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阿四担心的唤我。天,刚才还好好的一人,怎么突然就犯抽了呢?
“公子,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坐下来歇一会儿?”
“不用,不用!哎哟,真是太好笑了!”
我强忍着肚子疼挥了挥手。
“阿四啊,你们家水波姑娘的题目一直都是这个吗?”
“不是,是谁解开了,就会换上新题目。而这题已经出了一个多月了,还没一个人解开!怎么,公子您知道答案了吗?”
阿四好奇的看着我点了点头,顿时眼睛里出现了崇拜的光芒,晶亮亮的。我当然是非常享受这种崇拜的目光啦,随即在他的指引下来到一边的台子上写下了答案。
死了的人叫死人,活着的人当然叫救命啦!
吹干了墨,我把写好答案的白纸递给阿四。
“诺,把这个给水波姑娘送去,保准是正确的答案!”
周围还在摇头晃脑的书生公子们一个个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想必是不信我这么一个小白脸居然能够解开他们苦苦想了一月都没想出答案的题目,一个个抻长了脖子朝我这儿看。还有些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私语完了就对着我指指点点。
真是一群没素质的人!我也不恼,而是寻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静候佳音。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功夫,阿四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公子,公子……”
“怎么样?”
“呼,呼!”阿四喘了几口气,扶住一边的柱子焦急的比划着,“成,成了!水波姑娘让您去见她!”
周围顿时就跟炸开了锅一样,愤懑的有之,不敢置信的也有之,总之一个个面色古怪,颇有些看点。
我高昂着头,像是得胜的斗鸡,随便一捋白色衣袍的前襟,就跟在阿四的身后上楼了。
身后先是极静,哄的一声整个的爆开了,一时间更加的喧闹。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了?”
“刚才水波姑娘的难题被人解开了!不知道是哪个小子,真是幸运啊!”
“解开了?那题目可是连王公子都解不开啊!据说是难题啊,都挂上去一个多月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人解开了!”
“就是,哎,看,就是那小子……”
众人齐齐将目光对准了木质楼梯。一个白衣的公子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的拾级而上。手里摇着一把纸质的折扇,自有一派风(流)俊雅的姿态。除了个子有点儿矮之外,模样倒是俊秀的有些过分了,甚至比一些姑娘还好看呢!
“怎么是这么个小白脸,比娘们还娘们!”
不服气的有之,故意大声说着话。生怕我听不见似的。我也真当做没听见,他们说他们的,我走我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才是我做人的宗旨。
上了楼梯,木质回廊,渐渐的靠近我白天来的兰亭轩了。而水波的香楼就在兰亭轩的后面,拐过一个弯就到了。
因为是花魁的房间,自然比别处来的清雅幽静些。单单是房门上雕刻的整套的梅兰竹菊,都看出这屋子主人的身价不菲。
阿四先上前敲了敲门,然后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门里传来女子轻灵的声音:“进来!”他这才回身对我说:“公子您进去吧,若是有什么吩咐,说一声就行!”
我点了点头,上前推门进去了。门在身后关了起来,我下意识的收起了扇子。
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有着几分飘渺仙风的味道。没有繁复累赘的纱纱帐帐,只是在小门处挂了些紫色的珠帘,风一吹,珠帘相碰,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煞是好听。几盏残灯,噼啪跳动的烛火,幽幽然,渲染出几许哀怨缠绵。
而水波就在那珠帘后面的小几旁坐着,斑驳的光影照出她模糊的身形,氤氲的水汽环绕,伴随着阵阵茶香。
“公子来了,请入内而坐吧!”
我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进去了。思绪有些恍惚,这水波跟我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