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恒翊下朝回来大步走进内院的时候,只见那乌采芊手里正拿着几只羽箭,不远处放着几个花瓶,花瓶里同样插着几只羽箭,只见她半眯一只眼比划一阵,然后将一支箭奋力投出,哐当一声,那羽箭竟是稳稳的插进了一个花瓶,
“哦!进了,进了,又进了。”乌采芊高兴的拍起了手,
“好,进了,又进了。”那围观的丫头们亦是高兴的拍手称好。
“夫人到是快活的很。”眼见那女人昨日还躺在榻上,今日便欢蹦乱跳的在玩儿投壶了,李恒翊一时间甚是恼雅啊!竟是有些不习惯。
一顿饭下来乌采芊倒是静静的吃完,只是那李恒翊却是不甚自在的偷瞟了乌采芊好多眼。
“看够了吗?”待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乌采芊微微笑着一眼刁钻的看着李恒翊。
“你今日,甚是奇怪。”李恒翊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好哪里不对了。
“今日我可是刚刚和那孔嬷嬷学了吃饭的规矩,如何,是不是很规矩。”说着便是马上又暴露了本性,笑嘻嘻的问着他。
“难怪”李恒翊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平日里见惯了乌采芊那般没规矩的样子,突然的规矩起来竟是让人有些不太适应,心里暗暗想着其实你平日那般倒也没有什么,突然这般安静了到是诡异的很。
当然,这些话自是没有说出口的,不然那人的气焰不是愈发的增长起来,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祝云打听完少爷交代的事情后便回来复命,便是小声的在李恒翊耳边嘀嘀咕咕一阵,乌采芊正躺在贵妃榻上舒心的喝着茶,准备小憩一番,自是对于二人的这番动作没有兴趣的,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听完祝云的汇报,李恒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遣了祝云出去,看了一眼慵懒的躺在榻上的乌采芊说道;“听说桂嬷嬷病的不清,你可知道。”
“嗯,听孔嬷嬷说过了,说是已经请大夫看过了,想必很快便会好吧!”乌采芊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睡意有些来袭。
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人,李恒翊便不再说什么,便是抬脚出去了。
千金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