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伴随短促的提示音,姜银城按开了指纹锁,黄德文听话的跟在他身后进了门,姜银城把背包扔在地上,然后回头拉起身后的人,猛地把黄德文抵在了墙上。
“呃唔…….”
姜银城毫无章法的吻着黄德文的唇角和下巴,一手与他十指交握,一手拢着他的后脑,试图加深他的吻,把这些天的日思夜想,焦灼与伤感一股脑的都发泄在他的吻里。
黄德文察觉到他的急躁,用空闲的那只手顺着他的头发抚到他的后颈,顺着他的颈椎缓缓地轻揉着。
姜银城似乎的确因为这如同顺毛一般的动作得到了安抚,他停了下来,却还执拗地盯着他的脸。
“怎么这样急?”黄德文靠近他耳边轻笑,一阵气流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
接着他说:“我就在这,哪儿也不会去。”
这话的确让人无比安心,可姜银城觉得自己心跳如同擂鼓,他眉头微皱了一下,心中隐约还是怕他会再次一声不吭就跑了,但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让他马上忽略了这一点,只是渴求着他。
姜银城三两下脱下外套,又贴身上前。
黄德文温柔地回应着他热烈的吻,直到姜银城变得脸颊绯红,气喘吁吁,细嫩的唇瓣吻得淤红湿润,胳膊软软的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
接着又是一阵轻柔细碎的吻,落在姜银城耳廓,然后渐渐滑向了颈侧。
突然间姜银城觉得脖颈处一阵带着凉意的湿润,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察觉到了怀里轻微的颤抖,黄德文停了下来,抬起头,捧着姜银城略带潮红的脸蛋,问道:“害怕我吗?”
他的声音带起些许气流的震动,仿佛具有某种神秘的魔力,轻搔着姜银城的心尖,说话间,姜银城还能隐约看到从那张淡色嘴唇里露出的殷红舌尖,这糜艳的视觉冲击让他心头又是涌上一阵燥热,顺着血液弥散到四肢百骸。
姜银城没有回答,而是紧了紧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了一些。
耳边传来黄德文一声轻笑,听不出情绪是开心还是嘲笑,姜银城想转过去看他的表情,却猛然间被托着后腰和大腿根抱了起来,然后他就被这么抱着几步走到了餐厅,被放到了大理石餐台上。
虽说姜银城不胖,但也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了,黄德文抱着他走了一段距离,却不见丝毫气喘。
眼神一刻不离眼前又热又软的爱人,黄德文将双手拄在餐台边缘,姜银城的纤细身体被他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圈在中间,餐台的高度抹平了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两人现在几乎可以平视。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伤害你,所以不要害怕我。”说着他又吻上了姜银城英挺的鼻梁。
姜银城由着他在脸上到处啜吻,其实这些日子他早已想过,就算他曾经说谎,对他隐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只要他愿意再出现,回到自己身边,那过去那些就都不重要,他知道自己被迷住了,好像完全被控制了心神,被吃的死死的,但他控制不了。
这难道就是这个男人作为吸血鬼的某种能力吗?
“那好吧。”姜银城垂下眼睫,像是完全妥协了,黄德文满意的笑了。
停顿了一下姜银城却抬起头,又说:“可你要向我坦白。”
黄德文瞬间失笑,却又无可奈何:“你想知道什么,都听你的,宝贝。”说着又在他太阳穴附近吻了吻。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黄德文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十分遥远的往事,接着他缓缓开口说道:“那一年我的家乡爆发了革命,炮火很快燃烧到了我们附近的村庄,我带着母亲的珠宝,被送上了去往法国的列车。”
一边说着,他捉起姜银城颈侧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挑逗一般地抚弄着,接着说:“到达巴黎后不久的一天晚上,一路陪伴我的家仆敲门进了我房间,给我送上了一杯睡前红茶,趁我用茶的时候用一把匕首刺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我就被丢到了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时候我的身体里已经涌出了很多血,已经死定了,但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把我留在那里自生自灭。”
姜银城听到此处,心头也跟着一阵抽痛,握住了黄德文微凉的手指。
“据那家仆所说,我的父母已经被杀,那时我就知道我也死定了,要去见母亲了。接着我的血就快要流干了,所以我就躺在冰凉的地上,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可在我就要断气的时候,那个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身边,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给我喝了她的血。”
“然后你就在那里变成了吸血鬼?”一想到他曾躺在深夜里阴暗潮湿的街巷,在血泊中垂死挣扎,姜银城就忍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