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米迟,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只要你觉得OK,你就说可以,好吗”
“可以。”米迟被吻得目眩神迷。
景深抱着她,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玫瑰花瓣的中间,床脚有昏黄的蜡烛光线,像是模糊跳跃的火焰。
“这样可以吗?”
“可以。”
“这样,的话,可以吗”
“可以。”
“米迟,还,可以吗?”
“...可,可以。”
...
“啊啊...嗯。”
“米迟?”
“可,可以。”
—
而现在,现在的景深太霸道。
他的情绪也明显的不对,像是藏着什么心事。在机场的时候,那种凌厉的目光似乎要吃人一样。整个晚上的景深都不对。
米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一颗泪温热的泪。她睁开眼睛发现,这颗泪来自于景深。
米迟突然说,“景深别这样。”
七年前,她说,可以。
七年后,她说,别这样。
原本迅猛而急切的动作突然停止。
景深把他自己从米迟身上抽离而去。
景深像是突然清醒,缓缓后退,双手举起,将自己原本就有些乱的头发,拍打得更乱了。
“对不起,”景深说,声音稍稍嘶哑。
景深转而把自己锁在了卫生间里,米迟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慌乱,她走过去敲门。
“景深,”她轻轻地唤他。
“米迟,对不起,你走吧。”
米迟知道景深不会开门了,就像以前一样,他不希望米迟看到他哭。
米迟感到抱歉,深深的无力感包围了她。
她轻轻的退出去,关上景深的门,临走前她说:“我走了,我,就在对面。”
-
米迟太累了,回到家以后很快就睡了,闭上眼睛,做了无数奇怪的梦。
本来打算睡一整天的米迟,睁开眼睛的时间,却比平时还要早。
米迟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刚微微发亮。
她朝楼下昨晚景深停车的地方看过去,那里已经没车了。难道景深已经走了?昨天晚上不知道他睡得怎么样。
反正也睡不着了,米迟先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没有吵醒家里面的其他人,她决定出去走走。
反正今天也请假休息了,不如就好好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被小区的保安大爷拦了下来。
都是熟人,米迟说:“张大爷怎么出门还不许啦?”
“不是啊,小米你不是有专车接送了吗?今天怎么提前出来了,你的专职司机呢?”
米迟反问,“他不是走了吗?昨天他把车子停在那里的啊!现在没了。”
“哎哟,小米,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啊!”
“张大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他还没走呢,他给我五千块钱,让我每天帮他拖车,现在车好好在地库里停着呢。人家对你很好的,”
米迟:“...”
“所以啊,小米,你别有车不坐啊!早高峰多挤啊!是不是。”
米迟沉默了,“大爷,你想错了,我是要去买早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