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问:“多久没见了?”
黄德文答,“你不是知道吗,从我来这里开始,一周吧。”
“哪儿是一周没见啊,一周不联系,一条信息也没有,您是哪个坑里爬出来的老古董吗?”龚志强比着手指,“我跟您说道说道啊,现在的情侣关系,只要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联系,人小孩儿立马当你死了,单方面分手,赶明儿跟别人好了,可就跟您没什么关系了,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您以为这还是快马传信、鸿雁传书的年代呢?”
龚志强那一张嘴哪儿是嘴啊,急了就跟机关枪似的,谁招架得住啊,这一顿说把黄德文说了个哑口无言。
黄德文对感情没什么经验,也几乎没什么朋友,过往与他人之间不过是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情我愿,从不迁就什么人,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费迪南德牵起一旁的陈,打起圆场, “那是不太好,就好好解释吧,他会听你说的。”
接着费迪南德便说起之前他们去教堂的事,因为后来分头行动,还不清楚事情的结果。
“人倒是找到了,但那些人不是她杀的。”
黄德文不语,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胸前的戒指。
伊丽莎追问,“你相信她的话?”
费迪南德:“这件事她并不需要撒谎,就算承认了,也不过是罚款了事,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而且她准备了一个撇清关系的法子,只要人类没有把矛头指向我们,其实这件事就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了。”
陈回答:“说来也奇怪,这已经过了快两周,却没有出现新的牺牲者,那人说不定已经金盆洗手了。”
黄德文:“也许是真凶被什么绊住了脚,不得不打破了时间规律。”
伊莉莎:“这样说来,这个曲承卓不是很有嫌疑么?他能通过命案陷害姜银城,陷害不成又绑架了他,说不定按照计划下一个就是要杀他。”
费迪南德:“现在事情既然和我们一族的安危没有太大关系了,是否还要再查下去?”
陈:“还是静观其变吧,如果这案子不能了结,不断有新的牺牲者出来,以后难保不带出我们,况且姜银城和他们是朋友。”
无人表示异议,伊莉莎却拐着调子说:“别忘了,某些人可是说过的,自己不需要朋友。”
黄德文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地说,“他又不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