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酱有些害羞,陛下。而且他表达害羞的方式有点,可爱。”基本无害对普希抛了个媚眼。
普希坚决地当做没看见。
傻子换了个姿势,他转着自己的戒指。
“我还从没想过有人会这么评价普希卿,这让我实在是好奇他私底下是什么表现?”傻子无视当事人还在场的事实,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对基本无害发问。“他在那方面是不是还是控制欲那么强?”
基本无害似笑非笑地扫了普希一眼。
“当然,陛下。”他爽朗地回答,“他喜欢主导节奏,狂野、粗暴,让人想不到他禁欲的表象下是如何狰狞且冷酷无情的一头野兽。我享受被他刺穿的过程,疼痛是最好的助兴,唯一的缺点是,我希望他能在床上干这种事。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想要被温柔对待。”
他不完全在说谎,只不过是扭曲了问题,把事实导向完全错误的方向。
“没有在床上?”傻子挑眉。
“一次都没有。”基本无害点点头。“我猜在野外能让他更好地释放自己的压力。”
“听上去好像你们只有纯粹的肉体关系。”傻子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我还以为我会听到一个纯爱故事,这让我稍微有点失落。”
“再纯洁的爱情都满足不了普希酱的古怪癖好,在这点上,我想我还是独一无二的。”基本无害走向普希,搂住普希的脖子。“如果他追求圣洁的爱情,他不会拒绝那位女士。”
“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因为害怕伤害我的真爱所以才忍痛选择你呢?”普希搂住基本无害的腰,为了彰显恩爱而亲吻基本无害的嘴唇。
它们比普希想象中要柔软很多,因为蜜饯的关系,带着甜味,感觉并不坏。基本无害的手狠狠掐了普希一把,对这个展开表达不满。于是,普希把这个吻稍微延长了一两秒才放开基本无害。
“那么我就是唯一的胜利者了。”还未意识到这种事本身就是他义务的妖精红着眼眶瞪了一眼普希,尽心尽责地继续他的表演。“你们都心碎了,可我很愉快,因为你的真心,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好啦,我知道你们是天生一对了。”傻子捂着眼睛。“我猜我再不让你们离开,你们怕不是就要在我面前来一发了。啧啧啧,好歹去偏殿,谢谢。”
“我想陛下是认同我迎娶他了?”普希装出恭敬的样子。
“我挺想说你还是得娶那位女士的,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无敌的普希卿在一地鸡毛里痛苦挣扎。”傻子仍旧捂着自己的眼睛。“但我也不想闹出人命,我就姑且放过你了。”
“陛下英明,臣等告退。”普希按着基本无害的头对傻子行礼。
摄政大臣让无法生育的“下等人”占据重要的伴侣位置,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贵族圈。给普希糟糕的名声加上更多的污点倒还在其次,失去通过联姻获取助力的桥梁以及贵重的正位继承人才是会让普希敌人笑出声的重点。普希拥有的东西,一个私生子或过继来的旁系可没办法护住。
普希故意带着基本无害绕了一圈才带着他回到自己在城里的别院。
“需要什么东西就告诉管家。”普希站在门口,简短地叮嘱基本无害。“在我回来前暂时别出门。”
“你还欠我一个蛋糕。”基本无害扫了一眼街道,凑在普希耳边低语。“我不喜欢被你的探子盯着。”
“他们可不仅是我的探子。”普希像不舍得离开一般搂着基本无害。“别弄死他们。”
“为了你,亲爱的。”基本无害后退几步,走进房子里。“我等你回来。”
普希点点头,为自己终于能去找主教谈判而松口气。
他要忙的事太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