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迈克罗夫特感觉自己今天白眼翻的有点儿多。
还特殊的发射器, 他现在又不是特工, 只是出个国而已, 怎么会带着那种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根本就没办法带上飞机的好吗?这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电视剧跟电影看多了吧!
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福尔摩斯先生在海里面划拉了两下, 扒拉住一只飘在海面上的椅子默默的想。
至于反驳对方什么的,不存在的。身为一个智商情商都很高的福尔摩斯,他又不是夏洛克那个喜欢毒舌的注孤生,才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
“好吧, 那我们游回去。”索菲亚无所谓,反正只要不是在空中,陆地跟海上对她来说区别不大。
虽然没有杰叔叔的那种变态的体力跟动物亲和力, 但是在有食物的前提下, 要在海上短暂的生存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亲爱的, 我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可以稍微依靠一下外界的。”成功的把自己给甩到了椅子上面的迈克罗夫特叹了一口说。
所以说他有时候讨厌跟武力值强大的人士打交道,因为这帮子人仗着自己的强大实力总是喜欢直接上硬核搞出来一堆让他收拾烂摊子的事情。索菲亚跟那些喜欢瞎折腾的大佬们不同, 她低调谨慎,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不会在普通大众面前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她依然已经习惯了用武力解决问题,就比如说当初对待夏洛克的事情上面,这家伙简直就是典型的嫌动脑子麻烦直接上拳头。
这种行为方式在小范围内还能通过一些手段来掩盖, 但是这种遇上空难的情况下你怎么掩饰啊?真要是游泳回去的话, 恐怕还没有到达大英帝国本土他们就已经上了某个秘密实验室的研究名单了!
“是吗?”索菲亚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回头看迈克罗夫特。
别说的一本正经行吗?谁不知道谁啊?根据群体概率来看的话, 福尔摩斯家是不会有不喜欢麻烦的人的,这点从迈克罗夫特成年之后选择的工作就能看出来,哪个正常人会先当特工,然后转到政客的?可别说家族传统,Q可是亲口说过老福尔摩斯先生跟夫人都是大学的教授,人家根本就和各种冒险行为没有关系!
反倒是兄弟几个,工作一个比一个跟麻烦紧紧缠绕,说这种话话谁信?
“不是。”迈克罗夫特挫败的拉开了勒的他快要窒息了的领带。
“我承认我很想尝试一下这种新的能力,但是亲爱的,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人类很难在短时间之内瘦到我现在这种样子,如果我们真的就这么回到英国的话,我恐怕之后的结果不会很美妙。”他举起手,示意对方好好的观察一下自己近乎皮包骨的手腕。
就算是吸脂也是需要时间来恢复的,刚过去一天的时间,他就瘦成了这个鬼样子,说他身上没发生什么事情谁信啊?还有索菲亚,这家伙除了刚刚吐出了两口血之外,现在看起来健康的很,连擦伤都没有,在其他的乘客都死掉了的情况下,这样的两个人突然出现,想都知道会引来多少瞩目,到时候平静的日子可就到头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让大家找几天之后再现身?”索菲亚接过迈克罗夫特抛过来的安全带,挂在了自己脚下的那块窄窄的板子上面。
她也讨厌跟政治家打交道啊,没事就喜欢瞎想,偏偏还很有能力去实现他们瞎想出来的计划,然后搞出来一堆破事来折腾人,坑的大家要死要活之后真正的始作俑者却依然活得好好的,简直神烦!
就像是现在,他们在海上多漂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真以为念能力者是万能的吗?既然能够在飞机上面装炸.药,就说明这些人肯定是想要弄死谁,而这家飞机上还有比迈克罗夫特还重要的的人物了吗?即使对方的目标不是他,会选择这种手段也说明对方的心狠手辣跟对目标的不死不休的心态,这种情况下万一对方想要确认目标十分死亡而进行了伪装搜救呢?
鬼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降临!别忘了这可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还有变种人这种存在,在陆地上面她能够吊打万磁王,可是现在在海上,还有个虚弱的要命的迈克罗夫特,真要是遇上一个特殊能力者,比如说控制天气什么的,那后果可就真的不会很美妙了。
“我想在飞机上面安装炸弹的人势力应该不会那么强大,否则的话对方不会等到人在飞机上面再动手。”迈克罗夫特顺手勾住了一床还没有开封的毯子,盖在了索菲亚身上。
“我不冷。”索菲亚看了看身上的毯子,眨眨眼睛说。
她真的没感觉到冷,而且跟她比起来,还是对方更需要保暖吧?看着那具快要成为了骨头架子身体,埃斯特小姐觉得她有必要对这种情况进行一下深入的了解,争取在他们回到英国的时候能让福尔摩斯先生恢复正常,至少在表面上是。
“我知道,但是这能防止你被晒黑。”迈克罗夫特淡定的扭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水说。
虽然索菲亚对于穿着上面并没有十分在意,但她也不会出现什么让人辣眼睛的搭配,而且她对自己的脸其实很在意,迈克罗夫特有几次去拜访她的时候还撞见了这位女士在敷面膜。现在他们身处海上,身上脸上都是海水,还没有遮挡的地方,索菲亚晒黑了怎么办?
