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真是说笑了,怕是我上一秒解开,哥哥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哥哥手段通神,我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而且,”荒顿了顿,伸手拽了拽垂在桶边的锁妖链:“这链子与哥哥实在相配,每晚见到哥哥被链子捆着的身子,我都……”
说到这,荒似是想起了什么,出口一半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在蒸腾的雾气中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哥哥,我先出去一趟,你洗好了唤我便是,我在外面等着你,”说完,关好门,落荒似的逃了出去。
他快步走进旁边的房间里,眼睛里的**之色浓得仿佛能化出水来。坐在椅子上,荒用一只手捂住嘴里偶尔溢出来的破碎低哼,一只手快速地自行解决了。待到一切处理妥当,他便又重新来到莫璇屋外站好候着。
然而,听到屋子里偶尔响起来的水声,他只觉得体内又是一阵骚动。
他无奈地苦笑着,直觉得再待下去不是他忍得疯魔,就是莫璇要被他疯魔得没法参加仪式。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他决不允许出半点差池。毕竟,以后与这人耳鬓厮磨的日子还有千年万载,实在不必贪这一时之欢。
想到这,荒对着屋内的莫璇喊道:“哥哥,我先走了,一会儿会有人进去帮哥哥梳洗打扮的。”
***
莫璇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秀美而又不失硬朗,眼如星目,眉似峦山。一双一蓝一黄的异色瞳仁,使他的脸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妖艳感。一头银发如雪,披散在肩头,使他眉眼间的冷然之色更深了几分。
帮他梳洗打扮的是一位垂暮的驼背老者,那老人也不言语,只是用梳子将那头长发梳得顺了,再挽在头顶以发簪固定住。
莫璇眉目如画,只是淡淡地扫了几笔,便已俊美得如同盛开的冰花,艳丽而不可欺。
突然,门外响起了荒的声音:“莫璇哥哥,好了么?”
听到门外传来的喊声,莫璇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紧。他扬高了声调,冲着门外喊道:“好了,我这便出去。”
老者扶着莫璇起身,走向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荒身着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绘着几朵淡雅的雏菊。一根金丝镶滚边的玉带在腰间紧紧地系着,更显得男子身形挺拔。只是他此时面上带着的笑容却略微有些孩子气,与往日冷峻的神情大不相同。
老者拿着莫璇脚下的锁妖链,带着他缓步走出来。待到走到荒的身侧,便拿出一节红色的绸布,一半送到莫璇手里,另一半递给了荒。
看着手里的红绸,荒眼里的笑意满盈得遮都遮不住。他笑声清朗,一扫以往的阴郁,看着眼前盛装打扮的莫璇道:“莫璇哥哥,我们回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