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各位巫师,希望你们昨天休息的不错。”白板虚拟出一个黑发灰眸小女孩的形象笑着打招呼。
白板扫视了众人一眼,说:“看来,我给你们带来了一点小惊吓。”
兴奋向前的弗雷德和乔治假装无意碰了小女孩的衣角一下,连忙无辜地说:“对不起!”
衣角变成蓝光粒子消散开,又聚合成衣角。
弗雷德小声对乔治说:“亲爱的乔治,看来不是真人。”
乔治一脸痛心:“是的,兄弟。太浪费我惊喜的心情了。”
白板不由自动模拟出主人在这里为此微笑的场景,自动虚拟的心情一下子定位为难过和怀念。
邓布利多校长一脸和蔼,眼镜后的眼睛放着精光:“看来,这些让你想起什么人?”
明显的试探。白板的资料库快速分析出。白板倒不在意,因为从始至终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讲完这个故事而已 。
所以白板回答了:“我的主人,一个很爱笑的小姑娘。”
卢平问:“你离开了她?”
西里斯疑惑地看卢平一眼,因为他这位朋友一直很安静。
卢平对西里斯笑笑。西里斯也回之一笑。默契流淌在他们中间。
白板回答:“她离开了我。”
清幽的声音接下了白板的话,可这个声音并不属于原来的客人:“死亡不过是另一段旅行的开始。”似有所感。
白板很镇定:“看来我们有了一个新客人。”
戴着白色斗篷的女孩走了过来,她灰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她笑了笑取下斗篷,露出鸦黑色的长发。
“我是南希·西·赛恩斯,来自美国。”
西里斯很不友好地说:“美国佬?”
卢平抱歉地看了看这位赛恩斯小姐。
南希没有在乎,用平和的口吻说:“我虽然来自美国,但其实是个英国人。”
西弗勒斯开口问:“赛恩斯小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西弗勒斯在这位赛恩斯小姐进来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她完全是走进来的,结界对她没有效果。
南希笑了笑,回答:“走进来的,先生,可是我现在也出不去了。”
西弗勒斯控制了一下毒舌,面前的赛恩斯小姐可不是他的那些没脑子的学生,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西弗勒斯假笑:“赛恩斯小姐,真高兴你没有在霍格沃茨上学。这样随随便便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不知你就读于哪一所魔法学校?”显然,教授并不习惯控制自己。
南希回答:“我曾经就读于德姆斯特朗,先生。”
赫敏思考了一下,“我想我知道这个学校,第一代黑魔王曾经在那里读过书。那里教授黑魔法。”
南希解释了一点:“是的。可是其实第一代黑魔王他被开除了,因为他差点杀害了同学。”
黑魔王优雅地微笑:“在被封闭在一个空间的时候,总是需要发泄一下情绪,可是赛恩斯小姐是一个无辜的巫师。”
语言是一种魔咒,它无形的魅力足以让人陷入深渊,而黑魔王无疑是运用这门技能的高手。
邓布利多校长似乎没有听出黑魔王的言外之意,赞许地看了一眼黑魔王,点点头,说:“我认同你的说法,汤姆。”
黑魔王在心里骂了一句老蜜蜂,对邓布利多的称呼表面保持漠视。
白板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它阻断道:“认识一下就可以了,不知道赛恩斯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听故事?”
“当然,我的荣幸。”南希微微一笑道。
西弗勒斯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暗暗思考:一个神秘的来自美国的女士,姓赛恩斯,S-C-I-E-N-C-E……科学吗?
西弗勒斯犀利地看了一眼神秘的赛恩斯小姐,南希很惊讶,朝西弗勒斯礼貌地笑了一下。
这让西弗勒斯很奇怪,他的那些学生看见他这样的眼神,一般很害怕,连……
西弗勒斯带着冷意地看了一眼盯着白板屏幕看的哈利·波特。
连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也不例外。不过,这位赛恩斯小姐可是就读于教授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也不奇怪。
盯着白板屏幕的哈利波特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身体有点凉嗖嗖的感觉,罗恩拍了哈利波特肩膀一下,小声问:“哈利,怎么了?”
