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好像真被搞得意乱神迷。
“可是……浪蹄子先生……会被听见的。”
普希被这个称呼搞得太阳穴一跳。这摆明了是基本无害的报复,最幼稚的那种,可是这出拙劣的言情戏码还得继续下去。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有多浪好了。”普希用牙缝里挤出的甜蜜回应他的伴侣。
“天啊,先生!”基本无害发出了小小的惊呼,“你的手放在哪里?!”
普希思考着这妖精是不是得在演技方面再稍微深造一下,同时配合着撩起礼装下摆。
“它在应该在的位置。”普希真的摸了摸基本无害的大腿内侧,隔着那条基本无害坚持的四角内裤。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该死得不穿内裤了。”基本无害在变了调的喘息中咬牙切齿地抱怨着,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从普希的耳边滑了过去。“你再碰一下试试。”
普希不仅碰了,而且把手更往里了一些。
现在基本无害的声音听起来真实多了。
“呸!行了,搞定了!”基本无害生气地一把推开普希,坐在桌子上整理自己被扯开的领子。“现在那三个人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他们不会发现的。第三个人藏的真隐蔽。”
“别整理得太整齐,亲爱的。”普希坐在地板上仰望基本无害,看着下摆中漏出的光滑小腿。他承认基本无害有时候说得还挺有道理——衣服越少不意味着更**。起码这会儿基本无害明明穿着礼服,却比他近乎裸奔时更诱人。
普希要是还留有人类男性的正常生理欲望,也许会忍不住伸手。不过他现在只想通过房间的小门穿进暗道。
“去忙你的吧。”基本无害充满怨气地摆摆手,他扭过头不愿再看普希。“这个舞会真是无聊透顶,让人作呕。我们可不是唯一在房间里乱来的。”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回去给你奖励。”普希离开时揉揉基本无害的头发,然后补上一句,“你可以再撕开点下摆。”
“哈……要不要我再弄点哔——液上去?”基本无害嘲讽地反问。
普希没时间和他斗嘴,只回了一句“随你”。
他低估了基本无害的本事。
那场舞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摄政大臣不仅在舞会正式开始前和伴侣偷吃禁果,而且还知道了他能让伴侣走不了路,哔——能多到顺着小腿流下来。
“这可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基本无害和普希离开的时候如此说。
他几乎完全瘫在普希身上,不停地吸鼻子,同时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脸。
“抱歉,我把……它……弄脏了。”
普希圈着基本无害的腰,扶住他正在下滑的身体。
“我确信那不是我的梦想。”他已经留意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知道了基本无害遮住脸的原因——他正在流鼻血,血滴落在前襟,正将领巾染红。要欺骗那么多人的眼睛显然超出了基本无害的能力。
“你是个男人的事并不是需要保守的秘密。”
“你倒是早说……”基本无害哀叹着把头靠在普希肩上,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吵死了……”
他没能坚持到回家就失去了意识。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因为摄政大臣表皮下的怪物正等着一顿美餐。
“我没想到我还真的会下不了床。”隔天早晨基本无害趴在床上按着腰抱怨着。“你认真的?竟然是折断脊椎?还不止一段?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贝恩?这个恢复起来好麻烦的,你就不能传统一点开膛破肚,拿个肾什么的就好?”
普希从衣柜里拿出长袍,照常忽略了基本无害的唠叨。
“别得寸进尺。”他整理着着装。“我没让你醒着受刑已经是优待你了。”
“啧,真是冷酷无情。”基本无害把脸埋进枕头里。
普希在走出房间之前丢下一句话:“可你就喜欢这样。”
“狡——猾——”在普希走下楼梯的时候,基本无害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
普希觉得他终于适应了婚后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