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何等奸诈,把她们两个的眉目传情全看在眼里,他拧了拧手里的倚天:“你看她干什么,你才给了她十个血洞,你以为她现在心底不更幸灾乐祸地希望你被欺负羞辱,还会来帮你?”国师也非常懂得破坏和联手的力量,她们此时联手,他还是有些顾忌的。所以故意挑起她们之间的敌对。
绿衣闻言垂下头,闷无声息。
国师对绿衣泛泛的表现似乎很满意:“看见没有,她对你除了恨意,再无其他。”
国师一句话还没完,已经感觉来自身后的一道凉意,他急急松开了手里倚天,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一边,逃过了致命一击……那道极冷劲风才在倚天面前生生停止,绿衣的的短剑停在倚天面前一寸之远,忽然急劲向前迅疾刺去,倚天大惊失色,后仰滚身落地,连着翻了几下,才险险避过去,不过锋利的剑锋还是在她脸上滑了一下,倚天摸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怒道:“绿衣,你疯了,你现在要对付的是国师!”
“你们两个都不是本宫的对手。”国师狡黠一笑,一言之下,拂动衣袖,翻天搅海一般掀起巨大的气流,倚天和绿衣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抛在墙上,然后甩了下来。
“这妖师果然厉害。”倚天着地并未受伤,而是借着气流而上,迅疾举剑直直冲到国师面前,剑锋直抵国师面门,国师一闪身,敏捷躲过这致命一剑。
“妖女,看本宫怎么收拾你!”国师勃然大怒,再次拂动衣袖,搅动更大的气流,击打向倚天和绿衣。倚天见势不妙,不想恋战,撇下绿衣自己找了一个空隙越窗逃跑了。
绿衣修为比倚天差太多,被国师搅动的强大气流冲天而起,击向宫壁,再重重跌落在地上,七窍出血,昏死过去。
绿衣醒来时,国师已经不在殿内,她一个人孤零零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地上血迹斑斑。绿衣想动,只听得身上咔嚓咔嚓的,都是骨节脱落的声音,她被国师击打,全身骨节粉碎了。
绿衣痛的龇牙咧齿,……如果她自我疗治起来,非得十天半月不能复原了。
原想来皇宫享乐人间荣华富贵,谁知道皇宫却是绿衣的地狱。
绿衣抖抖索索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把寒丹草丹药,重伤之下,一把吞下去,不会中毒,反而应该是疗效特快。绿衣服下了寒丹草丹药之后,感觉到了寒丹草的奇异,全身经脉舒展,仿佛重新生长。伤痛也很快止住了,只是她躺在地上依然不能起身,只能直挺挺睡着。
…………
国师撇了绿衣离开寝殿,直接去见皇上庆功了。
庆功听到守门的小太监来报,说国师来面见,庆功内心微微一惊,没想到国师公然和自己争斗,还敢这样大模大样来见他,他倒要看一看国师怎样继续把戏演下去。
“让他进来。”
国师大踏步进来,一点也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而是照常拱手一作揖,不卑不亢道:“臣见过皇上。”
“见朕何事?”庆功也是老谋深算,不动声色。
“皇上,臣这一阵镇压蝙蝠族内乱,可能方法激烈一些,有一些善于嚼舌根的贼臣乱子可能会向皇上谄言臣,毁谤臣……”说到这里国师瞥了一眼一边的吴堡,深深一躬:“还请皇上有一双明眼,看清楚是是非非,还臣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