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仔细打量了离的衣着打扮。
花衣服长黑靴,也不像是通缉令上的描述。
据说,白发从来不会脱下他的一袭黑袍。
此人却是穿的花衣服,容貌也非通缉令上所画,头发亦不是白色。
白言的心中如是分析。
……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白发的部下!”白言点点头,相信了离所说。
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正是正是!我乃黑衣兵团所属,第二十七分团的团长,叫做离。”
离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没想到曾经白发黑衣的那个身份,此时还能帮他掩盖如今的假身份。
“难怪有如此将领之风!”
听离如是说,白言更加深信不疑。
毕竟白言本就对自己的目光极其自信,再加上离所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不知白言兄,可晓得和修一族的府邸在哪儿,在下好去办事。”
离见此人并不反感黑衣兵团,便打蛇随棍上。
“离兄,你难得来此,何不让白某带你到四处游玩一番?也好修整两日再去办正事。”白言倒是热情,拍着离得肩膀便邀请道。
“不可不可!白发团长让我尽快赶回去。游玩一事,咱们还是择日再谈吧?还望白言兄,为我掩护好身份!”离笑着拱手道。
“客气客气!白某素来喜爱广交朋友,曾听闻白发的事迹,便有意与白发交个朋友。这不!离兄若是不介意,为白某引荐一下也好!”
白言谦虚的抱拳说道,又与离斟了一杯茶。
离怎会拒绝:“哈哈哈哈.......好说好说,见白发的机会有的是!”
“那就多谢离兄了!”白言说完,又道:“明日我便派人前往和修府,去与界主报个信。若是他知道离兄特地前来归还百裂,定然开心极了。”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离听到如此,也拱手抱拳感谢道。
一夜。
白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不断地询问离。
譬如,白发是个怎样的人?
白发现在在哪儿?
赫利俄斯有没有在到处通缉他?
离自然选择性的回答。
不想回答的便说不知道,就说与白发关系不是特别熟。
白言先前虽看上去清冷,但今夜却是非常健谈。
还好。
以他俩的实力,即使整夜不休息也没有丝毫影响。
……
翌日。
白言正与离交谈甚欢,外头忽然的雷声大作。
离窃喜,看来天公作美。
不自觉的哼起了昨夜听的小曲儿。
“离兄原来喜欢这阴雨天气?”
桌上的茶壶早已撤去,只留下一瓶瓶白言珍藏的玉液琼浆,只是那些羊脂瓶已经空了。
离也好久未尝过如此甘美的酒。
两人在一夜过后,关系亦是拉近许多。
“是啊!白发团长喜欢这天气,我自然也喜欢!”
离生怕讲错话,便把所有事情往白发头上堆。
“哈哈哈!确实,据说白发惧怕阳光,这等阴雨天气再适合他不过了。”
白言也赞道,与离再次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