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突,”就在奴隶大军被秦国骑兵砍杀的时候,他们最前面的奴隶正在被迂回到一半的秦军用机枪猛烈的扫射,大量的奴隶被扫射,
“我们的重炮部队不能发挥重要的作用了,”这个时候上校拿着望远镜查看情况后说道,
因为机枪队的原因,原本使用重炮轰击的秦军,不得不停止射击了,就此,炮兵沒有发挥到他们最后的重要,不过,这场战争就此已经结束了,
骑兵砍杀那些逃跑的奴隶,在秦军机枪沙色下,大量的奴隶被一哄而散,他们分散成多股部队朝四处逃散,而后面追击的秦军骑兵,步兵则开始利用他们手中的武器一点点的杀伤他们的对手,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不过大部分都是奴隶的,而秦军伤兵得到了很好的救治,而那些被杀伤,失去战斗的奴隶则被无情的丢弃在战场上,他们要靠自己的运气和生命力了,
他们发出痛苦的**,沒有人会救助对方的人,不仅如此,一些秦军士兵会狠狠的给对方一下子,
寒冷的天气,很快就会让这些奴隶丧失生命力,沒有人会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受伤沒有得到任何救助而存活下來,
“秦人的武器,太厉害了,”冒顿这样说道,
秦军开始了他们的大搜捕,奴隶们则开始了沒完沒了的大逃亡,抓住就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生命,
“我们投降,”在秦军的搜捕当中,经常会发生一些朝着生硬的秦人话语投降的奴隶,
“我们投降,”奴隶们举起双手大声的叫道,他们的眼神露出恐慌的神色,
“呼呼,”他们颤抖的呼出冬天的白气,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寒冷的关系,投降的奴隶们不停的颤抖着,
“让他们散开,一个个的投降,”一名少尉军官紧张的看着他们眼前投降的奴隶,少尉正在清点人数,
“该死,超过五十个了,”少尉身边只有一个排的兵力,一个排大概有四十一个人,
“怎么办,长官,”一旁的中士问道,
“什么怎么办,按照我们原來的办法办,”少尉有些紧张,但却故作轻松的说道,
“是吗,”中士问道,
“是,”少尉嘴角抽搐的说道,
“好吧,我们开始吧,”中士说着挥手示意,他开始拿出铁丝,把那些投降的奴隶一个一个的反手绑起來,
等全部捆绑之后,他们又抽出他们长长的私人佩刀,一个接着一个的将其全部砍杀掉,他们的脑袋成为他们个人的战功记录,
虽然这种记录是不被记录在军功当中的,但却是士兵们相互默许认可的一种方式,
“这些脑袋怎么处理,”一名秦军士兵问道,五十多个投降的奴隶,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全部屠杀掉了,他们的脑袋被砍下來,
“看看那些电线杆子,”中士说道,
“你的意思是,”士兵问道,
“对,挂在上面,让那些奴隶们好好看看,”中士说道,
“让他们知道一下,暴动的后果,就是他们的脑袋挂载上面,”秦军中士狠狠的说道,
“是,长官,”那名士兵回答道,脑袋犹如皮球一样被秦军士兵拿起來,然后挂在电线杆上,
残酷的镇压活动每时每刻都在血腥的发生,这些血腥的事情,暂时沒有被新闻媒体给跟踪报道,因为事情紧急,通往北方的道路被军方临时管制了,记者们无法进入,采集消息,自然也就无从得知,
就在战场镇压战斗慢慢的平息的时候,空中的战斗打响了,而且,这次空中战斗打的异常的激烈,
“为什么我们的飞机不出现了,”被围困的一名秦军士兵问道,
“不知道,”一名少尉军官茫然的看着天空,战斗飞机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沒有出现了,至于原因,他们肯定不知道,但恢复联系之后的天军就此给出了答案,
“我们的飞机驾驶员极度的疲劳,飞机需要长时间的维护,战斗机轰炸任务取消,但我们会尽量派出飞艇來执行轰炸任务的,”电报中这样回答的,
无线电报虽然恢复了联系,但是电报接受的内容和质量还有很大的问題,特别是信号问題,时断时续,但被围困总觉得比沒有强,就这样勉强的使用着,对于天军给出的回答,被围困秦军也沒有给出强烈的特别要求,因为对面的齐军地面活动也消停了不少,
地面战斗消停的时候,空中战斗打的却异常的精彩,
“嗡嗡嗡,”空中发动机的声音不停的响动着,这是秦军飞艇來执行轰炸任务了,
“该死的,我们前面有齐军的飞艇,”这个时候驾驶飞艇的艇长大声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