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瑶瑶吃惊,很快镇静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八点档黄金剧看多了?我们既然找得到你,说出话也是有把握的,你知不知道、知道多少,我心里有数。”祝见寒轻蔑一笑,“找你问问而已,紧张什么,难道我们还会杀证人灭口?”
蔺慕每次都要在祝见寒嘴贱的时候出来当好人:“他其实是黎崇风的代理律师啦,我是他的助理。”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瑶瑶索性坐在床边,瞪了祝见寒一眼。
祝见寒挑眉:“小雪会找你陪同,你们关系应该不错吧?”
瑶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认。
“你的朋友现在被关在看守所,被控罪名故意杀人,这样你都能无动于衷?失足女的友谊,就这么虚伪吗?”祝见寒话里带刺。
瑶瑶把长发捋到耳后,面无表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小雪既然杀了人,坐牢是她罪有应得。”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罪有应得?”祝见寒一推眼镜,“只是在两人厮打过程中,不幸滑倒跌入水中,普通人只会说这就是场意外事故,因为受害人自己倒霉才会死掉吧?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小雪罪有应得?”
瑶瑶又哼一声:“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小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刚和黎三公子好上,知道他和他老婆的事儿之后,就天天跟我说早晚要会会那娘们,和她一起死也要让她没好果子吃,你以为她说这话只是开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祝见寒微笑着回答,“回忆一下,在你愤怒的时候,难道不会想要杀掉某个人吗?难道没有威胁过某个人‘杀了你’这种话吗?可是最后这些事情都只是想想而已,很少有人会付诸实践。没人会把随口一说的话当真,不因言获罪应该是所有人的共识吧?”
“你根本不知道小雪是什么样的人。”瑶瑶冷笑,“她虚荣又傲慢,依仗黎三公子的威风,跟谁都要摆谱,谁要是敢断了她傍黎家少爷的路,她绝对干的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
祝见寒凤眸精光一闪,慢悠悠的笑着问:“我说,你是不是嫉妒小雪?”
蔺慕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祝见寒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才让蔺慕恍然大悟——作为密友,瑶瑶居然在不遗余力的抹黑小雪,促使她这样做的,无非是嫉妒。
“哈?!”瑶瑶在死亡加长加粗眼线和烟熏摇滚风眼影加持下大如铜铃的眼睛瞪得更大,想要反驳祝见寒。
祝见寒嘴贱的时候从来不给别人挽回局面的机会:“让我猜猜——明明自己相貌身材不比好朋友小雪差,可她就是因为运气好,傍上了黑道大佬家的少爷,光凭少爷随手撒的小费都能过得像个富婆,再也不做看人眼色的脏活了,最可恨的是她一个臭婊.子还想当少夫人,好在老天有眼,让她被抓进监狱,这下她可过得还不如我了,我才不会救她出来呢。”
“编故事很有意思?”瑶瑶不耐烦起来,从不知哪儿的口袋里掏出只女士薄荷香烟,叼在嘴里,到处找火。
祝见寒从茶几上发现打火机,拿两根手指头夹着,往瑶瑶那儿扔,“如果不是这样,请问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不想去就是不去,法律也没说要逼着人作证吧。”瑶瑶打上火,吸了一口,吐出白烟。
祝见寒勾唇微笑:“我国《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
蔺慕暗赞祝见寒好不要脸一男的,《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拿来套刑事案件,为了糊弄不懂法的证人特意说一半留一半、真真假假,这才是忽悠的正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