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的目的就是离婚,我是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如果反驳能够达到目的的话,我并不介意。”
“你出轨了?”
“没有!”
“你发现我出轨了?”
“没有!”
陆历行想骂人,甚至还想敲开陈晓晴的脑子:“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非要离这个婚!以前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说了不在乎!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了行不行!”
陈晓晴直视着陆历行,开口:“你不用这样,是我的原因,我不是没有想对你坦白,但是我怕,我怕你会抛弃我,会厌恶我,所以一直瞒着,这五年来我一直心怀愧疚,甚至拿不起笔。就算你原谅我,我也过不了自己那关。我变成了自己都厌恶的样子。这件事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陆历行蒙圈了,他想过很多种原因,陈晓晴厌倦他,或者是欺骗他的感情,或是拿他当工具人又或是一时闹别扭。
感情的事,两个人总要有付出多一点的,陆历行并不介意,但是如果付出的代价是离开,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继续下去。
“如果离婚了,你会开心吗?”
“会的!”
“会的!可是我不开心!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你拿我当什么!要我放过你?陈晓晴!我告诉你,你想的美!”
大门被重重的拍上,陆历行怒气冲冲的走了,陈晓晴无力的蹲在地上,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的从指缝里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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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黄昏,陈晓晴下了班去超市采购。
她距离搬家那天已经两个多月了,陆历行大概是真的生气了,摔门走后再也没联系她,她也没时间去找他,离婚的事就这样搁置了下来。
虽然这些年她写不出来东西,但是底子还在,证也在,窝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在网上投了简历,被一家培训中心录取了。
有了工作,再加上偶尔创作作,一个人洗衣做饭,再养只猫,一天忙忙碌碌,生活好像突然充实了起来。
青菜要一点,肉好像也没了,最重要的是猫罐头快吃完了,这个牌子好,那个牌子好像也不错,陈晓晴站在货架前仔细的挑选着,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正是俞行止,笑眯眯的,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想必俞行止对她的印象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客套的寒暄几句,面子做到位了,陈晓晴准备推车走人,但俞行止似乎没有要完事的意思,还想邀请陈晓晴一起吃晚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和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吃饭,特别是不靠谱的男人,想想就后怕,不如干脆摊牌。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和陆历行分居准备离婚,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不敢劳您浪费时间。”
俞行止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事情还是我透漏出去的。”
陈晓晴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亲耳听到当事人说出来还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特别是当着她这个直接受害者的面,俞行止的表情在陈晓晴看来是十分欠揍,如果要加个形容词,陈晓晴希望是毁容。
“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怎么没带莫欣瑶一起啊!”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晓晴眯着眼反手回了俞行止一刀。
“她离开我了,她还是放不下陆历行,”俞行止眼里带着几分不甘:“不然你以为谁能从我嘴里拿到消息然后再告诉陆历行!”
酒吧里,喧嚣充斥着空气,心里却一片荒芜,俞行止一杯接着一杯,想要麻痹自己。
陈晓晴转着手里的酒杯轻嗤,不屑的开口:“你喜欢上那个傻子了?”
俞行止停下动作,出口的反驳:“她不是傻子!”
陈晓晴不以为然:“好好的女孩子,却被你骗了七年,这不是傻白甜是什么!不过我倒想知道你对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心甘情愿的和你去美国。”
俞行止自嘲一笑:“哪有什么心甘情愿,都是命!我天天追着她,她不屑一顾,没想到她母亲突然得了病,我在美国帮她找了最好的专家,才威胁她跟了我。她一直以来都安安分分的,我以为她愿意留下来,可是没想到,她母亲刚刚去世,她接着就跑了。这七年来,我对她有求必应,她的心比石头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