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刘冰昕望了望离,又扭过头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书。
隔得近了,离望向那本书,顿时惊诧不已。
这本书很薄,看上去仅有不到十页。
但是其上却一片空白,没有一个字。
甚至连封面也没有。
咕噜噜!
刘冰昕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来吃点东西,看书总不能饱肚子吧?”离笑道。
“精神食粮岂是这些酒菜所能相比?”刘冰昕执拗道。
“书上没说让你来和我吃酒聊聊天吗?”离望着书上的一片空白与刘冰昕说道。
“哦,好像说了。”
刘冰昕瞥了一眼离,将这本书再收入怀中。
“既然书上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冰昕起身走到另外一张冰椅之上坐下,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
“好啦好啦,快吃吧。”
离不禁笑道。
刘冰昕也不急躁,从袖口掏出一张手帕,手帕内包裹着一副刀叉。
刀叉竟然是纯色的金,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哦哟?真是讲究人!”
“习惯使然,习惯使然!”
刘冰昕为自己解释道,便开始动起了刀叉。
“看你的餐具都如此奢侈,怎会落魄成这样?”离指了指帐篷,与刘冰昕说道:“就算将这一副刀叉当掉,也能换取你几年的温饱吧?”
“家父所赠,自当珍重。”
刘冰昕说着,便开始大快朵颐。
离盯着刘冰昕手里的刀叉,似乎欲言又止。
刘冰昕抬头一望,仿佛看到了离眼中的犹豫。
“怎么,有什么问题?”刘冰昕问道。
“只是好奇你的身份。”离听刘冰昕问了,便直言不讳道:“据我所知,浩瀚大部分人都是使用碗筷,只有赫利俄斯少部分人才会使用刀叉。”
刘冰昕若有深意的望着离,随后点头道:“不错,我曾经是赫利俄斯之人。”
“曾经?”
离心中生疑。
“往事不提了,一切皆是定数。”刘冰昕洒脱一笑,眼底有一抹细微的哀伤。
“也罢。”
离自然不会多问。
一番酒足饭饱,期间离也没有打扰刘冰昕,任由他放开了吃。
半个时辰后……
桌上一片狼藉,刘冰昕好些收拾了一番。
“怎么,你还不走?”刘冰昕望着离说道。
离一脸黑线说道:“怎么就赶我走?没什么要跟我商量的嘛?”
“商量什么?”
“比如我能帮你什么,或者你能帮我什么?”离以手扶额道。
“不必,今日相见已是缘。日后当你需要我之时,我便会循着这缘到你身旁。”
刘冰昕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也不搭理离。
又掏出怀中的无字书,侧卧着开始翻阅起来。
离的精神力覆盖上去,依旧没有发现这本书有什么端倪。
“好吧,那我走咯。”离挥挥手往巷外行去,只留下盛饭菜的竹篮子。
竹篮子里头还留了十颗赤石。
“谢了!”
刘冰昕慵懒的声音传来。
离摇摇头,便出了城。
……
看着离乘着独角兽往天空飞去。
从城门楼的角落,一只体格矫健双目发着幽光的苍兽探出头。
这是一只十尺长的黑色豹类苍兽。
它看着空中独角马飞向云际,便往城内走去,转眼入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