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真心交往的朋友,只是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当简之安这样的朋友罢了。
他想通了,不自觉就撇了撇嘴,吐槽道:“龙哥,你算哪门子道德标杆,黑社会哎!”
“话可不能这么说,起码我讲义气啊!你小子才阴呢,遮遮掩掩了这么久,怕什么,怕我坑你家产啊。”
“我是怕你被吓死。扫黑除恶听说过吗?”
“听说过,怎么了?”
龙哥挠了挠自己的头,蹦了起来,脸都白了:“卧槽!你不会是!!!!你是当官的出身?老子是不是和你说了不少犯罪证据?!!”
“你这种官本位的封建思维能不能改一改,我们家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不要张嘴闭嘴当官的。”简之安笑眯眯地恐吓道:“不过你以后每周都要请我吃一顿烧烤,不然我让尧叔把你抓到朝鲜挖煤矿。”
理所当然,他又挨了龙哥一巴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傻兮兮地笑了。
安逸然第二天宿醉起来,后脑勺一跳一跳地疼,仿佛一个200斤的大汉在他脑袋上蹦过迪。
他扶着头,呻吟着走出房间,正想问简之安有没有醒酒药,对方用奇怪地眼神看了他一眼,问到:“你脑袋疼是哪里疼啊?”
“后脑勺。奇了怪了,宿醉怎么会疼后脑勺。”
“啊可能醒酒药没用?这样吧,你多喝点热水?”
安逸然翻了个白眼,以为室友又日常犯傻,就没理会简之安,自己走进卫生
间洗脸刷牙,人是清醒不少,疼痛却一点没减。
自己年纪轻轻,不可能喝个啤酒喝出脑中风吧?正当安逸然胆战心惊之际,经纪人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可真是惊到他了。
安逸然不过是经纪人手里一个名不见传的小艺人,昏了几年,现在算是这个八强都算是事业巅峰了,人家手上有几个红人,怎么能看得上他呢?
平时连工作通知都是直接转发让安逸然自己看的,什么时候还有电话通知这个高规格待遇了?
接了电话,安逸然才知道公司今天早上重新安排了一下他的工作,下个月参加一个相当火的真人秀节目拍摄。
这可不是他这个老透明能有的待遇。
经纪人的声音听起来也挺激动的,还拐着弯问安逸然是不是遇上了什么“贵人”,安逸然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走出卫生间,看见自己那个傻子队友大清早就开始喝可乐。
看他过来,这傻子还试图把可乐藏起来,眼见瞒不住,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声:“无糖的。”
哎,智商这东西,没救了。
安逸然翻了个白眼,走到简之安面前,坐在沙发上,黑着脸敲了敲茶几。
“我昨天喝断片之后做了什么?”
提起这事,那简之安可太有得说了!
“你骂我傻,还说我铁废物!还蹦过来揍我!”
“你是抖?”安逸然是二丈摸不到头脑:“我和你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后脑勺那个大包是不是你做得,现在封口费来了?”
“什、什么大包!”简之安有点慌张,可怜巴巴地回答道:“我们不是朋友吗,相互帮助不应该吗?你后脑勺上那个包不是我打得!”
所以真有人给自己后脑勺来过一下?安逸然沉默了。
简之安本以为对方接到新工作,心情会不错,没想到对方盯着自己,表情越发严肃起来。
“怎、怎么了?”
“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
“我t又不是父爱泛滥,怎么会看上你!”安逸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自己这个室友总有一百种方法能把他气到暴毙。
“我想说的事情很简单——你之前不追究朱允给你穿小鞋这事,真是蠢到不能再蠢了。”
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骂自己一句吗?
简之安很委屈。
“你知不知道,复活赛最后的选举名额也是网络投票制?你赶紧和你金主说,做好黑幕的准备吧!”
“哎?”
“因为你马上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不顾队友擅自决定节目风格,排挤队友,私开小课的混蛋队长了!”
安逸然僵着脸,扭过头:“不过我可没说这些话,就是告诉你的时间有点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