嗯,也是很有忧患意识了。
“你这算是男友力吗?”索菲亚披着毯子,若有所思的问。
“如果你愿意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的话。”迈克罗夫特耸耸肩,微笑着说。
追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要给名分了吗?
“我没否定过吧?”索菲亚慢吞吞的说,空洞洞的眼睛中似乎闪现着一种叫做无辜的光芒。
拜托,他们两个这种情况都不能叫做男女朋友的话还什么能够叫做男女朋友?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走到结婚的那一步,但不是男朋友她能帮对方这么多忙?知道揍敌客家的打折卡最多只有九折吗?还是那种常年照顾生意的老顾客才能拿到,这家伙这么精明心里面居然没数?
埃斯特小姐认真的把迈克罗夫特从头打量到脚,感觉对方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说这是英国人的特性,闷骚?
“Well,你知道的,有时候男朋友的名号能让我做许多没有这个头衔时候不能做的事情。”迈克罗夫特笑笑。
有名分跟没名分当然不一样,要不然为什么会有未婚妻跟未婚夫这种称呼?直接男朋友女朋友不就行了?
“你有什么不能做的?”索菲亚一脸深沉,这家伙想干嘛?
“比如说这个。”迈克罗夫特牵起了索菲亚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正式的,而不是你带着一张假脸的那种。”
他指的是那天晚上索菲亚装扮成为别人的那件事情。
上帝明白他的感觉,为了让自己的外表跟那位女士一模一样,埃斯特小姐居然连手都上‘妆’,虽然他没觉得自己亲到了一嘴的粉跟颜料,但是毫无疑问的,她变脸之后的手指绝对要比变脸之前的短跟粗!
总觉得莫名其妙出了一次轨的福尔摩斯先生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你真是挑剔。”索菲亚觉得这家伙真是无聊的可以。
她家的父上大人还不是经常玩变脸游戏,也没见他们嫌弃对方不是‘原版’。该说英国的男人接受能力实在是太低了吗?
“这说明我很专一。”迈克罗夫特倒是不在意索菲亚的吐槽,反正他总觉得亲一个陌生的脸孔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在扮成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埃斯特小姐那双十分有特色的眼睛都变了之后,他感觉就更奇怪了。
要知道,有时候从那双空洞洞的眼睛里面读取信息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呢!
“好吧,专一的福尔摩斯先生能先推理一下飞机上的炸弹是谁放的吗?”索菲亚决定还是不要跟对方讨论这种变脸的问题了,因为她有种预感,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这个问题可能就没完没了了,而且还会被眼前这个家伙给进行扩展!
所以还是换个话题讨论吧,比如说他们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原因。
“我之前有看过本次飞行乘客的名单,如果其中没有人使用假身份的话,那么我想对方针对的大概就是我。”对于这件事情,迈克罗夫特倒是很淡定,说出了一个让索菲亚不是很意外的答案。
即使只是匆忙的订了机票,但是迈克罗夫特依然习惯性的去看了一下乘客的名单,以确认其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这是一种职业本能。
而很显然的,至少从他看过的那份名单里面找不出来什么在政治上面能够让人恨的要死想要直接干掉的人物。不过考虑到飞机上面还有几个眼熟的人士,他也不敢完全确定这就是自己的锅。
这些人虽然在政治上面没有太大的影响力,但是在别的方面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人被恨到让人想要不择手段都要干掉的呢?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疯子,他也不是自恋狂魔,以为只有自己值得别人下手。
“你确实有让人想要干掉的本钱。”索菲亚看了迈克罗夫特一眼,点头赞同他的猜测。
她不喜欢政治不代表就对此一窍不通,迈克罗夫特身处的位置注定了他就是一个权力漩涡的中心,这样的人,会有无数的人站在他的背后,也会有无数的人站在他的对面。如果能够趁着他现在刚刚上位还没有完全掌控手中的权力的时候干掉他,那么无疑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你知道这么说我会很伤心吧?”迈克罗夫特摸了摸鼻子,虽然招人恨是事实,但是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会感到尴尬的啊。
“不要讨论这种没用的东西,难道你不好奇他们是怎么把炸.弹弄到飞机上面的吗?”索菲亚才不管迈克罗夫特的这种尴尬。
你一个玩政治玩的那么娴熟的家伙会因为这个伤心?别信口开河行吗?
