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洛天霜处理完手中的事务,洗漱好了后,就一直坐在床上,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太多太杂,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范围。
其中尤其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林星溪。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每次当他觉得林星溪已经变成一个十恶不赦无可救药的恶魔时,林星溪又会露出宛如孩童般天真的表情。
林星溪到底怎么呢?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
洛天霜躺在床上,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这时,一只匕首破窗而入,扎在了桌子上。
洛天霜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就惊醒了,抽出了放在床边的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打开窗,向外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他这才敢回到桌边,这时他注意到,那把匕首下面还压着一封信件。
洛天霜取下匕首,确认无事后,打开了信封。
看完信件后,他取来烛火,,将信件烧了个一干二净。
第二日,洛天霜辞别箫莼,独自一人前往长安的一家酒楼会友。
他到雅座时,里面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
“洛......”男人正准备行礼,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盯着洛天霜的脸看了又看。
“高寨主,怎么?”
洛天霜被高旭永看的心里发毛。
“阁下是洛天霜洛将军吗?”高旭永开口问道。
洛天霜有些不太舒服:“不然呢?昨夜不是高债主派人来我府内送信邀我来此的吗?”
高旭永揉了揉眼睛,“洛将军是否曾于十九年前,到千秋山寻医问药?”
不知为何,高旭永越看洛天霜,越觉得像自己十九年前遇到的那个去千秋山附近寻医问药的小师傅。
他还记得那时那小师傅双手双脚皆为人所害,当时时值酷暑,小师傅的弟子背着他爬上了千秋山。
那小师傅当年侃侃而谈,评论林氏家族的族谱,那份风流飒爽,高旭永到现在都还记得。
洛天霜听这问题听的糊里糊涂的,“我十九年前还没出生呢?高债主若是净问这些有的没的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不用聊了。”
洛天霜拂袖就像离开,却被高旭永拉住:“实在抱歉,洛将军长得实在太像我19年前的一位故人,因而看走了眼。未成想洛将军竟然如此年少。”
洛天霜不满:“年少又如何?”
高旭永夸赞道:“年少能成此大业平定西北匈奴,官拜大将军,洛将军实属少年英俊啊!”
“高寨主不必说这些话,在下一介粗人,不擅长和人磨嘴皮子。寨主有什么话就直说。”洛天霜说道。
高旭永也不拐弯抹角,坐了下来,替洛天霜倒了杯茶水,“如今天下大乱,我想洛将军恐怕也在找寻一个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吧。”
“高寨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官拜大将军,理应效忠皇上。”洛天霜回答道。
高旭永敲了敲桌面:“这几年将军驻守西北,恐怕并不知情,如今,朝廷命官人人自危无心政事,不知何时就会得罪了皇帝闹得个死无全尸,而下面的官员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四下搜刮民脂民膏,黄河水患无人管,西南瘟疫无人管,整个林氏山河早已是饿殍遍野,伏尸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