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人把信封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是思思的另一个耳坠,跟思思抵挡在木家医馆的正好是一副。
楚奕看见了更加的火爆:“看,思思给我们发求救信号了!思思一定是让我们赶紧去救她!她遇到了危险。”
楚奕又赶紧把门口藏着的一把大镰刀也拿出来,一手镰刀一手锄头的说:“我们现在就去把思思救出来!”
楚辞道:“大哥先冷静下来,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危险。”
“老二你就是太相信别人了!现在可是娘子的妹妹遇到了危险,这种事情让人如何冷静?”楚奕执拗地说,要出门。
”回来!“阮伊人叫住他。
这下,阮伊人倒是冷静了很多。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把那个耳坠跟另一个合在一起,刚好一副,她收进了盒子里。
“思思现在是安全的。”阮伊人断定地说。
楚辞点头说:“嗯,至少这个男子对思思没有伤害之意。”
楚奕问:“你怎么知道?”
楚辞分析道:“从信上,从耳坠上都能看出来。”
楚辞指着信上的字迹跟一处黑色的墨汁和凌乱的线条说:“这里应该是思思弄的,她想写字给我们发现不会写,就留了信。而这墨汁也是思思沾上的,一般识字的人都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这么就肯定?”楚奕哼道。
阮伊人也紧随着说道:“不错,宣纸上沾墨水,是思思一贯的手法。上次我教思思写字,她也是把手沾得都是墨水染到了纸上,纸上画的都是虚线,所以老二说得没错,一开始思思是想给我们写信,却不会写,就留下了耳坠信物。”
“那她是要告诉我们什么。”楚奕脑子还没转过弯。
“若不是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做的假象,就是证明思思没事,人是安全的,只是暂时不想回来。”楚辞说道。
阮伊人点点头:“不错。”
老三插嘴说:“他说自己叫沈岳泽,名字要是是真的,那妹妹就是安全的,要是他是个坏人就不会把名字告诉我们了。”
“老三真聪明。”阮伊人揉了揉老三的头,原本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这个人既然肯把名字告诉我们,就代表他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否则就不会写信给我们,还把名字留着了。”
楚奕懵懵懂懂地,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只要证明沈岳泽这个人是存在的,就能知道思思是不是安全的了。”
“嗯,不错。”阮伊人说。
“我让木家……”楚辞话锋一转说:“木家医馆时常在镇上,耳目多,不如明日上镇上去问问他们,或许他们会知道一点什么。”
“现在去吧。”阮伊人说。
说到就做,四人收拾了就准备走,阮小宝说:“我要吃肉!你们不许走!你们还没给我吃肉!”
楚奕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楚家门口说:“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了那么多还想吃肉?屁都不给你吃!”
阮伊人道:“家里是不是还有剩的一些腊肉,给他吧。”
“可是……”楚奕不赞同想说什么,还是去厨房把剩下的一点腊肉装袋子里给阮小宝了。
阮小宝也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自己。
阮伊人却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失信于人。你回去告诉阮氏,让她祈祷思思人是安全的,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阮小宝带着腊肉赶紧跑了。
然后几人上了牛车,前往镇山询问沈岳泽这个人的情况。
问了之后发现京城的确是有个沈家大户人家,沈岳泽也的确存在,是现任沈家家主。
神医娘子超凶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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