赫敏也朝这边投来疑惑的眼光。
哈利波特朝这个敏感的女孩露出一个微笑,小声回答罗恩:“感觉有人想害我。”
罗恩义愤填膺说:“一定是神秘人。”
屏幕又一次出现他们熟悉又陌生的画面。这次还是在马尔福庄园。不过是在一个蓝鸢尾花颜色的房间,沃尔布加敲开了房间的门。
这是瑟琳娜的房间。
沃尔布加给瑟琳娜带来了一个消息:“瑟琳娜,阿布想回来看看,在圣诞晚会。”
瑟琳娜睡在床上,脸色苍白,说:“是吗?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病倒了,在冬季。这很正常,瑟琳娜拥抱着病痛,却暂时被死亡拒之门外。
沃尔布加说:“他慌了。不过,布莱克家族决定帮助他。”
“布莱克家族?”
沃尔布加无奈:“好吧,暂时是阿尔法德。”
沃尔布加扶着瑟琳娜起身,担忧地问:“瑟琳娜,你不会想参加晚会吧。”
瑟琳娜咳了几声,声音沙哑:“或许。”
沃尔布加欲言又止:“瑟琳娜……”
瑟琳娜偏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请求道:“沃尔,帮我把窗帘拉开,好吗?”
沃尔布加看出瑟琳娜的回避,只好无奈地说:“好的,沃尔布加乐意为你效劳。”
沃尔布加拿出魔棒一挥,窗帘被拉开,黄昏的余晖斜射了进来。给冷色调的房间漫上暖意。
瑟琳娜虚弱地咳了几声,然后轻轻地说:“看来,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沃尔现在很厉害了呢,无杖魔法也使的出了。”
沃尔布加担心喊了一声:“瑟琳娜……”
瑟琳娜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咳嗽,继续说:“沃尔,马尔福家族需要一个合格的家主,难道只是情妇肚中一个胚胎可以胜任的吗?可我们也得承认,哥哥不太出色。父亲舍弃一个平庸的继承人去重新培养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沃尔布加觉得瑟琳娜有些反常,“阿利安娜呢?”
瑟琳娜神色很平常:“不知道。”
沃尔也并不在意幽灵的去向,确认了瑟琳娜没有去马尔福家主办的圣诞晚会的意图,就说了些好玩的事惹得瑟琳娜眉眼间全是笑意。
说起沃尔布加·布莱克和瑟琳娜的关系,比起最好的朋友更像是姐妹,沃尔布加几乎是看着瑟琳娜长大的。沃尔布加对瑟琳娜比对阿尔法德和西格纳斯三世还要上心。
沃尔布加离开了,她身为布莱克家族的长女,自然不会缺席老马尔福这次办的宴会。
瑟琳娜睡在床上,喃喃自语:“命运已经注定,活着便是苦难。”
阿利安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叹息:“瑟琳娜,今天有阳光,明天有雨露,后天有清风,即使漆黑的夜晚也偶尔有繁星和月亮作伴,而生命比这一切更加美好。”
瑟琳娜笑了,她笑如夏花,带着光芒:“或许是的。”
瑟琳娜轻声说:“没有谁比我自己还想我自己活着。”
阿利安娜少见的沉闷:“我相信。”
阿利安娜能去哪?
只有两个答案,霍格沃茨,猪头酒吧。
瑟琳娜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明明牵挂,却不肯承认的阿利安娜啊。
阿利安娜疑惑地问:“瑟琳娜不打算去圣诞晚会?”
瑟琳娜慢慢起身,披了一件丝绸外衣,穿了一双鞋,走到阿利安娜面前。
“嘘,”瑟琳娜把拇指轻轻靠在阿利安娜的唇上,笑着说:“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阿布回来一定会先来看我这个病人,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