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同学本杰明在原地等待救援,你们往森林深处行进,是这样吗?”
“是的。”
“那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往森林深处走?”
我们三人一时都没回答。
执行者尖利的声音吼道:“当时政府军正在扫除作乱的‘魔宴’恐怖分子,你们这些学生为什么要往交战地走?”
我微微吃惊,交战的双方不是党派之争,竟是政府军和恐怖分子吗?“魔宴”不是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组织了,他们是怎么渗透进第一区的?
我说道:“我们并不知道那里是交战处。”
蓝色尖头帽的执行者一声冷哼,显然是格外对我不屑。
我很莫名,这种态度是对于我们三人的,还是仅仅针对我的。
“旁边的男生,还有那个女生,你们怎么说?”
贝利娅面无表情,就如黑猫一般的冷酷,见过她那一瞬的狰狞,依旧让我有一时回不过神来,完全不知道她现在对我的敌意为何。
见他们不回答,执行者猛拍了一下桌子,“还不说实话!”
贝利娅只是冷酷着,勒森巴瞟了我一眼道:“执行者大人,我们是听了陆·知新的建议才往下走的。”
“你说谎!当时明明是……”
执行者打断我的话:“陆·知新,现在没人问你话。”又问贝利娅:“女生,你同学说的是真的吗?”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冷酷地说道:“是的,大人。”
我一时手脚发麻,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们为什么要冤枉我!”
听我这样叫,贝利娅回头看了我一眼,毫无一丝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陆·知新,请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没有一起逃走”。
每一回人们情绪起伏大时,我都容易听到他们的心声,只不过这种能力是被动的,自己也不可控的。
贝利娅的心声一时让我如坠冰窟。
他们竟然是故意陷害我的。
为什么?
之后又审讯到我们和吉密魑等人碰头,在他们的口供中,是我蛊惑了所有人去沙漠上寻找前人遗迹。
执行者惊怒地提高嗓音:“陆·知新你真是大胆,你怎么敢这样蛊惑你的同学。说,你这样做是何目的?”
“我没有目的,也不是我……”
“你是否扭曲事实,夸大事态来使你的同学惊恐,作出错误判断,以使你方便带偏他们方向?”
“我没有说过……”
“你如何知道沙漠里有‘魔宴’布置的飞行器,你是否和恐怖组织串联?”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是吉密魑说那是密党为同志布置下的基地,怎么变成魔党的基地了?
“你的沉默将被作为是默认。那么陆·知新,请你坦白,你是否是魔党刺探进第七世界社会的奸细?”
“你们魔党是用什么方法安排你们的年轻成员进入教育体系?”
“你们掳走第一学院的学生有何目的?”
我大叫道:“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手哆嗦着指着贝利娅他们:“是他们,是他们叫我去森林边缘找吉密魑,然后是吉密魑引我们去的沙漠,是他误导我们说外面的战斗可能和百年前两党相争一样,是他说沙漠中有密党留下的遗迹……”
“你真是恬不知耻!连死人都要污蔑。”执行者冷酷的金属音说道:“那几个学生的飞行器在逃亡的时候已被击落坠海,反正他们死无对证了,你就抹黑死者来给自己开脱是吧?”
不不,吉密魑他们的飞行器竟然坠海了,他们不是逃出了吗?
我喊道:“是他们在撒谎!”我转向贝利娅与勒森巴,哀求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污蔑我?明明说实话大家也不会有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执行者冷笑:“你何必如此狗急跳墙,你的同学们说的话都是通过测谎仪无误的。”
我说:“我也能去测谎,我说的都是真话!”
“呵,看你的档案,你的能力属于‘念力’,你是吃准了能作假吧。”
我怒道:“为什么我自证就是用念力作弊,他们测谎就是一锤定音?”
“魔党的小走狗,你没资格质疑审判庭。”
“刚才不是说是审讯,怎么变成审判了?况且是审判的话,也没有以一面之词给人定罪的。”
执行者怒不可遏:“你个小杂种,知道你能言善辩,两年的最佳辩手对吧?这里不是辩论赛,也没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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