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天江离的血吸引了活动的丧尸，门口的丧尸循着残留地血腥味在门口越聚越多，离开这里迫在眉睫。

“我开门了。”陆衍之站在前面，嘴巴无声地提示江离和许心瑶。两人表示收到，开门的一瞬间，大战一触即发。

丧尸闻着活人的气味，发疯似的冲了上来，陆衍之手起刀落，一只丧尸的头颅就掉了下来，手里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遍。

江离将旁边意图咬上来的女丧尸踹了开去，陆衍之趁着这个机会，拉着许心瑶跑出门，而江离顺势砍下了女丧尸的头。

楼道里还有三四具丧尸，腐烂的头颅直接滚到了它们的脚边。听到打斗的动静，丧尸们直接踩烂了自己伙伴的头颅冲过来。

陆衍之哪里会让它们得逞，挥动手里的武士刀，又砍掉了两个丧尸，江离也将剩下的丧尸砍掉头颅。

杀完丧尸，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谁都没顾上的许心瑶抽刀劈过，陆衍之身后突然窜了出来的小丧尸就倒在了地上。

许心瑶这才后脑发凉，每想到自己也能杀丧尸了。“谢谢！”陆衍之拍拍她的脑袋，“你也救了我一命。”

刚刚脱离危险，江离并没有劫后余生地喜悦，沉着脸道：“它们在进化！”

昨天丧尸还行动迟缓，就算是拿高尔夫球杆都不太容易被近身，但是今天的丧尸明显在速度上提升了不少，要不是许心瑶敏锐的心思，陆衍之说不定也要被咬上一口。

二人也感受到了丧尸的变化，心里不仅有些难受。

“当务之急还是出去吧。”陆衍之叹道。

好在因为是工作日，小区里都是些老弱病残的丧尸，三人慢慢杀掉了聚拢在楼道的丧尸，终于出了小区的门。

除了江离先前偷的车旁聚拢了些三三两两的丧尸，小区门口并没有活人出现。

江离和陆衍之用武士刀也越来越顺手，三两下处理了这些丧尸，许心瑶和陆衍之快速把携带的物资放到车后座后上车。

趁着还没有引来更多的丧尸，江离踩了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一路上都是一片狼藉，人体的各种残肢，还有大片已经干涸地血迹，还没习惯腐臭味的许心瑶趴在车窗上吐，一边吐一边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丧尸窜出来咬了她的脑袋，只能默默苦笑了一声。

有不少想要逃命的人看到江离的车，嘶吼着想要他们停下来救他们一命，许心瑶都有些不忍心这些人绝望地呐喊。

“救救我！”

“啊！”

“你们不能这么自私啊！”

江离看到许心瑶面露不忍，摇了摇头，她在无声地表达她的无奈。自私？乱世下没有人能够成为像漫威里的盖世英雄，即使她有异能，但那又如何，救得了一个，却还会有下一个，世界几十亿的人口，再没有什么英雄能够出现拯救世人了。

这是一场血腥的洗礼，是时代的变革，但也是一场人心的战争。她从反光镜中瞥了一眼坐在后座上沉默不语看着远处挣扎生存的人们的陆衍之，他平静地表情让江离很难看透这个人的心思，盯了几秒，她扭过头，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有很多的时间搞清楚这些事。

就在江离收回放在陆衍之身上的视线后，陆衍之好似感应到刚才她略有深意地注视，看着江离的后脑勺眯眼笑了笑，而后又看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