“没什么可好奇的,也就那么几种可能,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逃脱不了内部人员的帮助。”对于这个问题,迈克罗夫特的态度很是冷淡。
他死了一切都好说,但是现在他没死,那么很抱歉,就应该是别人该死了!
“也不一定,既然我能改变自己的外表,那么也不排除还有别的人也能够改变外表,你别忘了还有变种人,他们的能力都是千奇百怪的。”索菲亚慢吞吞的说。
跟她这种还需要使用念力来制作面具的变脸方式比起来,某些变种人士可以直接变成别人的样子的,如果他们参与进来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这些人参与了进来,也不能说明内部就没有人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一个变种人或许能够有变成他人的能力,但是有些专业技能却不是他们能够具备的。”迈克罗夫特摇摇头,表示变种人不会是这场事故中的重点。
“而且万磁王现在也不在英国,就算是他在英国,以他的性格,更喜欢的是直接硬来而不是搞这种阴谋式的诡计,所以我想这件事情里面即使是有变种人的痕迹,他们大概也是边缘性人物,更大的可能是这件事里面没有他们的踪迹。使用炸弹这种手段,但是更像地下势力的风格。”他解释了一下。
变种人.....他对变种人的智商没有什么意见,但这帮子人真是没有搞阴谋诡计的天赋,全都是仗着自己的变种能力硬刚,简直浪费了他们那些强大的力量!
炸弹这种风格实在是不像是他们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倒是更像那些伦敦的犯罪分子搞出来的事情。当然,不排除这是某些激进变种人在用掩人耳目的方式来遮盖背后的黑手,但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小的,近乎于可以忽略不计。
索菲亚是站在她自己具有超自然能力的角度来想问题,将别人的能力给高估了,但实际上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的强者。尤其是欧洲,这地方的乱七八糟的能力者可比北美少多了,跟那个整天都被各种反派跟外星人觊觎的国家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你是说莫里亚蒂?”地下势力的话......索菲亚想起来了一个人。
之前她还抓到了这位教授的一个得力属下,丢给了迈克罗夫特,这次的事情该不是因为这个吧?
“很有可能。”迈克罗夫特勉强将自己支撑出来一个还算是正常的坐姿说。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这位莫里亚蒂教授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但我手上的材料已经足以证明这就是一个疯子,还是很疯狂的那种疯子,他的行为模式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出来的,所以他干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不是很奇怪。”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腿给摆成了一个没有那么疼的姿势说。
永远别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并轨一个神经病!
这是他听完了塞巴斯蒂安·莫兰的口供之后最大的想法,莫里亚蒂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正常!即使他智商高手段也高,那也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聪明的疯子,你永远都别想要搞清楚他的想法,这种人往往会干出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让众多无辜的人士为他们的一个想法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我记得他的目标不是夏洛克吗?为什么会转向你?”索菲亚眨了眨眼睛,又问出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明明记得上次拷问莫兰的时候对方说过莫里亚蒂的精力都放在了小福尔摩斯先生身上,最近正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怎么突然之间转换了目标了?
“大概是莫兰被抓住了之后,改变了主意吧?”迈克罗夫特说出了一个比较可能的理由,“这种人总是不甘心失败的,即使这种失败其实跟他本身没有什么关系。但现在我们让他看到了挑战性,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塞巴斯蒂安·莫兰是莫里亚蒂的心腹手下,他掌控的秘密太多了,这种人如果死了的话,莫里亚蒂或许还不会这么愤怒,因为死人是最好的保密者,他将永远都不会泄露莫里亚蒂的秘密。可是他失踪了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将这些秘密给泄露出去,这对于一个伦敦地下势力的王者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不能确定莫兰会曝光多少他的秘密,这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的悬挂在他的身侧,随时都能将这位伦敦黑暗帝王给炸的粉身碎骨!
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把别人给炸的粉身碎骨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甚至这个可能性还很大。
“真是的,地下势力这种东西怎么这么麻烦。”索菲亚叹了一口气。
真是地域不同,社会发展情况也不同啊。她老家在意大利搞企业搞文化搞军火,莫里亚蒂却在伦敦这边搞暗杀搞犯罪还学人家夏洛克搞出来了一个什么犯罪咨询,果然该说大英帝国很奇葩吗?
“别搞地域歧视啊。”迈克罗夫特一听这小妞的语气就知道她肯定又在腹诽英国那一团乱麻的势力了。
但是她怎么不想想,英国可没有意大利的那种特产?
大家都是光明阵营归光明阵营,黑暗阵营归黑暗阵营,顺便的手段各出争取占领中间的的灰色地带,这种方式虽然对于外来者乱了一些,但是已经扎根在这个国家几百年,人们能够做的只是去适应它,而不是铲除它,因为在这几百年的发展当中,这早已成为了跟社会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的藤蔓,谁又能说自己就真的是纯白无暇呢?
