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福利院的建筑还和印象中一样,方老师站在大门外等着,看到简辛宁匆匆下车,跟他握了握手。
“球球怎么样了?”简辛宁担心地问。
方老师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发烧,不爱吃饭,因为怕影响其他孩子的情绪,我暂时把他抱到空着的院士宿舍里,刚刚哄睡了,才给您打的电话。”
福利院院士的宿舍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老式电脑桌,凃球球躺在蓝格子的床单上睡得不太安稳,床角下放着一把四四方方的小凳子,上面摆着掰开的药片,和一杯白开水。
方老师小声说:“以前球球很坚强的,从来不怕打针吃药,也从来没有对谁表现出过分的依赖,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抛弃了,也非常聪明的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福利院,所以他虽然很乖,但一直都不太亲人,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欢一个人。”
简辛宁低下头贴了贴球球的额头,烧似乎已经退了,睡得汗津津的,对方老师说:“谢谢您通知我,您先去忙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他就好。”
方老师确实还有点事情要办,跟他道了声谢,匆匆走了。
午后的太阳从窗外洒到小床上,简辛宁又搬了一张小板凳,曲着腿坐在床边,拍了一张球球的侧脸,给樾朗发了过去。
樾朗最近闲下来不少,第一时间给他回了消息:去福利院了?
简辛宁:嗯,球球小朋友生病了,老师联系我过来看看。
樾朗问:他病了为什么联系你?
简辛宁说:老师说球球想要见我,可能因为我之前对他许下了承诺,没有兑现,所有一直记在心里吧。
说到承诺,他不止欠了球球小朋友一个人的……
樾朗并没有顺着这个话茬说下去,而是问:你准备领养他了吗?
简辛宁:啊我,我是挺喜欢球球的,但是
樾朗说:喜欢就养。
简辛宁被他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又不是宠物,我们还没有问过球球的意见啊。
樾朗说:他没有意见。
简辛宁笑着问:前辈怎么知道?
樾朗说:猜的。
简辛宁戳了戳球球圆滚滚的小脸蛋,回想起三个人在福利院老鹰抓小鸡的画面,脸上挂着笑,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球球要喊谁爸爸呀?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思考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带着球球一起组建家庭,那球球要怎么称呼他们呢?
樾朗像是思考了一会,半晌才回:我去问一下。
问?问谁?柴明还是苏平远?他们应该不太清楚吧……
两分钟后,简辛宁得到了答案,他的手机界面突然弹出一条特关提醒,赶忙点开,看到樾朗发了一条微博,还是一条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求……求助微博!?
樾朗:求助,我和我媳妇决定领养一个孩子,两个爸爸,应该怎么区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