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苏青洛是来喝花酒的。瞧他一点都不陌生的推门进去了,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这种场所他是经常来的。
喝花酒我还是知道的,说白了不就是那个啥嘛!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别看苏青洛长了一副道貌岸然谦谦君子的俊逸模样,平日里冷着个脸不爱说话,装酷且闷骚的很,可是骨子里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鄙夷着,也不等某人不耐烦的催促,连忙跟着进了兰亭轩。
入目是金色的纱帐垂落在眼前,正对门的窗户半开着,带着燥意地风从外面吹了进来,牵动着纱帐飘飘渺渺轻摆摇晃,倒是显出几分美态来。
淡雅中带着点清甜的香味盈满了屋子,不是王府里闻惯了的熏香的味道,少了分庄严,多了分俏皮。不过却也不是一般青楼里那种俗烂的媚香。
挺意外的,跟想象中似乎有些不一样,我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
而君锦就坐在这些纱帐的后面,层层叠叠的纱帐,朦朦胧胧间依稀看到一身白衣的公子,衣衫凌乱,慵懒的斜倚在榻榻米上,举着一杯酒,自顾自的倒进了嘴巴里。
“你可算是来了,让我一番好等!”
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进微微敞开的胸膛,带出一份潇洒和不羁。
“哼!”
苏青洛哼了一声,没说话,伸手拨开了眼前的纱帐走到了跟前。
“怎么喝的醉醺醺的?”
“哟,你居然带着小可爱一起来了!”
君锦眯着桃花眼,自下而上的邪邪的看人。双颊绯红,嘴角弯弯,带着丝笑意,显然是有些醉了。看着,苏青洛的眉不由的皱了起来,显然不悦至极。
“为什么喝醉了?对呀,我为什么喝醉了?呵呵,呵呵呵……”一阵轻笑出声,君锦笑的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看上去特别傻。
“青洛,青洛……”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失去她了!呜呜,青洛,我好可怜!”
又哭又笑,一个大男人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比女人还女人。我看着,觉得君锦不去当戏子简直是太可惜了。瞧瞧这天分,这表情,丝丝入扣,无一处不到位。
这不,苏青洛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人突然跳了起来,也不管面前是不是还有张矮几挡着,身形一闪间就横飞过整个桌面,吧唧一下,居然一下子扑倒在了苏青洛的脚边,抱住他的右腿就不撒手了。
“君锦!”苏青洛警告的叫着好友的名字。
“呜,青洛,你要帮帮我!怎么办,我没有她就活不了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呃,你就帮帮他吧!挺可怜的!”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想必他口中的“她”一定是他的爱人,而且是爱惨了的那种。
扯了扯苏青洛的衣袖,惹来苏青洛一顿白眼。铁石心肠的某人居然从腰带上摸出了扇子愉快的扇了起来,一点也不管他的好友是不是哭的快肝肠寸断了。我的脸立刻就黑了,心里闷闷的,不太高兴。
“青洛,你不帮我?”君锦控诉!
“本王为什么要帮你,又有什么理由帮你?”
“你可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是吗?本王记得上个月的这个时候,你还说没有本王这一号朋友来着,怎么这会儿本王又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了?还有,君锦,容本王提醒你一声,若是你再揪着本王的裤腿当手绢儿擦你的眼泪鼻涕,就不要怪本王下脚不留情了!”
“你……”
“我什么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王,本王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的很!”
“够了,真是够了!”我终于爆发了,大声的吼出声,打断那两人的对话,“苏青洛你怎么这么狠心。君锦都这样求你了,居然还无动于衷?你还是不是人啊?”
“就是,就是!”君锦连连在一旁附和。
“什么,你说本王不是人?”
某王爷的脸色很恐怖骇人,一股危险的气息从某人的身上嗖嗖的直往外冒。我缩了缩脖子,朝后退了两步,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服输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