“我什么时候搞地域歧视了?你别随便乱诽谤我。”索菲亚看了他一眼,食指一甩,将不远处的一只看起来像是女士使用的箱子给勾了过来。
“你做什么?”迈克罗夫特看着索菲亚暴力的劈开那只箱子有些好奇的问,也不管诽谤不诽谤的问题了。
大海之上,就算是诽谤也没地方找律师是吧?
“化妆。你刚刚说的,我们这个样子回到英国太不现实了,还是给自己加工一下比较好。”索菲亚回答,还不知道要漂几天呢,还是省着点儿念比较好。
顺便把扯开的箱子丢到一边,里面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化妆品。
“你身上的念力留存不多,我的建议是将它们都集中在你的伤处,这样会让你的伤口不至于继续恶化下去,也会让后续的恢复方便很多,还能有效减少后遗症。”索菲亚一边用扯下来的箱子盖划着海水向前继续寻找工具一边说。
迈克罗夫特跟她是不一样的,他刚刚开念,还是这种粗暴的方式开念,又经历了一场几乎丧命的危机,身上的念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而现在的环境无疑是不适合他冥想恢复的,那么最好还是把这些念给集中在有用的地方。
“我听专业人士的。”迈克罗夫特点头,“稍等一下。”经过一只箱子的时候他喊了一声。
“怎么了?”索菲亚看着那只丑的要命的巨大箱子挑眉,这玩意儿里面不可能有化妆包吧?
“我们或许还会漂流几天的时间,需要储存一些事物。”迈克罗夫特无奈的看了看索菲亚说。
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大,但是也不能不吃东西吧?
“哦。”索菲亚默默转头。
她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她之前一直想着体力恢复了就游回去,根本就没把食物的事情放在心上。而且这是在大海里面,人类最丰富的食物储藏库,还愁什么吃的啊?
却忘记了迈克罗夫特跟她这个能够在野外直接吃猎物的人不一样,对方一直都是个文明人来着,恐怕是不能接受生吃鸟跟鱼的......
“等等,好像有声音。”突然之间,索菲亚戒备了起来。
跟刚刚开念的小菜鸟迈克罗夫特比较起来,索菲亚无疑更加的敏锐,她听到了一些海面上不应该存在的声音,就像是她舅舅的那艘游艇航行时候的声音。
“游艇还是直升机?”迈克罗夫特也警觉了起来,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冲着飞机上那些可能还没有死亡的乘客来的。
从飞机爆炸到坠落,现在也只不过过去了还不到半个小时而已,伦敦地面都不一定知道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速度,不可能是来自于救援人员的,只会是早有准备的幕后主谋。那么,这些人是谁?
“游艇。”索菲亚阴沉着脸。
无论对方是冲着谁来的,都让她的心情好不起来。
“我想我们应该做一些伪装了。”迈克罗夫特也板着脸。
不管对方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他们现在好好的活在这里都不是一件好事。
“好主意。”索菲亚阴森森的说。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与其回去之后再去调查到底是谁搞出来了这件事情的还不如现在就把事情给搞明白,至少在海面上,弃尸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深受揍敌客家信条影响的索菲亚发现她有了一个发泄渠道,不用等回到伦敦之后折磨自己那可怜的游戏机了。
“可惜了这条毯子。”迈克罗夫特将索菲亚身上披着的毯子拽下来扔到海里,一脸冷酷。
当过特工的男人心会有多软?
现职业为政客的福尔摩斯先生会告诉你,哪怕只有一点点儿的心软,他当初就会死在异国他乡而不是现在操控着更多人的生死。
所以对于索菲亚的打算他真是毫无意见,甚至还在想着之后该怎么处理后续事件才能让这件事情不至于让他们的处境太糟糕。
“我们会有更好的来代替。”索菲亚从木板上面滑到了水里面,暂时成为了一具漂浮着的‘尸体’。
“说的没错。”迈克罗夫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解开了椅子跟木板之间的皮带,同样滑进了海里。
姿势有些怪异,但是心情却很愉悦。当场报仇可比回去之后慢慢寻找凶手来的爽快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凶手是亲自上阵还是打发自己的手下来当炮灰?
“教授,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急迫的来到这里,航空公司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结果的。”伴随着发动机轰鸣声的是一阵细微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的声音。
“Shut up~”然而这个带着一丝轻佻跟兴奋的声音却没办法逃脱索菲亚的耳朵。
“......年轻的男人,不超过四十岁,我想他大概是个表演型人格。”索菲亚飘在迈克罗夫特身边,靠在他耳边说。
这真是一个听起来就让人想要揍他的声音啊!
