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变得更加暧昧而尴尬。
这样下去,今晚恐怕不能变成大人了。
“哥哥!”古澄玉迈出勇敢的一步,她蹦到莫霖瀚的案板前,看着莫霖瀚的脖子舔了舔唇,“我……”
莫霖瀚放下刀,小僵尸越过案板紧贴着莫霖瀚站立。
温暖的胸膛令古澄玉有些口干舌燥,她抿着唇低下头,獠牙堪堪要刺破莫霖瀚脖颈上的皮肤时玉坠发出寒光将她弹开。
莫霖瀚一手抱住她没让她摔下桌子,一手拽下玉坠放远了些。而后双手将小僵尸抱住,头微微往旁边侧。
古澄玉的心,再次扑腾扑腾开始狂跳。
她的心很少跳,或许说因为跳得极其缓慢几乎感觉不到。
上次跳是在广场时,这是第二次。
她很开心。
夫君在等她变成大人。
夫君,想要见到大人的她。
洁白的脖子就那么歪着,微开的领口露出两道小横沟一般的锁骨,冰肌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
但是那个领悟,不是现在的她能够看到的。
古澄玉吞咽着口水,不再犹豫低下头,獠牙刺破了莫霖瀚的脖子,血液直往外涌。
古澄玉吸起血来完全没有一点节制,这也不能怪她。
她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本能,即便她心里告诉自己已经可以了但是本能不肯将獠牙拔,出来。
“砰!”莫霖瀚浑身发软腰撞上了后面的洗手台,疼得他倒吸凉气。
听见声音的古澄玉有些慌乱。
不行!谁来阻止她……
“好了!”莫霖瀚在自己变成一具无血的干尸前用尽全力伸手将古澄玉的脑袋推开,獠牙拔,出脖子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而他由于失血过多,身体靠着洗手台缓缓往地上滑,最后背靠着洗手台坐在地上。
古澄玉坐在莫霖瀚大腿上舔着獠牙,她已经知道成为大人,还有一个条件必不可少。
冰凉的小手捧着莫霖瀚的脸,闭上眼睛仰起头。
柔软的睫毛刷过脸颊,随即莫霖瀚听到了熟悉的布料撕碎的声音。
古澄玉冰凉的手捂住莫霖瀚的眼睛,紧紧趴在他胸口不肯动。
她之前可以没羞没臊是因为知道夫君不会如何对她,但现在——夫君对她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所以她开始难为情了。
这会莫霖瀚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任由她捂着眼睛靠着洗手台下的碗轻声喘息着等待生命力的回复。
古澄玉捂了一会见莫霖瀚没反应有些担心,“夫君……”
黑暗中听见古澄玉叫自己,莫霖瀚应了一声,“嗯。”
“夫君。”古澄玉紧紧贴在他身上,声线十分诱人,“夫君你很难受吗?夫君……”
“我不难受,我只是有点累。”莫霖瀚有气无力。
“玉坠!”上次莫霖瀚就是戴了那个玉坠才好一些的。
古澄玉想要去拿玉坠,但是他去拿就意味着要放开捂着莫霖瀚眼睛的手。
她隐约觉得放开手会发生点什么又期待又害怕的事情。
“没事,”莫霖瀚抬手抱着古澄玉的后脑勺,秀丽的长发润滑如水。
他轻轻抚摸着古澄玉的头发,“我坐会就好了。”
“嗯。”古澄玉便继续在他身上坐着。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香艳。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莫霖瀚贪婪地吸取着古澄玉发间的清香,如果眼前这个是梦中那个身体如火娇媚热情的古澄玉,他恐怕控制不住自己要行周公之礼。
可古澄玉冰凉的身体让他旖旎的想法彻底消失。
古澄玉是僵尸,这一点他没有忘记。
僵尸和人类,是不一样的。
他不太能够想象,和僵尸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
事实上和人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没体会过。
所以,他选择放弃。
如果古澄玉真的是为他而来,他们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
-
古澄玉没有莫霖瀚想的那么多,她毕竟不是小孩子,对于今晚的事有敏锐的直觉。
她的想法简单而直白。
如果夫君要,她就给。
因为她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僵尸。
对于夫君的要求,她不会拒绝。
虽然有点害怕有点紧张。
但是……或许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所以,她静静的等着。
-
“夫君。”黑暗中古澄玉再次开口,声音还有点颤抖,“我有点冷。”
落地窗好像没关,穿堂风即便是夏夜也是有点凉的,尤其是古澄玉一,丝,不。挂。
莫霖瀚身体前倾,双腿抬起抵住古澄玉,自己则开始脱衣服。
脱下衬衣盖
在古澄玉身上。
古澄玉收回手开始穿衣服,布料抖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一五一十的传入莫霖瀚的耳朵里。
不知为何,明明闭着眼睛,莫霖瀚却清楚的看见古澄玉在自己面前穿衣服的场景。
她将衣服抖开,穿过了左手,又穿过右手。
撩起长发扬起放开,三千发丝缓缓落下,垂至腰部。
纤纤玉手抬起,她开始扣扣子。
一个一个。
白色衬衣将她姣好的身材一一掩藏,但那衬衣有些透明,两颗红豆若隐若现。
古澄玉刚穿好衣服,却感觉底下有个滚烫的东西盯着自己的臀部,“夫君?”
双手举在她腋下将她举起,莫霖瀚沙哑着声音,“你先起来。”
古澄玉起身蹲在一旁,“夫君,你好像发烧了……”身体怎么感觉好烫,还有那个……
“我尿急。”莫霖瀚扶着碗柜往起身往浴室走去。
尿急所以那个地方会滚烫僵硬吗?她以前做人的时候怎么没有过?而且夫君那里好像有根棍子,她好像也没有。
没接触过性教育的古澄玉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与夫君下面不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