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虞眼中尽是关切的说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在看水里面,有没有断剑。”
颧骨上渗出的血迹,显得司天虞更加苍白。面色的病气又多了几分,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疲惫。
玉者又朝水里看了下,确定里面没什么东西,道:“好像没有。”
司天虞道:“嗯,确实没有。”
两人在的里面朦朦胧胧的,好多地方都看不真切。完全不是自己熟知的地方,司天虞顺着河边朝下游走出,他只能跟了上去,在身后问道:“这是哪儿。”
司天虞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好像在梦里。”
两人一问一答的十分和谐,谁都没提起刚才在外面大打出手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小溪流淌,远处的小草屋升起几缕青烟,河边的的花草随风摇晃。走在前面的司天虞,脚下正踩着随处可见的紫色小花。
玉者看着司天虞闲庭若步的背影,突然莫名涌上了让人窒息的悲伤。漫上来的情绪,压的玉者踹息不止,呼吸困难的单膝跪倒在地。
司天虞似乎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慢悠悠的转身。看到玉者难受的样子,连忙过来扶住了已经瘫软在地的玉者。
玉者艰难的伸手抓住了天虞的胳膊,无端的痛苦,让他根本没注意力道。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服,掐进了司天虞的肉里。
嘴里吃力的蹦出了几个字:“你…是…谁?”
司天虞脸上闪过诧异之色,毫不掩饰自己担心的神情,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那个神兽攻击对你有什么影响?”
玉者这才想起来,刚才两人在林子里面时,自己为了攻击司天虞没躲开那神兽白泽吐过来的白光。司天虞一直在躲自己灌注灵力的树叶,自然也没有躲过去。照玉者看,自己如果在司天虞刚才那个位置,自己肯定是可以躲过去的,也不知这司天虞是犯了什么糊涂。
那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司天虞在他身后来回轻抚,玉者感觉到暖洋洋的气息在自己身体里面流动,窒息的感觉缓过来不少。
玉者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层薄汗,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司天虞简单道谢后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名字。”
司天虞皱着眉头,不答反问:“你知不知这是何地?”
玉者奇怪的回道:“不是你说的吗,梦里。”
司天虞听他这么一答,拽起了玉者手腕,怒不可遏的问:“他们损你灵识了?”
玉者被他拽的生疼,掰开了司天虞那犹如毒蝎的手指,把被他钳住的手抽了回来,道:“不知天虞殿下误会了什么,在下灵识从未受损。”
司天虞这次改成两手抓住他的肩膀,迫不及待的问:“你当真不知我是谁?当真不知这是何地?”
“不知。”玉者回答的十分果断,不带一丝犹豫,反而语气中充满了好奇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