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她居然知道?难道是白礼那个废物说出来的?盛怒之下,白溪一掌拍向美人榻,将一只好似羊脂白玉的手拍的通红。
“夫人?”门口的小丫鬟听见声响,敲门询问。
“我没事!”冷冷的女声传来,小丫鬟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问。别看这位夫人平日里柔弱的像一朵莲花,对付起貌美的小丫鬟来可是毫不手软。
白溪捂着发痛的手,眼中冒出凶狠的光:既然上一次没能斩草除根,那就再来一次,她倒要看看几个低贱到泥土里的人,命能有多硬?
…………
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的差不多的卫圭,带着一肚子的秘密敲响了薛府大门。
“子玉,你带着文远好好玩啊。”薛夫人站在门口,慈祥的看着两个孩子。
卫圭一只手扯着薛峥,另一只手向薛夫人挥手告别:“伯母,您放心吧,我们先走了。”然后他就拽着薛峥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薛夫人见他们走远就收敛笑容,吩咐门房将大门关上,反正白天是不会有人回来的。
薛峥一头雾水地被拽上车,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发现苏零也在车上:“苏兄弟也在啊?你们这是……”
苏零微笑,语气里充满了八卦的意味:“我们带你去看连续剧。”
薛峥更迷茫了:“连续剧是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老妇人与美女深巷约谈后续,可不就是连续剧嘛。
他们到的时候,甜水巷里正鸡飞狗跳。也不知道白溪派的人是怎么想的,杀人灭口这种事居然要在白天做,还是在人口混杂的甜水巷。
不过,别看这巷子里各色人等齐聚,面对杀人灭口这种事是没人上前帮忙的,被追杀的一家三口老的老残的残,就算是救了他们也没有回报,不值得他们冒那么大的风险。
所以三人到的时候就见小小的院子里,一家三口正拼尽全力躲避死神的镰刀。哦,不对,是一家两口在躲,而苦命的男人正被亲生儿子勒住仅剩的一只胳膊箍在身前,替他们娘俩挡刀,当真是物尽其用。就他们到的这一会,男人身上又多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见这一幕,他们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感情这么淡漠的一家人也是少见呐。
不过薛峥热心肠,当即就撸袖子要上场帮忙,被苏零拉回来了:“你可往后稍稍吧。”
“不行,你没看那一家人快被杀死了吗?”薛峥着急啊,被迫挡在前面的男人已经面无血色了,整个人耷拉着眼皮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见着一家子就要三口人变成两口人。这种重要时刻,苏兄弟非得拦着他干嘛啊?
为什么拦着他?没看见那人是玩刀子的吗?就薛峥那三脚猫的功夫,在她的机器人手底下一招都走不过还想救人?只能是再搭进去一个人而已。
苏零抬起她时刻不离手的折扇,轻轻一按扇柄上的圆纽,一枚细如牛毛的针就朝着那杀手飞去。小院不大,因此哪怕苏零从没练过射箭飞镖之类的,也能轻松命中。针上面涂了强效麻醉药,杀手应声而倒。
!
一二三四五,五个呆头鹅。
老妇人和她儿子反应极快,扔掉半死不活的老男人就来给苏零下跪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苏零赶紧将人扶起:“不用谢我,我们来也是有事要问你们,要是想感谢,不如就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年轻人扶着母亲站起来,老妇人抹掉劫后余生的眼泪,点头:“您说,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和白溪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老妇人收起了笑,薛峥收起了惊掉的下巴,就连地上仿佛没了呼吸的男人都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