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迩蜷起脚趾,声音不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额头、腿窝、后背已经全是汗了。夏近动作麻利,把他内裤单脚褪下来,另一边就不管了任由它挂在脚踝上,然后急躁地伏下|身来,低头给他**。
“没有骗……”他含着他,含糊不清的否认。
他抬头看他,那眼睛好亮。叶迩惊心动魄地想:是不是当明星的都有这样夺魂摄魄的眼睛?那眼神在黑暗里那么灼热,那么大胆,毫不避讳的,写满了清清楚楚的征服和情|欲。
那一刻,叶迩看着他,几乎心生怯意。
他嘴上磕绊,话也不过脑子,问,“没有骗……那蚊子咬你哪了?”
夏近觉得他这问题好生扫兴,张开嘴吐出他湿漉漉的性|器,不满的哼了一声,嘀咕“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说着复又低下头去,用嘴唇在他颜色干净的头部用力一抿,在顶端重重地嘬了一口。
“操!”
叶迩像被人凌空打了一鞭子,骂了一句脏话立刻投降,夏近却不依不饶,两手握着他的要害,舌尖冲着尿|道|口就往里顶,叶迩浑身酥麻,吓得忙推拒他,迭声道,“别,你别,我错了还不行……我睡前喝了好多酒,等会儿一激动再尿出来……”
他在夏近床上走得一直是保守路线,还没考虑要跟他玩这么刺激的。
夏近的眼睛却明显亮了,也不口了,直起腰跪在他腿间,姿势浑似床尾跪了只大型的德国狼犬,认真的问他,“那你想上厕所吗?”
话里话外,都带着意有所指的荒唐意思。
叶迩本来半撑身子,听他这么说,一个腰软直接跌了回去,他脑子里未成年的夏近根深蒂固,跟他谈论这个话题,他总觉得不可理喻,忍不住拿胳膊挡住脸,羞愤地骂他,说“夏近你怎么回事啊,你还想看我尿在床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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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也爱拿这样的话挤兑他。
这取笑在床上,也在床下,夏近那时候特别喜欢给他口,有瘾一样,经常扒了他的裤子,掂着他的东西就又舔又吮,留恋不已。他给他做深|喉,有时候被噎住,大股的口水从他的口中流出来,温热的液体就缓慢而折磨地淌过叶迩的下|体,然后湿淋淋漫过他的身后,黏糊糊的粘在他们莫兰迪色的床垫上。
那少年人谨慎而饕餮样子,叶迩一直想笑。他也真的笑了,用他那个推己及人的脑子,想还没见过哪个青瓜蛋子喜欢给人口|交的,应该都是觉得难看觉得适应不了才对啊,说着还故意又敞开了些腿,取笑问他:“哥哥的就有这么好吃吗?”
当时的夏近肉眼可见的瑟缩了一下。
长发贴着他汗湿的脸,一缕一缕地耷下来。
然后他抬头,羞涩而慌张地看着他,活像个受惊的兔子,他不是在害怕别的,他只是害怕自己的姿势不雅观,害怕叶迩窥见自己对他那份邪恶的贪婪——可当年的叶迩不懂他,他就像个没心没肺的妖精,狐狸眼笑得眯了起来,赤着一具身子在床上不要脸地哈哈大笑,笑得整个人波澜起伏,笑得整张床都在颤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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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看。”
如今旧事重演,本该是叶迩一招制敌。夏近却强硬地拉下他的胳膊,死死盯进他的眼睛,重复一遍,“我想看……”
那语气好真诚,没有慌乱,只有温柔和野蛮。他直白道,“你什么样子我都想看……我想看你失|禁,想看你尿在我手里……”
叶迩本来就被他弄得浑身悸动,哪里还听得这样的话。
他克制地吐息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真要憋不住了,麻利地拨开夏近下床,想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先去趟
洗手间再说。谁道夏近真不是说说玩的,他捞过他,拦腰就把人拖了回来,“跑什么……”他炙热的胸膛贴着叶迩汗湿的背,着了火了一样,一手把他锁在怀里,一手手掌揉按他饱胀的小腹——可能夏近也知道会被拒,所以他用了他最温柔的语气,温柔得就要把人浇化。然后不要脸地说,“……别躲,我能让你射出来……很舒服的,咱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