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想过您对我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他一脸尴尬的看着我,然后把视线挪了地上,仿佛那开出了花似的,“我只是想来道歉,因为我的不清醒而做出补偿——我是说,承担后果。”
要说我没有一点被他的话打动倒是假的,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说清里面的关系。
总觉得说没生气的话,他可能会觉得我是在压抑自己……啊,要是维斯.伐利亚那个打工仔在的话估计就不用我想那么多了。
他是个合格的秘书加侍卫长,但我不是个合格的上司……因为我不想当穷的一批的魔王。
“我给你金币是因为那是你应得的,”我尽量把语气放缓,“当然,或许你会有‘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学徒’的想法,但那不重要。”
“我是个改造者,你明白吗?我创造不了新的原型机,只能在旧的基础上增加创意——收购你专利的公司,是我的,你还不明白吗?”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顺手拿过一瓶汽水,看了下标签,这是瓶柠檬味的。
柠檬啊,这滋味仿佛我内心的悲伤,想想还是算了。
于是我从空间掏出瓶干白喝了起来,只是那寡淡无味的液体就像被饮下的不甘与渴望。
“你的想法很好,但你被束缚住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不,您不必如此谦虚。”他打断我的话,着急的辩驳,“我知道的,我的东西能发挥的作用远没有您创造……出的那么有用。我造出了原型,可它的弊端也是无法忽略的。”
“请听我说,我知道我的水平。就拿巴亚的战争来说吧,您还记得您为此造出的新型治愈卷轴吗?它的量产化救了很多人。”
啥?巴亚的战争?话说,什么时候爆发了局部战争?至于量产化的治愈卷轴……我妈好像说过是拿去做公益宣传了,貌似是无偿的?所以这还是和我没多大关系啊,又不是主动的。
我不想再听他为我找的理由了,现在是休息时间。“啧,别说了,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压榨者。你说我的造物能救很多人,可我全都不知道。假如说有需要我的地方,那它又在哪儿呢?”
“有的。”他坚定的说,“如果您愿意给我点时间,后天…不,明天我就可以带您去下城区去看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将金币硬塞到他怀里,然后挥挥手,“不早了,你该走了,现在这点应该会有宵禁。”
他看上去非常沮丧,在和我道别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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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过我的全名……只是前后的句子有点奇怪?”魔界首席执行官维斯放下手上拿着的羽毛笔,甩了甩使用过度的右手,有点困惑,“打工仔?这是地方方言吗,罗恩?”
他勤勤恳恳的小恶魔秘书罗恩正站在梯子上,将新的一沓文件摆到未处理的那堆文书中。
在这个不算大的办公室里,文件垒在一起的高度快直逼天花板了,就像座小山般壮观。
“是的,大人。”小恶魔有些拘谨的说,“简单来说,就是‘为别人工作’的意思。网上挺流行这种说法的,要是您感兴趣的话,等我下班后会腾出额外时间为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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