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来了?!”
夜色如墨,月暗云重,原该是个鬼魅横行的好日子,可惜全被风霁三人搅和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崇光方才感觉脚下地动山摇,很有山崩地裂之势,刚还想着是先跑还是再等等,结果柯澜和风霁二人就已破土而出。
崇光大松一口气,冲到风霁和柯澜面前左右上下地一通打量:“你们二人可没事吧?没受伤?可急死我了。我可十大酷刑都用上了,广一这妖道嘴硬,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柯澜此刻还拉着风霁的手,直接拎起来就要看看风霁的手指。风霁一下子挣开了柯澜,道:“没事。”风霁自然是没事的,不过破点皮,蹭了些泥灰,令他有些厌恶罢了。
风霁绕过崇光,走向被五花大绑的广一,笑道:“我看这厮一块油皮都没破,你的十大酷刑莫非是口舌如刀、言语杀人吗?”
广一被崇光绑的结结实实的,披头散发乍一眼似鬼不似人,身上破衣烂衫活脱脱的乞丐模样,全然与仙风道骨不沾边,眼见风霁破了熔妖瓮正是气得直发抖,哼哼唧唧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再听风霁出口伤人更是差点一口心头血要吐出来。
“呵……”崇光哼了一声,“可不敌你嘴毒。”
曲遊本来爬在树杈上打瞌睡,总算等到了风霁回来,从树上跳下来,反而先去蹭了蹭柯澜的小腿。
柯澜吓了一跳,紧紧张张地悄悄避开,他还是不习惯一只爱好吃人的凶兽离他这么近。
曲遊仰头看着柯澜,歪了歪脑袋,看了他许久,似乎确认了柯澜不大喜欢他,只好跺着步子挪到了风霁身边。
“这下面是什么?你们怎么出来的?”崇光好奇问道,“这妖道方才还大言不惭地说你们绝对出不来了。”
风霁看着广一,轻轻一笑:“地下是个熔妖瓮。我在里头收了一枚鬼王灵元。”
“鬼王灵元?!这就难怪了,这么喜欢操控厉鬼,原来还炼了个鬼王出来。”崇光不由感叹,不停摇头,“不得了,这妖道还真敢啊,不怕天罚吗?”
“他只怕根本不晓得什么是天罚吧。”
“啧啧,无知者无畏啊。”崇光更是摇头摇个不停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将问题拉了回来,“熔妖瓮这么吊鬼的东西,不是只进不出?你们怎么出来的?”
风霁看了柯澜一眼,回答道:“多亏了你的赤羽剑。--*--更新快,无防盗上----*---”
崇光更疑惑了:“赤羽剑?即便是赤羽剑也不能开山劈石吧?”赤羽剑是法器,自然有开山劈石之威,但交到一个没有道行法力的人手里,便只是一柄锋利一些的兵刃罢了。
风霁瞥了一眼柯澜手中的赤羽剑,向崇光使了个眼色,崇光愣了片刻,突然明白了风霁的眼神,将赤羽剑夺来一看,赤羽剑剑身泛着猩红光芒,分明是被柯澜唤醒了。
“怎么做到的?”崇光拉着柯澜急问,“你怎么做到的?在熔妖瓮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柯澜有些不明所以,只将落入熔妖瓮中之后的事情给了崇光听。
崇光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索性盘腿坐到了地上,开始抓耳挠腮:“怎么会?!只是挥剑罢了,怎么就能唤醒赤羽剑?!”
想当年,师尊传他赤羽剑,令他闭关,他跟赤羽剑死磕了三十多年,才让赤羽剑认主。崇光将赤羽剑借给柯澜才不过一日罢了,怎么可能?!他想不明白!就算柯澜也是什么神仙转世,不需花个百八十年来令赤羽剑开窍?
“别想了,机缘一事,哪里来这么多道理。”风霁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崇光一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累了。”
崇光一下子跳起来:“不不,你还没说明白呢,怎么破的熔妖瓮?”
风霁看崇光这不死不休非要问到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解释说:“熔妖瓮也是有灵之物,寻常法子是找到阵眼,可这阵眼太难找,恐怕要花个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找到,只能另辟蹊径了。我用自己的血吸引了瓮中之灵,用锁灵咒困住片刻,柯澜出剑击杀,这便破了熔妖瓮。”
崇光听后,抽了抽嘴角,看向柯澜,又是摇头:“暴力破解,真是……算你狠。”
对于风霁而言,从来都是以绝对实力碾压一切,即便是逐鹿之战时,亦是如此,现在失去了法力,也改不掉他的习惯。
不仅崇光服气的快要五体投地,广一将这些都听在耳里,惊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他的熔妖瓮啊!他刚刚炼化的鬼王啊!怎么就会轻易被风霁和柯澜这两个身上没有半分仙气,一点法力都没有的人全毁了呢?!
“说起来,其中还有曲遊的功劳,早先曲遊从里面带出来的伏妖令应该就是压阵的法宝,若是熔妖瓮有伏妖令压阵,赤羽剑恐怕也不能从内突破,我们恐怕就出不来了。”风霁斜眼看着广一,道,“熔妖瓮和伏妖令都不是你的吧?捡了现成的便宜就敢胡作非为,遇上我们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