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伤一人,那人是我,说了伤大家。没根没据的事,我还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在随意放刁。”东皇玺道。
“没有凭据的确不该乱说,阴谋就是阴谋,终究会变成阳谋,即使冥河老祖再强大再狡猾,也掩盖不了事实的暴露。如果无凭无据不能指证,那么时间就是一剂最好的良药,不是吗?”东皇明月道。
“喂,你们这群家伙,该不会是……”夜游神不悦的道。
“你们七绝天太无礼了,居然敢怀疑上……怀疑上……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是以下犯上,是无稽之谈的妄言,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阴帅鱼鳃怒意满面的道。
“死亡不可怕,地狱也不可怕,真相才是唯一的可怕,在冥河老祖未现身之前,我怀疑所有人!”东皇明月道。
“胡扯淡,这是大不敬,你以为他是谁,你又是谁?”阴帅鸟嘴喝道。
“我们不善于吵嘴,因为吵嘴无益于事实。那黑暗之渊的弱水挡得住别人,却挡不往我们十人,这就是三圣兽的力量!走吧,去接近事实。”东皇玺说着,然后率先跳下了奈河桥。
义无反顾无须顾,心存答案求答案!
东皇玉、黄金策、东方小宝、项剑等人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奈河,在那十道浊水之花中,一下子就消失了仙身。
“这群小子还真是无所畏惧啊,像他们那样用实际行动在生死拼杀中求得出的结论应该比你们的想法更惧说服力,不是吗?”孟婆叹息道。
“孟婆,不是我们不信,而是他们太过分了,他们居然……”鸟嘴道。
“对付敌人要更狠,维持正义须谨慎。自古天地间,生死为大,他们的觉悟是你们无法相比的。用怀疑的目光辨是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们不应该盲目的相信别人,而是要相信自己。”孟婆道。
“孟婆……”几位阴帅无可奈何的道。
在一时深不见底的秽浊之水里,十人化作光芒,飞快的向河底射进。
这时,深河之水在掀动,庞大的龙身伴着龙吟阵阵而来,一瞬之间就滞住了武次第十人深进的速度。
“这孽畜果然在渊,如此深河这般明亮,在奈河桥上怎么看不到?”项剑道。
“很简单,因为奈河上层是浊水,中层是毒水,下层是弱水,一河分三水,自然是别有洞天。”东皇玺说着,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就被巨大的袭尾给实实在在地抽中了。
首当其冲的不仅仅是东皇玺,还有其他九人,那袭尾正是龙尾!
玄冥龙的出现将十人从河中层抽打到了河上层,激起的浊水漩涡像鲸吞汲水,搅得奈河不得安宁。
“混蛋!”项剑身子一闪,快速冲进中层,然后向玄冥龙全力击去。
嘭……啵!
沉闷的击打在毒水里爆发,玄冥龙的嘶叫令水浪狂汹,咆哮波如潮而至,向着项剑袭涌来。
东皇玉九人自然不会放过玄冥龙,纷纷祭出仙术招式,然后朝水流中层的巨龙打去。
吼……
龙在咆哮,拳在狂揍,击打斩劈,一时间十人齐上,所以杀伐在水中进行,全招呼在玄冥龙的龙身上。
龙嘶吟,狂暴袭,不堪被十人虐打的它一个转身,就向奈河的下层掠冲而去。
“追!”十人不会让玄冥龙藏起来,然后快速一闪,化作十道光芒对玄冥龙穷追不舍。
只是当武次第等人一到下层时,顿时感觉浑身沉重无比,就像一尊大铜像被扔进了江水中,让他们感觉寸步难行。
“身体好重,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弱水吗?”东方小宝脸色难看的道。
“能不死就走大运了,弱水,弱水,又岂是好渡的。”东皇庭道。
东皇玺使出闭水法,手指捻着诀,然后在弱水中分开一条水路,直接延伸至怎么瞧也瞧不到底的弱水深处。
“走吧,有这条水路,我们会轻松些。”
十人小心翼翼的向深处走去,也不知行了多时,终于来到河底,看见了一条又长又大的深黑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