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走来的商澜,一把扑在念贵妃怀里:“母妃怎么这么说儿臣呢,我和七哥乖着呢。”
伸手把这孩子从这里怀里扯出来,念贵妃捏着商澜的脸:“是啊,你可乖了,去和你七哥躺一块去,伤没好瞎跑什么。”
商澜听话的趴到床上去:“那还不是想念母妃了吗。”
念贵妃被商澜逗得直乐呵:“你就会哄我开心,铃铛,去隔壁把子复殿下请来。”
庄子复到的时候,就看到商齐和商澜两人乖乖的躺在床上,那模样可怜又好笑。
吃饭时,因为商齐右手也有伤,念贵妃命宫女铃铛去喂商齐,商齐摇头:“不用铃铛喂,谁喂谁自己心里清楚。”
极力降低存在感的齐令认命的拿起碗筷,这个人看着挺成熟的,实则是和商澜一样精怪得很。
在宫里的皇子,年纪小的要每日去上课,而不用上课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接受各方面的考察。
庄子复和齐令自然也被列入考察之列。
这日众皇子聚集在箭靶场,都带着自己惯用的弓箭,今日考察的是他们的箭数,应絮飞作为西原最年轻的少将军,是这群皇子的标杆,每次开始考察前,商君定要他来做示范。
此刻商君还没到,大家几人一堆相互炫耀,却没人愿意和庄子复、齐令搭话。
庄子复面露怯色:“齐令,要不我们装病回去了吧?”
齐令不喜欢这些人看他们的眼色,原来这个皇宫里真的只有商齐和商澜不会排斥他们:“殿下,这次走了,他们就真的要嘲笑咱们了。”
商齐和商澜姗姗来迟,他们一来就去找庄子复和齐令。
不爽他们的皇子开始冒头挑事儿了。
第一个是二皇子商蛹:“七弟,你平日里宠着十一皇弟二哥不说什么,可这次他和东陵国这些丧家犬走在一起,实在是有损我皇家脸面。”
他一说完,身边其他人立马哄笑起来。
商澜脾气毛躁,见庄子复红了眼,就想冲上去和商蛹吵一架,却被商齐拦了下来。
商澜:“七哥,你放开我!”
商齐:“乖,别气。”
齐令神色不明。
这些人见他们不反抗,说的话跟难听,仿佛庄子复和齐令真的是什么污秽的东西,甚至还会有人捂住口鼻。
正当大家说的起劲时——
“放肆,太傅教你们的礼数都喂狗了吗!”商君盛怒。
这时齐令瞥见商齐露出了得逞的笑。
他是故意拦着商澜的,不知为何,齐令就是这样认为。
商君:“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像个皇子吗?就你们是殿下,子复就不是了?”
其他几个大臣的儿子见没骂道自己,都松了口气,结果商君下一句话:“还有你们,你们父亲就是这么教导你们待人之道的?齐令也是丞相之子,可比你们有些人更高贵。”
大皇子站出来:“父皇莫气,皇帝们尚且还小,心气儿高,多加管教便是。”
不说管教还好,一说管教,商君抓着座位旁的箭筒就往那些皇子身上砸:“管教?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母妃都在教你们些什么,全部都给朕在这儿扎马步。”
“是。”
“等等。”商君叫住他们:“挨个去给子复、齐令道歉。”
什么?要我们给他道歉?
见他们都不去,商君幽幽开口:“怎么?有问题?”
“没,方才确实是儿臣失礼了。”二皇子是个圆滑之人,知道商君真的气了,第一个站出来主动道歉。
他走到两人面前,鞠了个躬:“对不起,是我冒犯了,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歉意。”
众皇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竟然要给一个败国皇子低头。
皇子受罚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立马就有嫔妃哭天喊地的往这里来,但全被侍卫堵在了门口。
隔得远远的都能听到他们的哭喊。
商君低头低声骂道:“慈母多拜儿。”
不理会那些嫔妃,商君继续教导庄子复:“把手抬高些,对,底部扎稳了,这样射出去的箭才稳。”
齐令和商齐在一旁吃吃喝喝,好不悠哉,他俩可是通过了商君测试的,不用去陪着商澜和庄子复一块练习。
看一旁商齐翘着二郎腿,提着一串西域进贡的葡萄吃的欢乐得很,把在一边练习箭术的商澜急红了眼:“七哥,七哥你别吃完了,给我留点儿啊,父皇~你快叫七哥别吃了。”
商君转身笑骂:“你就记住着吃的了,刚才我教你的记住没,老七别吃了,看把你皇弟给馋的。”
吐出一块葡萄皮,商齐一点身为兄长的自觉都没有:“父皇,十一皇弟太胖了,你看他这一身膘,还是少吃点比较好。”
齐令手握拳状,抵嘴偷笑。
突然面前伸来一只手:“吃呗。”
齐令看了一旁扎马步扎的摇摇晃晃却还要恶狠狠瞪着他的皇
子们:“不太好吧,我坐在这里已经够招人厌了。”
商齐抓过他的手,直接将果子放他手里:“你不吃他们就不瞪你了?”
“皇后驾到~”
除了商君外,所有人起身规规矩矩行礼
“见过母后。”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的来意,商君再清楚不过了,淡淡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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