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洗了澡,顺便解决了一下早晨难以避免的生理问题,才稍微觉得冷静了下来。--*--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可一走到客厅,就见姜银城正晃着两条光光的小腿在桌前走来走去,把早饭摆上桌。
顾言只围着浴巾,问:“我穿什么?”
“衣柜里自己挑吧。”
顾言从姜银城衣柜里找了件宽松的卫衣,还是穿回了自己的裤子,姜银城的对他来说太小,穿不上。
换好衣服衣服他拎着姜银城的睡裤走到客厅。
“裤子穿上点儿。”
姜银城倒不拿他当外人,抬头说:“怕热,一会儿再穿。”
“你这个体质怎么回事啊,这早晚有点凉了,不会感冒吗?”
“小时候不就看过医生了吗?说体质就是这样,不要紧的。”
要紧的不是你,是我好吗?顾言郁闷的想着,但没办法,也只能由他。
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馄饨,里头还卧了两颗鸡蛋,点缀着青菜,姜银城正往自己碗里兑醋。
“你喝醋啊?倒这么多。”
“没事,酸的解酒,我头有点疼。”
“行了,别放太多,一会去给你买个解酒药喝。”
姜银城便听话放下了醋瓶子,“哦,噢?干嘛突然把脸伸过来,吓我一跳。”
“闻闻还有没有酒味。”顾言把脸凑近了让他闻。
“没有了。”姜银城笑着看他一眼,把小菜推到他面前。
好像喝点酒发泄一下,心情的确变好了呢,但是头很疼啊。
“今天去做什么呢?没有别的事吧?”姜银城问。
“嗯,只要别再喝酒都可以。”
“那要不我们去看电影,有新片吧最近,顾雯还没回学校吧?叫她一起去吗?”
“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你联系她看看吧。”
顾言心想,这难道是在搞他吗?当初想撮合他俩的时候倒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人家自己想起来了,他反而心里不是滋味。
“那我发个微信给她。”
顾雯很快回复了,说一会儿就来这找他,还说有事要和他讲。
“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啊,你知道吗?”
顾言摇头,吃完饭因为要等顾雯,两人就没出门,顾言在App上订了罐装解酒药,两人就忙开了,开始洗碗换床单。
“这挺干净的啊,还要换吗?”顾言扯起枕套闻了闻。
“昨晚不是沾上酒味了吗,新的在左边最上面的格子里,帮我拿出来吧。”
姜银城麻利地洗好了最后一只碗,擦干净手就进卧室来和顾言一块换床单。www.dizhu.org
两人各站一边,抖着床单,把两头都抻平,顾言突然笑开了,说:“我们这样好像新婚夫妇啊。”
姜银城眉头抖了抖:“你又没结过婚,你怎么知道新婚夫妇是这样的?”没准都是老公干呢。
“我就是知道啊。”顾言咧着嘴嘚瑟着,紧接着被姜银城丢来的脏床单糊了一脸。
“小东西,长本事了啊。”顾言拽下床单就去抓姜银城。
姜银城转身就开溜,“别,别追!别过来!啊!我错了!”
两人在房间里追逐战,顾言转着圈在屋里追他,终于把他堵在墙角,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抬手在姜银城屁股上玩笑似的打了几下,听见姜银城求饶,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这才满意的收起换下的床品塞进洗衣机去了。
“现在定时吧,一会儿回来就洗完了。”
“叮咚。”
门铃一响,顾言以为是顾雯到了,忙去开门,结果门口竟然不是她,面前是个一身红色工装的快递员。
“您的药到了,请签收一下。”
好快啊,原来是刚才网上订的解酒药到了,顾言签收了快递,匆匆打量了那快递员一眼,却并没看清他的脸,他头上带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
顾言关好门,转身一边拆药盒子一边在屋子里寻找姜银城的身影。
“喔,现在的服务业人员怎么回事,见到客户连脸都不露出来了,眼神交流都没有。”
“人家也很忙的,这么早就出来送货了,不要吹毛求疵啦。”
顾言正看见姜银城从洗衣间走出来,拿出一只药瓶塞给他:“这个应该有点苦,得一口喝完。”
姜银城接过一仰脖子就干了,等再低下头的时候整个脸色就不对了。
“这怎么这么难喝!”
那苦味和怪味一起直冲大脑,顿时七窍全都清明了,整个人清醒的不能再醒了!原来是这么个解酒法??
姜银城忙接了杯水咕噜咕噜漱了几口,却被顾言从后边一把拍在小屁股上。
“怎么还不穿裤子?刚才要是顾雯来了怎么办?”
“没事啊,不是你去开门的吗?再说我又没光着。”
姜银城说着,脚从拖鞋里退出来,毫不留情的踩在了顾言穿着拖鞋的脚上。
“噢?不服气啊?还想光着。”顾言顺势抓住他胳膊,不让他溜走,另外一只手在他屁股上啪啪啪打了几下。
“疼疼疼!真打啊你?”
顾言一看他表情龇牙咧嘴的,又软了下来,手滑到他的腰上:“真疼啊?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