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睡颜也可以吸粉。”
景深:“好的,我需要一波颜粉。”
摄像机架好,景深拿出了电脑,飞行时间12小时,到达慕尼黑。
景深中间去了两次洗手间,除此之外,他就像静止的画面一样,要不是手在键盘上飞舞,没人看得出他不停的在工作。
记者:“我睡了两觉,要是知道你姿势都不变,我应该按个慢镜头省点摄像机内存。”
景深伸个懒腰:“对,我的健身教练总是提醒我不要一个姿势太久,又忘了,谁定的慕尼黑转机的航班?”
一个随行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摄制组定的。”
记者:“怎么,你不满意吗?”
景深笑笑:“不是,这班飞机有点贵。”
摄像镜头一直跟着景深,他工作时认真又专注,谈吐间自信又幽默,工作人员的安排,他脑子里都会过一遍,适当的提点意见,不至于让人难堪,但也颇为严厉。
米迟想起了在XK会社的时候,与景深共事的日子。
米迟的工作目标是实现自己的诉求,景深则是事无巨细全了然于心中。
他向来如此,牛逼。
米迟常常为了一个方案加班,景深陪她加班的时候,反而什么也不做,所有的计划他都清楚明白了。
以前只有一个XK,景深闲庭信步也能火箭式上升,看来那个时候,他的能力就早早超出了那家公司能给到的高度。
现在米迟终于懂了,但愿还不晚。
看着看着米迟就哭了,纪录片的摄制组大概是想表达景深的忙碌和努力,而米迟看着看着就回忆起过去,对景深一点一点的误解,逐渐解开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在磨洋工,他是在思考,在筹划。
还记得有一次,他说他搞定了一个大项目,米迟还以为是他的导师搞定的,景深也没有不开心,黑眼圈无声的消化了一切。
景深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常常送米迟回宿舍以后,在返回研究室工作到凌晨,而第二天米迟放学以后,他依旧能精神饱满的去接她。
米迟以为景深是机器人,体力好,现在回忆起来,他其实是不得不努力啊。
背负的这么多。
景深说过,他很愧疚,那个时候,米迟不让他继承家业。
现在想想,米迟才觉得很愧疚,差点毁了一个人的理想和追求。
一边哭一边看,一边看,一边哭。
不知不觉,车子什么时候进入米迟家地下车库的他都不知道。
纪录片放完了,最后的部分是一个专访。
记者:“景深,你压力大吗?对于外界的质疑。比如你不是亲生的富二代。”
景深笑:“这是好几个问题,我一个一个来回答吧,第一,我的压力来自很多方面,工作,手头上有这么多的东西,不可能压力不大,第二,公司内部的质疑,我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在做这个位置的时候,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第三,外界觉得你做不好。相比而言,外界的声音反而不是我关注的,至少不是目前我关注的。”
“很多东西,现在没办法回答,我也不会说那种我会努力的空话,反正,就做做看吧,并不是谁都有体验管理一个集团的机会的。他们说我是天生的领导者,我其实还挺迷信这句话,我的经历让我有这份运气,我的实力,让我配得上这份运气。”
米迟对着ipad拼命点头。
“大家都说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你怎么看?”
“靠脸吃饭挺好的,但是我年纪大了,要转型。”
记者:“哈哈哈哈。”
记者:“除了工作,你有什么爱好嘛?”
“没有,我连游戏都很少玩,你们知道王者荣耀吧,我一共玩过两次。”
两次米迟都在场。
米迟笑。
记者:“那除了工作,你的生命里就没有别的了吗?”
“当然有,”景深对着镜头邪魅的笑,顺便扬起了手,米迟的同款对戒:“我还有爱人啊!”
记者:“哇喔。这个采访突然变得很有料!”
“你突然变得很八卦!你不是财经记者吗?”
哈哈哈哈,采访间一片笑声。
米迟也跟着笑。
“所以,您的那一位,是圈内人吗?我们认识吗?”
“圈内,你说什么圈?娱乐圈吗?哈哈,不是,大家应该都不认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可能会介绍她给全世界认识。”
画面详细的拍了景深的脸,脸中的幸福藏也藏不住,还有好几帧画面,逐步放大了景深的戒指。
米迟捂住了嘴巴。
“如果有机会,我可能会介绍她给全世界认识。”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啊!也只有现在的景深能做的到了,他,能做到。
节目到此结束,米迟对着ipad,低声流泪。很久后,意识到车里还有司机,于是她收了泪,抬头准备和陈师傅说声谢谢再下车。
后视镜里,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刚才屏幕里的人怎么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