妈教养,就比任何人都不要脸,这样的人就该用严厉的手段教训。炜炜,妈妈相信你做得到,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妈妈,还有王总的支持。”
“要是出事了,妈妈养你!”陈媛媛用力拍拍自己的胸口,这个举动一点没让陆炜感到安心,只觉得浑身发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