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义先到了秦家, 因为黄仙仙通过话, 就放行让他进了门。两个小家伙今天去上课外绘画不在家, 于是陈真真亲自招待,
陈真真把人带进来之后,便如黄仙仙所吩咐的那样, 将人带到客厅去等候, 然后让佣人沏茶上来。
“程先生,夫人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来,让您在这里稍等片刻。”陈真真端着精致的茶具杯子, 给他沏了一杯茶。
这套价值五万多的茶具, 无论如何精雕细琢的精致,程嘉义却不懂欣赏。陈真真抬起头, 就瞧见他正盯着自己看。
这个人猥琐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把杯子递过去之后,她都觉得真是糟蹋了这些东西。
她站起身,板着脸说道:“程先生用茶。”
程嘉义打量着她, 又将目光扫向四周,问道:“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陈真真拉长了脸, 冷冰冰地说道:“程先生要是觉得无聊, 可以开电视看会儿。”
说完,她拿起边上的遥控器。谁知道程嘉义忽然站起身来, 直接伸出手拦住她, 还趁机揩了一把油, 在她手背上摸了又摸。
“电视哪有你好看?”程嘉义露出老流氓的表情。
陈真真立即厌恶地甩开手,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连忙转身走开,“可能是夫人回来了,我去看看。”
陈真真仓皇离开,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背。一条素雅的黄帕子在手皮上磨蹭了许久,将手背蹭地发红。
见人走后,边上的佣人也都站得远远地不敢靠近。程嘉义四下打量着秦家的房子,脸上神情越来越不自在,不知不觉就伸进裤子口袋中,揣紧了手,摸着口袋里的玩意儿,然后俯身上前。
不一会儿,门口的确传来了动静,不过不是黄仙仙回来了。
只见陈真真陪着两位打扮不俗的中年夫妇进了门,口中喊着“秦老先生”、“秦老夫人”。
原来是秦鹤之。
程嘉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这两人,只见他们很快就被请进了门。
秦鹤之从头到尾,一直冷冰冰一张脸。见到程嘉义后,目光没有多停留半秒,直接一扫而光,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跟着进门的还有赵玉曼,赵玉曼却比秦鹤之更加自在许多。进来后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将自己手提包放到一旁,兀自端起已经沏好的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端起杯子,只觉得还有些发烫,杯子端在手中问陈真真,“他们还要多久才回来?”
“刚打过电话,已经到门口了。”陈真真如实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动静。
赵玉曼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一想到要见到儿子,心情就有些激动。她站起身来,正准备去门口看看,却被一旁一直未入座的秦鹤之厉声制止,“你给我坐下!”
赵玉曼又坐了下来,思念的心情还是有些藏不住,就仰着头往外面瞧。程嘉义也将头往门口瞧了一眼,就看到主人家回来了。
黄仙仙跟秦诏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应对程嘉义,却被想到家里竟然这么热闹,还有两位出乎意料之外的“客人”。
“你们怎么来了?”秦诏带着她进了门。
黄仙仙在秦诏的脸上,似乎也看到了匪夷所思的表情,显然他也全然不知。这两个人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只见程嘉义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跟大爷似得。
她握紧了手上的包,上前准备先跟两位长辈问好,谁知靠近了两分,脑海中居然响起久违的警报:
【前方危险,请宿主小心。】
黄仙仙心里一沉,仿佛这声音来自很久的远方。她抬起头,往程嘉义方向看了看,警报声戛然而止。
她回过头,望着距离比较接近的秦诏母亲赵玉曼女士,谁知警报声忽然又响起了来。
【前方危险,请宿主小心。】
【前方危险,请宿主小心。】
【前方危险,请宿主小心。】
警报声连连响起,黄仙仙察觉到一丝异样。可再看着赵玉曼时,这位长辈面容和蔼,一副慈母模样,对她也是笑脸相迎,一点也不像有危害的样子。
再回过头望着秦诏的父亲秦鹤之,警报声再次停止。只见那人拉长个脸,目光一直盯着秦诏,仪态威严,显然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很明显,秦鹤之比赵玉曼更具有攻击性,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临时修复的技能果然不管用,此时所有人的名片都是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