那种语气中的戏谑跟微微的颤抖无不显示着声音主人的恶劣性格,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嘶嘶作响,随时都可能弹出自己的脑袋给目标来上狠狠一口。
“教授?所以亲爱的,你看我还是偶尔能够猜中一些东西的。”迈克罗夫特有些自嘲的说。
对于来的人可能是莫里亚蒂,那个传说中的教授的事情他并没有太过惊讶。从莫兰的嘴里面跟他往昔的行事风格当中已经能够推断出来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人士,如果他对着一个人下手了,还是一个有着很重要地位的敌人下手,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亲眼见一见对方是不是真的彻底死掉了。
“......夏洛克的哥哥,聪明的大英政府,我们应该给予他足够的尊重。”索菲亚完美的转述着那位教授先生的辞令。
“这听起来真是恶心。”迈克罗夫特皱了皱眉,因为埃斯特小姐在转述的时候也惟妙惟肖的将对方的声音跟口音复制了下来。
“更恶心的是你很快就能亲眼见到他了。”索菲亚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
从她听到的人声中判断,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应该很容易解决。
“对了,你手还能用吧?”索菲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问迈克罗夫特。
“左手有点儿问题,但是右手没问题。”福尔摩斯先生深深的看了索菲亚一眼,回答。
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含义很深啊。
“这个给你,或许你能够亲自报仇。”索菲亚倒是不在意对方的的眼神,直接掀起来了肚子上面的衣服,从那片平坦的肚皮上面揭开了一张像是贴纸一样的东西,将突兀出现的手木仓塞给了迈克罗夫特。
迈克罗夫特,迈克罗夫特都惊了,这是什么他妈的黑科技!?
变脸,变手,变身高,修改记忆,操控行为这些他都已经够放飞自己的想象力了,现在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神奇的完全不可学的东西?索菲亚的肚子上面难道连接着一个异度空间吗?
他凝视着那片平坦到甚至都没有肌肉的腹部,忍不住把手放了上去,试图真切的感受一下眼前这个姑娘是否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说这是一个什么陌生位面的投影?
“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死人。”索菲亚面无表情的拍掉了迈克罗夫特的手。
真是大惊小怪,她爸爸还能用念制作安全套呢,只是在身上藏点儿东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教授,没有发现活人.......”让两个人重新安静下来的是已经接近他们的游艇。
那些人似乎是用了什么工具来确认海上现在还有没有生命的存在。
“继续寻找。”年轻男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听上去倒是没有了刚刚的癫狂,平静的很,情绪转变的迅速简直令人吃惊。
啊,神经病。埃斯特小姐想。
虽然见过的变态很多,但是索菲亚还是决定讨厌这个男人,毕竟她见过的别的变态没想着弄死她不是吗?
嗯,变态也是分好跟坏的,她默默的想。
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那艘游艇逐渐靠近了两人身边。
“教授,好像是目标。”一个男人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些迟疑的说。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像是他们头儿口中描述的目标,但是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有些奇怪,海面上的尸体都是一具一具的漂浮在各处的,但是眼前这两具却靠在一起,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Hello。”还没有等到他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那具泡在海里面的尸体就突然从水里面窜了出来。
“你——”没死!
头发蓬乱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最后一句话被咽了下去,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砰——”一声木仓响,他的同伴也倒下了。
这似乎就像是一个陷阱,专门为他们设立的那种,让这些人无知无觉的走到这里,自动的跳下去。
“Well,well,真不愧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站在游艇上的男人拍了拍手,称赞道。
他有一双灵活的眼睛跟一双形状漂亮的眉毛,五官端正,穿着一身整齐的Westwood西装,看起来就好像是要去观看一场音乐剧。
“我应该叫你什么?教授?还是莫里亚蒂先生?”浑身还在滴水的迈克罗夫特看起来丝毫没有狼狈的感觉,冷静的询问着这位试图让他去见上帝的先生。
“吉姆,叫我吉姆就好,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年轻的男人微笑着,看起来一脸愉悦,示意两个湿淋淋的人坐到甲板的遮阳伞下面。
“给我们来一点儿饮料,亲爱的。”他冲着船上的对讲机说。
“我想到了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依然这么健康,看起来这应该是这位埃斯特小姐的功劳?”莫里亚蒂坐到了椅子上面,翘起了腿,表情变成了好奇。
说老实话,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把这位女士放在心上,即使对方是那个著名的埃斯特家族的姑娘也一样。因为她的身上真的看不出来西西里人的特征,如果是她那位彪悍的母亲,或许他还会感兴趣,但是这个生活的毫无乐趣的姑娘根本就无法进入他的乐趣名单里面。
因为这个,就连他的合作伙伴提出的绑架事项都被他丢给了别人而不是自己亲自策划。当然,绑架失败之后他其实也没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很显然的,这是那位大英政府干的好事,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一定是猜到了有人会针对这女孩儿才会布置好陷阱。
