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组两个女生还在幼稚呢:“那是他不对,就算要说也是讲道理,以德服人,哪有一上来就人身攻击的?”
“就是。”
伊萨克也开始无差别攻击了:“两位大小姐,你们还在做梦吧?是不是还要原地开个法庭审一审?”
勒森巴冷笑:“从来都没有讲道理这种事,自然界一开始就是弱肉强食,人也是动物,人类诞生之初无论是基督教的亚当,还是非洲大陆的露西(母系最早古人类化石),可不见是手上拿着《法典》降世的。
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才是自然界的真理。素来只有强弱之分,没有有理和无理之分。讲道理?‘讲道理’是强势方愿意和弱势方讲才有的讲的,是强者的怜悯,他愿给才有,不是弱者能就地还价的。”
我们九院的人听到“真理”就觉得刺耳。
我心说你这也太偏激了点,适合第二军权世界,长大了还不要去做个独裁者?哎嘛,等你长大还不要上天?
那小胖子接下来就和农场工人“辩”起来了,加德纳学院实在把孩子们教得太好了,一年一次辩论赛,养出了一群嘴炮。
他还觉得自己挺有理:大家分配完工作,还没轮到他的部分,他坐在一边休息有错?那别人看书他打一会儿游戏有错?看书就高贵了,打游戏就低劣了?
咱们这儿两个女生也同样想法,工作分配论就是他们的道理。
结果因为他一句话把其他所有在看书的学生都牵进去了,他还就说了:“不管在看书还是在偷懒的,农业实践是叫你们实践的,知道你们都是未来的知识分子栋梁,搞学问你们回学校去搞,这里只有劳动!”
其实他本就是来抓人的,那就要树典型,杀鸡儆猴,也是小胖子不凑巧,一圈看下来就看他不顺眼了。
除了罚他在太阳底下罚站,还有就两天不许吃饭。
咱们学院的人横也是真横,小胖子还就当即表示不吃就不吃了。饭菜那么难吃,还不如吃他自己的存货,至于叫他罚站,他以这是没有理由的处罚进行抗争,还就不做了。
这工人气得要死,也表示:“你什么时候罚站完了才给你吃饭,否则你也别来劳动了。”
小胖子道:“我来农业实践是学校批的,不是你们能取消资格的。”
“连纪律都不遵守,还说什么参加劳动?你连这个集体都不尊重。”如果可以,这个形销骨立鹰钩鼻的男人都恨不得刮他一顿。
只是他也有分寸,打人落到了身上,有了伤痕就是证据。反正有两个星期,在他们的地盘上要人过得难过,稍稍刁难一些就够这些少爷小姐们终身难忘的了,也没必要当场就体罚。
指着周围一圈学生:“看什么看,都干活去!等你们种得出东西,老子都得饿死。还有刚才谁在看书偷懒的,自己站出来。”
他又开始追查外面那几块地上学生们的事,也幸好我们这块地藏在里面。
我和那两个女生说:“那边也有些工具,你们找些事做吧。”
这会儿她们倒是和我道了声谢,两人开始一人一把锄头,拨几下土,倒也罢了,原本也就是叫她们做个样子。
伊萨克道:“你还真是个好人。”
我无奈道:“别给我发卡了。”
勒森巴也道:“换我早就不理她们了,都提醒过了还不领情,还要记仇,真就巴不得……”巴不得刚才一起处分了来个现世报。
现在等于在帮她们遮掩,以他的性格,即便不自己去打小报告作为报复,也就放任着两个小姑娘六神无主,胆战心惊。
“那就太小气了。”我一边推着土,“多大点事,又不是成绩评优几百人里面选一个,跟乌眼鸡似的计较干什么?”一个男人,胸襟太小,成才也有限。“都是同一组的人,又没多大利益冲突,能帮就帮吧。”
勒森巴听了一顿,想是想了会儿,“没有利益冲突的人没必要为难?那有利益冲突的人呢?”
我摊摊手,“那也没法呀,都要洽饭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伊萨克在旁边念了句。
我说:“都这时候了你就别掉书袋了。”
“也就是说有利益冲突的互相打破了头叫没办法,没利益冲突的能宽容就宽容?”勒森巴两年来第一回正眼瞧我,“你这人虽然碍眼,倒还不算讨厌。”
这话算什么意思?
我也只好道:“谢你夸了啊。”
我以为他也就这句话就结束了,谁知又听他说道:“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的,很奇怪,明明应该要记你仇,但总觉得你这家伙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
在这样一个体制下,孩子们经常要报废,小陆已经知道了真相的前提下,他琢磨出了一个他自己的基础版正义论(……)
为了生存大家要争破头这叫没办法;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为了一时情绪、主观想法去搞人,在他看来就是不对的。
人生呢,多个阶段的。他现阶段的想法,随便看看。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猫总裁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