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肩公子二十余,齿编贝,唇激朱。--*--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气如虹霓,饮如建瓴,走马夜归叫严更。
径穿复道游椒房,尨裘金玦杂花光。
玉堂调笑金楼子,台下戏学邯郸倡。
这首诗形容子车灼,真真是再合适不过的。
十七八的明朗少年笑如烈阳,一袭轻衫,即使顽劣的打马哒哒跑过京城拥挤的小巷,马蹄卷起的微风不知略起了多少位姑娘的面纱,也是不招嫌的,最多只是娇嗔一声,道一句‘少年轻狂’。
鲜衣怒马,神采飞扬,字如其人,灼灼其华,琴棋不会,诗词稀疏,听戏唱曲,样样精通,只是端的一副招人喜的面皮,倒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更新快,无防盗上----*---
是了,子车,是皇姓。
子车灼年纪最小,上有帝后溺爱,下有长姐庇护,中间还有一个太子亲哥担着,少年顽劣不过寻常,又加他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帝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也只好小心翼翼的供着这个爱出宫玩的小祖宗。
除了时常有些偏执和顽劣之外,倒也不至于飞扬跋扈为非作歹,可是毕竟也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千娇百宠的小祖宗,又不至于像他亲哥那样自小就要学习帝王之术,爱玩一些,其实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些人,端的就是清廉肃直,是万万看不过这副身为龙子还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的,因此,生平第一次,被泡在万千宠爱里被养大的小皇子,他就被人给告了。
啧,有点惨。
把他告到朝上的是当今正一品太傅之子,今年刚被亲封的状元郎,暂任从二品翰林院掌院。
先不说太傅是三朝元老,清廉古板,乃是大汉的肱骨重臣,其子曲猗更是继承了家父的刻板严直,甫一上任就把子车灼当街纵马扰乱民安、无视京城宵禁纪律,综合起来又有碍皇家威仪给告了天子面前。
——昭帝也很无奈。
主要是这事,也在他的默认之下,何况子车灼又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少年爱玩闹,过几年就好了嘛!
思前想后片刻,曲猗还在下面拿着芴板等着,昭帝轻咳几声,道:“这事是灼儿不对,朕也已经骂过他了嘛,不知罚半年禁闭,爱卿意下如何?”
朝下各大臣一阵默然,别说半年了,就小皇子那跳蚤似的脾性,怕是一日都坐不住,估计禁闭完了,这曲府也该炸了。
——当然,要是昭帝真的罚的住的话。
曲猗却不以为意,还要再言,却被站在他身前的太傅抢了先。
太傅看似斟酌了许久,却是斩钉截铁道:“臣以为,小皇子不过是天**玩,并非顽劣,所以请圣上下令,命吾儿为皇子太师,帮皇子修身养性。”
几乎是一锤定音。
曲猗闻言惊讶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又终究没有忤逆父亲的意愿。
也好,最起码不用关那小跳蚤禁闭了,昭帝点点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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