他唯一好奇的只有那个‘冰人’对这女孩儿感兴趣的原因而已。
不过爱情从来都不是理智的,这个原因对他不重要,没想到这种忽略却是他失败的最重要原因,所以他是看走眼,判断失误了吗?看来真的不应该这么轻视女人啊,他摸了摸下巴轻笑。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迈克罗夫特回答,他的眼睛在莫里亚蒂的脸上逡巡着,试图找出对方想要干掉他的原因。
“No,no,no,奖励这种东西还是要有的,比如说我对于你们成功的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的原因很好奇,如果得不到答案我会死的哦~”莫里亚蒂又开始用他那兴奋起来之后就开始做作的声调说话。
然后索菲亚跟迈克罗夫特看到船舱里面走出了一排举着木仓的健壮男人。
“那你就去死吧。”伴随着索菲亚冷冷的声音的是莫里亚蒂身后手下们纷纷倒地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手下们就变成了一堆的尸体,莫里亚蒂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看到一阵身影从自己的身边掠过,那些凶悍手下胸口白衬衫逐渐渗出的血迹就证实了他们已经再无生命气息。
“啪!”索菲亚厌恶的将手上的血迹甩到地上。
虽然说身为一个杀手讨厌血迹这种事情真的很矫情,但索菲亚确实是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结束别人的生命,太粗暴了,也太麻烦了,光是之后的清洁问题就能让她待在浴室里面很长时间,所以她一直很难理解她爸爸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舔扑克牌上面的血迹,难道不知道那上面有多少病毒跟细菌吗?
真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能够容忍他的这种糟糕的习惯!
“啪!啪!啪!”本来期待着莫里亚蒂惊恐面容的索菲亚失望了,她得到的是对方那近乎咏叹调一样的赞美。
啧,真是的,变态就是变态,这种血腥的场景都不能让他变脸。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莫里亚蒂身体前倾,用一种热切到几乎能够点燃所有物品的眼神看着索菲亚,“亲爱的埃斯特小姐,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才应该是最合适的吗?”
他站了起来,张开手臂转了个圈儿,“看看这艺术般的手法,精确、快速而又美丽,你在这上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但是却被这个家伙困在道德枷锁里面,难道你不会感到这种生活很无趣吗?”
莫里亚蒂将手臂撑在桌子上,用手指着一直沉默的迈克罗夫特,发出了自己的宣言。
看看着杀人的利落劲儿!他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件让他无法克制自己心中想要占有欲望的珍宝。
哦,夏洛克,夏洛克,你可真是一个宝藏,不仅仅本身足够迷人,就连身边的人也很有意思!总是会为我带来新的乐趣~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他的哥哥,眼前这个该死的政客先生,这是一个多么无聊的职业啊,就连本应该能跟他玩的很愉快的人都在这个职业中变得死板,再也没有了那种吸引人的魅力......不过好在他眼光不错,为他寻找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可爱。
莫里亚蒂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握住索菲亚那双即使杀掉了十几个人之后依然纤长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的手指。
他想象不到这双漂亮的手是怎么穿过那些人的胸腔的,它们看起来明明就是那么的美丽而又精致,活像是上好的瓷器,一碰就碎的那种。可正是这双手毫不迟疑的捏碎了十几个人的心脏,强大的力量跟脆弱的外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魅力。
我想要这双手!
他躁动的心灵深处在疯狂的呐喊着。向来将犯罪称为艺术的莫里亚蒂先生突然之间觉得杀人也可以成为一种艺术,只要这双手的主人属于他.......
“咯——”然而还没有等到他的手指接触到索菲亚,这位大名鼎鼎的伦敦犯罪帝王的行动就被迫停止了。
他的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但是现场的另外一个活人迈克罗夫特就是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是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莫里亚蒂先生的头上多了一根钉子?”福尔摩斯先生有些疑惑的询问索菲亚。
他是断了一条腿跟一只手臂,又不是脑子受伤,当然会察觉到不对劲儿。
而鉴于智商问题,他也不是那种都经历了好几次这种类似的事情都不懂得仔细研究的人士——早在索菲亚给莫斯坦小姐整容的时候他就发觉对方可能是在使用一种他所不知道的力量,那么现在他也拥有了这种力量,没道理依然对着这种情况无法理解啊。
聪明的福尔摩斯先生并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考虑就尝试着将这种神奇的力量集中在了眼睛上面,然后就看到了一只圆圆的钉子扎在对方的脑袋上面。
“你话真多。”索菲亚阴沉着脸,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跟她对面的莫里亚蒂说的,还是对身后的迈克罗夫特说的。
总而言之,埃斯特小姐的心情十分不美妙。
今天一定是她的水逆日,从早上到现在,简直没发生一件好事,就连即将摆脱在海上漂流的日子之前都能遇上一个变态神经病!莫里亚蒂那双贪婪的眼睛简直就像是一只黏黏兽(一种她原本世界中的特产,身体分泌的液体用来制作高级胶水)一样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这种感觉真是糟糕极了,所以她毫不客气的给了对方一钉子。
迈克罗夫特:他有点儿不确定这话到底是跟自己说的还是对莫里亚蒂说的,不过鉴于现在的情况,他倾向于这话是对那位教授先生说的,至少在海面上的时候埃斯特小姐可没嫌弃过他话多。
所以他很快又继续开口,“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他头上的钉子是能够暂时让他停止行动还是说像夏洛克那样修改记忆?或者说你想要给他整个容,丢到伦敦的街道上面当乞丐?”
