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木门被修长的手推开了,路冰寒踏入房门,一眼便望到房内正中央放着的一个巨大的浴桶。
“你……这是做什么。”路冰寒走进去,看着眼前的这一些,冷淡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微微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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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费埋在了浴桶里,浴桶没有水,被子代替水裹在了外面。
路冰寒微微狐疑:“披着被子搓澡?”
饶是路冰寒成长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见还可以披着被子洗澡的。
画费点儿点头,他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一言不发的把埋进了被子里,努力疏忽耳边的模糊不清的话语,带着恶意的语调极其恶劣的耳边嘶摩。
如果此刻路冰寒掀开上面这几层厚被子,便会发现那用窗帘捆了好几圈,动弹不得的狼狈现状。
就在路冰寒推门的一刹那,画费裹紧了被子,发动瞬移阵法,转移进了浴桶里,就有了路冰寒进房门看到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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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冰寒走到浴桶前,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抬手摸了摸画费发烫的脸颊,眉毛一拧:“安青,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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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费脖子往后退了退,偏过头去,路冰寒的手落空。
画费努力安耐住把路冰寒暴打一顿的不对劲的疯狂念头,忍红了眼睛,“没事。”
路冰寒越发觉得不对劲,可是安青再满脸写满了拒绝,手空荡荡的落空,暗自掩藏心中的失落,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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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色液体承载在瓷瓶里仿若翡翠,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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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费睁开眼看了一眼,发现就是还剩下的洗髓液液体,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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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洗髓液坑了这么惨,他现在一丁点也不想看到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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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在这里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和我说。”路冰寒说完的时候,还放下了一个玉色的石子。
传音石,一分为二,可以相互传音。
画费忍着发狂的撕碎一切的想法,对路冰寒催促道,“行,明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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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石子后,路冰寒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安青……”
“什么事?”画费捏着浴桶边缘,轻轻地深呼吸,努力平缓这些不属于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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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冰寒沉默了一下后,笑了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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