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两个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吧,你们随意,随意。”
说着,呵呵一笑,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这么放心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恐怕那所谓的“小事情”,就是躲在隔壁房间听他们会说什么吧。
清荣面无表情地起身:“那倒是多谢森山长官了。”
森山雄摆摆手,非常大度。
等他出去之后,雅间里安静了下来,严钧晟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看不见外头守门的人了。
他目光调转方向,和清荣对视一眼,看懂了对方眼神。
——守门的没走,只是退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而已。
目光交错,清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忽然变了脸色,开始向他发难。
“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走,那就永远别回来!你现在回来做什么?拖我后腿吗?!”
清荣看起来十分暴躁,顿了顿之后,又开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他妈给我丢人,为什么你不走得彻底一点?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眼前!”
“我真是……”
清荣气得胸膛不住起伏,身子重重往后倒去,又好像觉得仍然气不过,伸腿就是一脚,踢翻了桌子旁的小摆设。
咣当一声脆响。
盖住了清荣无声的一句话——
“高梦在我那。”
“你自己惹的祸,现在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为了救你搭上那两个仓库的。”
“你知道吗,自从你走的那天开始,我就当你已经死了……”
“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话没说完,他起身要走,而森山雄也就在这时候非常及时地回来了,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严老板,你们可是兄弟啊,这样子,不好。”
大概是在隔壁听到他们吵架,觉得这发展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怕人真的就这么走了,所以赶紧出来再插一脚。
就在这时候,外头侍者送了水杯过来,不是最开始的那个,而是换了人。
这个侍者似乎是新手,所以做事没有上一个放下的时候好像没拿稳,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打碎。
侍者连声道歉,又是鞠躬又是赔罪。
森山雄不耐烦,让他下去,他便千恩万谢,紧张到迈错脚步。
而这侍者慌张退下之前,仿若无意地往里瞥了一眼。
“……杜长贵?”
这个名字在严钧晟心里盘旋一周,他看了眼对面的清荣,心说来的怎么是这家伙。
平心而论,杜长贵这人要是好好收拾一下的话,也勉强算是五官周正,能看。
就是他那满身的小瘪三气息实在是太过浓厚,挡都挡不住的流里流气,在这停留时间长的话,绝对要被人一眼看出不对劲的。
不过这么久了,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看起来就像只瘦猴,脖子一缩,就显得有点猥琐。
而杜长贵究竟是个什么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狡猾又善于明哲保身,一直以来就像是个墙头草似的,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绝对不会做出有损自身利益的事,也更不会在需要冒险的时候冲在最前头。
叫这么个人来冒充侍者,清荣怎么想的?
就不怕把事情搞砸?
严钧晟忍不住用力按着自己的膝盖,被一个杜长贵给弄得莫名开始有些紧张。
身旁的沙发重新陷了下去,是森山雄又坐回来了。
他笑嘻嘻地摆出一副要劝架的模样,倒了杯水,指尖一顶,茶杯就到了清荣面前。
“严老板,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大可以放开了说,何必如此动怒……”
此时,一楼大厅的音乐声已经演奏起了第二首乐曲,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步入舞池,像纷飞的花蝴蝶一样,拥抱在一起跳着翩翩的舞步。
萨克斯的音调实在是适合极了扭来扭去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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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黑化进度: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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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要去坐飞机,所以今天一直在收拾东西,紧张忐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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