最后一句话里面迈克罗夫特的口吻中带上了一丝笑意,虽然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这确实是一种折磨人的方法,将一个伦敦底下的犯罪头子修改一部分记忆再换张脸也是很有意思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居然有把敌人放跑的习惯。”索菲亚终于转过了身体。
她走大迈克罗夫特身边,毫不客气的从对方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条湿.漉.漉的手帕,一根一根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即使那上面一点儿血迹都没有。
迈克罗夫特:“......”
埃斯特小姐的这个动作做的简直娴熟无比,再自然不过,这让他有点儿蠢蠢欲动,很想要接过那条手帕来接手她的工作。可惜,福尔摩斯先生看了看自己暂时残疾的手,叹了一口气,时间总是不那么对啊。
“开玩笑而已,不介意的话能否告诉我这个新手现在应该怎么对待莫里亚蒂先生?”捏了捏鼻梁,迈克罗夫特觉得回去之后一定要加紧训练,争取以后再出现危险的时候坚决做一个健全的人!
“啊,大概是审讯?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使用钉子,对后续了解的不是很清楚。”索菲亚将手里面的手帕丢掉,一脸嫌弃的说。
迈克罗夫特一脸的无语,你搞出来东西你自己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埃斯特小姐表示,针人这种东西在她老家是完全违法的一种行为,她三叔当初跟老爹对着干的时候就被这种产物给折腾过,为此老爹还被猎人协会给diss了。之后的岁月里面她爹有没有再用过这玩意儿她是不知道,反正有正式记录的就那么一次。而她虽然把老爹的能力给研究了一遍,还学习了一下,但是用的最好的还是修改记忆跟整容,完全控制别人的这种针人,她是真的没经验也没研究啊!
“那你还用?”迈克罗夫特从她的眼睛里面读出了不确定,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毫无把握的东西就随便上手,你这胆子够大的了啊。
“反正他也不会活着离开这片海域,为什么不废物利用一下?”索菲亚奇怪的看了迈克罗夫特一眼,似乎是对他的理念很不能理解。
谁规定的没有把握的能力就不能用了?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人,那还不是随便用?难得的在海上有这么个试验品,不使用一下是不是傻?
而且这个试验品多好啊,论智商不输给夏洛克,比普通人强多了,杀掉他又不会出问题,连警察都找不了她的麻烦,简直不要太好用!
“好吧,好吧,你的战利品你做主。”迈克罗夫特感觉他果然很难理解对方的想法,这家伙的思维好像就跟大部分的人类不一样。
“还是你来审讯,我对这种事情不擅长。”索菲亚把这项工作踢给了迈克罗夫特。
这不是审问出某个特定的目标,她确实不擅长。即使平时并不关心伦敦的地下世界,但索菲亚凭借着迈克罗夫特的只言片语也能够明白莫里亚蒂的重要性,更不用提他的手下莫兰还曾经试图绑架过她,要说这里面没有他跟埃斯特家族敌人之间的合作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像是她说的,这是一个智商不输给夏洛克的人,既然夏洛克能够突破她的封锁,那么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呢?毕竟变态的思想谁都不知道,她需要一个对这些事情足够了解的福尔摩斯来辨别对方给出的答案,而不是自己在这个迷宫中寻找真相。
“好吧,我来。”对此迈克罗夫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至少他总算是派上用场了不是吗?否则的话就像夏洛克说的那样,完全变成了一个吃软饭的家伙了。
不过......有时候吃软饭也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情啊,夏洛克这种注孤生的单身狗是不会了解这种快乐的!
迈克罗夫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惬意的笑容,将目光转向了莫里亚蒂,我就是愿意吃软饭怎么了?
嗯,莫里亚蒂先生对此毫无意见,他现在正处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面,似乎保有一部分自己的意识,但是本身的行为却无法受到自己的控制,他对于索菲亚的语言根本就没办法产生抗拒。
这让他恐惧的同时,也有一种颤栗般的兴奋,如果能够拥有这种力量......
