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你,咳咳,”莫璇觉得自己实在是到了极限了,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而一点点慢慢地失去了知觉。----更新快,无防盗上----*--
莫璇觉得命运真的很奇妙,前一阵子他把荒搞得几次濒死,现在就反过来,变成了荒将他搞得半死不活。
为什么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是要搞得这么惊心动魄,他只是一只向往平静生活的小猫咪呀!
被莫璇的歌声从黑暗中拉扯回来的荒,总算是恢复了意识。可待到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被惊得险些背过气去。
他居然用手把哥哥的肩膀给整个刺穿了。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荒想把手从莫璇身体里抽出来,可是手臂上只是略微施加的细小动作,却直接带得莫璇吐出了一口血沫。喷吐出的血沫并没有四处飞溅,而是立刻被周围的紫色雾气吸收得一干二净。
注意到那不停地腐蚀着莫璇身体的紫色雾气竟然正在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冒出,荒彻底慌了神。
他连忙控制着身体下落,将莫璇放到地上,然后拼尽全力用意念控制着雾气,想将它们全部收回体内。
然而,那雾气出来的时候毫无征兆,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千难万难。荒憋得满脸通红,却也只是勉强使得那雾气不再向外冒出,已经落到体外的雾气却是半分也没能收回去。
见半空中的那一团雾气落了下来,辉夜连忙飞身向前。
变成了少年模样的荒一脸悲痛地紧紧地抱着莫璇,待到看到辉夜过来,他立刻连爬带滚地从雾气里冲出来抓住辉夜的裙摆。
他“呜啊呜啊”地叫着,一边用手指着雾气,一边拉扯着辉夜向莫璇的方向走去。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哥哥,他只能跟眼前这个他最讨厌的女人求救。
荒的双手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手掌,他的整条臂膀都变成了黑紫色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着森森铁光。
“莫璇在里面?”
看到荒六神无主地点头,辉夜气得直咬牙,她用力地拍开荒拉扯着她裙摆的手,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她看到了龙枫被紫雾侵蚀后的惨状,她要赶紧把莫璇带出来。
“破!”辉夜操纵着水元素在空中来回流转,想尝试将那一团凝聚在一起的紫雾打散。可是那紫雾竟仿佛有生命般,左右冲撞着四处逃跑,打散了一面,另一面便会马上有雾气冲上来补上缺口。--*--更新快,无防盗上----*---
辉夜急得额前出了一层细汗,不知如何是好,她索性操纵着水元素形成水球想将那紫色雾气包裹起来控制住。
紫色雾气被水包裹在里面,竟然没法再冲出来分毫。见这方法有效,辉夜急忙将那紫雾尽皆困在了水球里。
紫雾一消散,地面上便露出了莫璇血肉模糊的身体。鲜红的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莫璇肩膀的伤口处喷涌而出,周身被雾气腐蚀的皮肤也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
辉夜双手颤抖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伤药来,想要将莫璇的血止住。可是深深吸附在莫璇伤口上的深紫色的雾气却还在不停地加重莫璇的伤势,使得伤药根本没法在伤口上做片刻的停留。
眼看着伤药不起效果,辉夜便开始接二连三不要命般地向莫璇身上打起了治愈法诀,浓郁的水元素一边将莫璇身上的紫色雾气包裹起来带走,一边拼命地向内挤压着,想要止住伤口。
辉夜本就重伤未愈,再加上刚才与那中年人的那一番对打,此时早已是强弓弩末。
她拼尽全力挤压着体内几近干涸的灵力,过重的负荷使她经脉的受损程度加重,嘴角忍不住渗出了一丝殷红。
荒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女人站得离哥哥那么近,手里施展出来的法诀还将哥哥的身体整个包裹了着疗伤,他的眼里简直都要喷出火来。
可是,造成这样后果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失控,为什么会伤了哥哥?
荒不知道,他突然觉得大脑里一阵刺痛,他蹲下了身子抱头呻吟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荒的身子渐渐缩小,慢慢又变回了幼崽的形态。
这边,看到事态发展的越发严重,学堂里的幼兽们便去把萱草先生找了过来。
等到萱草急匆匆地赶到这里,就看见被辉夜用水系法术包裹着的莫璇,还有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荒。
待到看清莫璇的伤势,萱草的脸色变得铁青。
“跟我走,快把莫璇抬到我屋里来,你在这里悬空举着他,是想欣赏他血流身亡的英姿么?”
听到萱草的话,辉夜连忙一脸羞愧的收起法诀跟上了萱草的脚步。她实在是有些关心则乱了,所以才慌了阵脚。
萱草走上前,拍拍蹲在地上的荒,“起来,跟我走。”她知道荒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她也知道这小崽子肯定会跟上来。
萱草就住在碎空学院院子里的小茅草屋里。
屋子里的装饰很简洁,绿色的基调为主,墙上有一副一看起来就年代很久远的挂画。那画里画着一个身穿绿衣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愁眉苦脸地叼着一杆笔,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课本。仔细看去,那小姑娘的脸竟然与萱草有八,九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