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佑心中一团乱麻,直到晚上放学被焦延约到一个酒店开了房。-*---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他不可置信地瞅着焦延。
“白的、红的、黄的。”焦延从行李箱中拿出一瓶瓶酒,“选一种。”
凌佑头皮有些发麻,他对喝酒本能的抗拒,也对换回来这事毫无信心。他拿起一瓶白酒,翻了翻说明,口中自言自语道:“多少度?”
“52度。”焦延对自己的酒量迷之自信,解释道,“都是好酒,这次就算不成功,明天你绝对不会头疼。”
凌佑对焦延自是信任无比,但好学生的习惯还是让他犹豫:“你跟张叔叔打个电话,每个周末我还是回家的。”
焦延端出刚叫客房服务点的下酒菜,摆好筷子,点点头道:“已经打过了。”
“他肯定问过我去干嘛了,你怎么说?”
“当然是跟学长去开房了呀!”
凌佑板着脸,推了推沙发上笑得不怀好意的少年,焦延笑着斜倒在沙发上,衣冠不整。
焦延看着眼前这人面不改色的帮自己遮肚子上的肉,自己嗤嗤地笑着,然后诚实道:“我说是去班级聚会了。”
凌佑叹了口气:“这个借口我上周去打工刚用过了,什么时候我们还是申请住校吧。”
“想什么呢?指不定我们就换回来了。”焦延拿起一瓶啤酒,起开瓶盖,跟凌佑碰了碰杯:“来,走一个。---”
凌佑还是有些拘谨,半推半就喝一半杯白酒,焦延竖了竖拇指,也陪着喝了两杯啤酒。
一股辣意从嗓子眼滚了下去,凌佑咳了咳,皱着眉头,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
焦延把凌佑拉到自己身边,抚摸着自己颤抖的背脊:“别急别急,慢慢喝。”
凌佑觉得如梦似幻,自己竟如此痴狂,如此傻,跟自己曾经爱慕的人能够如此亲近。
又一口白酒下肚,他干呕着,把酒和焦延推远了一些,抱怨道:“不喝了,我不想喝了。”
焦延刚吹了两瓶,打了个嗝,听了这话,擦了擦凌佑的嘴角,又摸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不喝了,我们不喝了,大不了我们就这样替对方好好过吧。”
凌佑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抬起头,只见那人蹲在沙发上,笑眯眯看着自己。自己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喝酒,几瓶下来,焦延的眼中尽是湿润。
“啊,你怎么长得跟我一个模样呢?”焦延嘿嘿一笑,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说。
凌佑知道不能让他喝了,再灌就要出人命了。
“酒呢?”焦延眯起眼,在凌佑怀里扭来扭去。
凌佑感觉到某个部位在苏醒,难受地把焦延往外推:“别闹,你醉了。”
“我没醉。”焦延挥了挥手,搂着凌佑的脖子,酒气一股股往自己脸上喷去,“你看,我用的是你的身体,是……你醉了,你醉了。”
凌佑脸上又热又红,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羞的,一边藏起酒,一边敷衍道:“好好好,是我醉了。”
在他把焦延丢到酒店的床上时,看着那人在床上弹了弹,支起身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凌佑没忍住把那人按在床上的欲望,他扑上去,让焦延圈在自己身下深深陷入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