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东一结束的空隙里,活动总策划季夏悄悄摸进后勤间里,拽过曲晏歌的衣领子,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解说不是让你复读赛况的,观众没眼睛自己不会看吗!还有你见过哪个解说预测选手出牌的,你是选手还他是选手啊。”
解说失格曲晏歌无辜道:“那我怎么说啊。”
“你就看选手的切牌,分析一下这么切有什么意图有什么优势。记住,只说优点!就算鸡打也要说成是无法预测的神之一手!”
曲晏歌:“……彳亍口巴。”
于是东二局开始解说画风突变:
“西家手牌对子太多,这里切4p……嗯……拆掉一个对子同时有较多的进章面和好型改良的机会。”
“南家听牌了,但是只听欠张三枚……选择了拒听……这牌好型的变化不少,还有断幺的机会,这手拒听完全没问题。”
“这里打7万比打4万多了2枚三万的进章……虽然最后有可能振听,但振听三面也可以接受,还有改良听双碰的机会。”
“东家这副牌默听的打点足够高……不过选手还是想要追求更高的打点,选择立直和了就是满贯还有中里宝跳满的可能。”
卷毛悄悄嘀咕:“解说换人了吗,虽然听着是同一个声音,怎么画风完全变了。”
白菁摇头一脸严肃状:“我不太赞成这个立直,已经到了中晚巡又是庄家和率优先,在这种时候贪打点降低和率有点不理智了。”
“嗯……有道理,不过就像解说说的,立直中个里二还有跳满的可能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张九莲:“……”这也太勉强了吧。
白菁:“我觉得人家解说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不管曲晏歌是不是这么想的,他都得这么说。每个人的牌风不同,水平也不同,让他以自己的思路打牌、分析完全不在话下,可是要分析完全不了解的选手,选手思路还随时可能天马行空,真实比自己打一天还要心累。
东二局何西洲的庄最后也没有和到,后面的局也没有博到太多分,最终得了一个二位正一万多的点数。虽然晋级希望微弱,但毕竟是正分完场,何西洲兴致还是挺高,请三个人去吃烤肉。
白菁恨铁不成钢:“吃吃吃,回头再给你分析牌谱,看看自己打的怎么样。”
“对了,今天的比赛有录像吗。”张九莲问。
“嗯?我到群里问问……”
比赛选手有一个赛事群,主办人员在里面发通知和赛况,平时选手们也经常水群,今天比赛结束,群里水得飞起,分分钟99+。
何西洲发了一句,很快石沉大海。群里好像聊到什么人,何西洲不明所以,截了张图发到放铳部群里。
图里一帮人在复读一句话:一只没有感情的鸽子 你解说的样子像*** 后面还带个滑稽。
何西洲:“发生了什么……”
卷毛:“是说解说你那桌的吧,就咱们看的。我觉得讲得挺好的,就是……噗嗤。”
何西洲:“你这一笑,前半句瞬间毫无说服力。”
“是挺好的。”张九莲平心而论,还是学到很多新思路的。“估计选手听着都能感觉自己的境界提升了。”
“真的吗……那我要期待一下录像了……”
白菁若有所思,这个ID似乎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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