但可惜的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没办法控制住,又怎么能够让这种神奇的力量属于自己?莫里亚蒂亲耳听见自己是怎样将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来的,他甚至都能听到这两个人是怎么在‘拷问’他的时候议论自己的。
“他的精神很强大,一直在抵抗着我的力量。”索菲亚若有所思的说。
“像夏洛克?”迈克罗夫特挑挑眉毛,当初的夏洛克也曾经出现过这种现象,在平静的生活中发现了不对劲儿。
“比那要严重,对于小福尔摩斯先生我丝毫没有恶意,但是对于莫里亚蒂,我正在迫使他说出一些深潜在心底的秘密,他的抗拒要大的多。”埃斯特小姐完全否定了自己当初对福尔摩斯家的次子做出过什么对他有伤害性的行为。
至少当初她可没打算干掉那位喜欢自找麻烦的先生,这对于受到了挑衅的揍敌客家族成员来说已经足够善良。
迈克罗夫特扶额,“我没打算对这件事情进行追究,而且我也不具备追究的能力。”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说的这么‘友善’。
他真是不想要吐槽埃斯特小姐当初对夏洛克做的那些事情,还丝毫没有恶意,恐怕如果不是担心他弟弟失踪之后不好解决后续的事情她早就干掉了夏洛克了吧?
对于这位女士的性格,迈克罗夫特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即使她并没有介入自己家族事业的经营当中,但是对于埃斯特家族的精神却领悟的非常透彻,甚至还更上一层楼。对索菲亚来说,所有的事情只有两种区分,会带来麻烦的跟不会带来麻烦的,而且她的世界观似乎也很奇怪,生命这种东西在她的眼里面其实没有那么重要,这种性格跟思想可比西西里特产危险多了,因为她做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说老实话,他当初真的很庆幸夏洛克去她家里面的这件事情发生在伦敦市内,而且也没打算对房子的主人做出什么更多的冒犯,如果像现在一样发生在海上又是莫里亚蒂这种恶意满满的人士的话,那么恐怕现在他的弟弟就只能在鱼肚子里面找存在感了。
虽然有点儿想的太多,但福尔摩斯对索菲亚的性格推断确实是没有什么错误,换了个地点,小福尔摩斯先生大概真的会被直接丢去喂鱼。详情参考那些试图闯入揍敌客家族的人士们,最后不是成了三毛的食物就是被管家们给直接干掉了。对于当时的索菲亚来说,小福尔摩斯先生可不是她大客户的弟弟,只是一个挑衅者而已。
说到底,埃斯特小姐的三观早已成型,换了个世界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最多只是伪装的更好了而已——为了让自己的生活不至于被搅得乱七八糟而进行的妥协。但她骨子里始终还是那个凶狠的揍敌客,这个家族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从未消失。
迈克罗夫特应该感谢自己付钱足够慷慨,否则的话,他大概就会在某一时刻真的被找到了机会的埃斯特小姐给干掉,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让索菲亚去发现他身上的优点——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大客户都会像他这样有着无限包容的胸怀跟追求一个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很危险的姑娘的勇气,虽然这可能是因为福尔摩斯先生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的关系。但至少,从索菲亚的角度来说,迈克罗夫特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她觉得对方很有魅力的好人,聪明又有情商的人总是很讨人喜欢的不是吗?
“我知道。即使你很聪明,身体机能保持的也很好,但是想要达到我的能力水平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来进行训练,而在这十年的时间里面我的能力还会随着修炼更加强大,所以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追究的能力。除非你想要在睡眠中干掉我,不过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为了干掉我而睡我并不是你会做出来的选择......”索菲亚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开始滔滔不绝。
“停!”福尔摩斯先生无奈的喊了一声,“我没打算在睡眠中干掉你,福尔摩斯家没有杀配偶的习惯!”
认真的吗?身为一个前任特工,他可从来没有睡在别人旁边的习惯,除非那个人对他毫无威胁,所以如果他真的跟一个女人一觉睡到了天亮,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而他会干掉自己千方百计追到手的姑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迈克罗夫特觉得他有必要纠正一下埃斯特小姐的思想,这种危险的想法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进展毫无帮助!
“哦。”索菲亚沉默了一下,“但我们之间不是配偶关系。”她否定。
这人为什么这么能占便宜?
“如果你不在我的追求过程当中设置障碍的话,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迈克罗夫特板起了脸。
这真是个糟糕的谈话模式,他们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种事情?
曾经制作过一份精密的项目表格,在上面列举了各种浪漫追求行为并且准备付诸行动的福尔摩斯先生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反正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不对,也不在乎这一次了,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他默默的想。
一直在挣扎从未放弃重获自由希望的莫里亚蒂:“......”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