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里有上层楼,五雅带着路冰寒和辛兰去了专门为内门弟子准备的房间。画费则在大船上打算转悠一下,欣赏欣赏风景。
画费好奇的走到甲板上,往下探去,几丝像是雾气一般的云层漂浮在空中,天见峰的一草一木逐渐远去。
画费放松的闭上眼睛,暗想这空气真新鲜,沁人心脾。还未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甲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打闹的嘈杂之声,骂骂咧咧的咒骂声和沉闷的棍子敲击在人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就你一个外门弟子,还敢混入这里?”一个男人的声音气急败坏叫骂道,“死字怎么写知不知道?啊?给我往死里打!给这个不是死活的东西涨涨记性!”
画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好欣赏风景也能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原本不想过去,可听被打的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担忧出什么意外,随即抬脚往夹缝走了过去。
隐蔽的角落之中,有四个人,其中三个愤怒的站成一圈用脚使命的踢着地上的一个男子。那人在虚弱的躺在地上,无力的用手捂住了柔软的腹部,发冠因为打斗的关系凌乱的披在了地板上,看上去有些可怜,手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会死了吧。”其中两名蓝色长袍的内门弟子看到其不像之前那么挣扎了,脸上也不免有些慌张,也停止了踢人的步伐点,问中间的男子。。
“死不了”那男子云淡风轻的说道“一个外门弟子而已,即使死了又怎么样。”
画费走的极轻,再加上这群人打的正起劲,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人走进了夹板缝隙的旁边,继续用脚踹了几下。趴在地上的人握着拳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似乎心有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
这修真界的世道,天赋极其重要,一个外门弟子被一个内门弟子打死了,顶多口头教育一顿,真正的惩罚倒是没有的。
“住手。”画费看着这帮人下手实在是不知道轻重,毕竟是一条命,怕真的把人打死了,开口阻止,“九剑宗可有门规不得对同门刀剑相向。”
“你谁啊。”旁边长得白净的内门弟子神色慌乱的停下了虐待,转过身发现是只是个杂役后稳定了神色,威胁到“一个杂役也刚多管闲事,信不信连你也一起打。”
另一个人内门弟子看到画费后,反倒是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努力装作没有存在感。画费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冤家路窄,男子那天正是藏书阁把玉简吊上去的人,不过此刻身上没了那天的嚣张气焰,反倒是有些躲他,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领头的高瘦男子也有些生气,一个杂役也敢阻止内门弟子做事,反了天了,而且这是内门出任务的船,这个杂役的修为极其微弱,根本不像是能上船的样子,很可能是和这个外门一样是混进来的。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你说,你怎么混进来的?”
“我是真传的杂役。”画费炸了眨眼,“你们放了他我就不告你管事,你们犯了门规 。”一般和真传靠上的事件,哪怕是杂役说的话,管事都是严肃处理。
“哈哈哈。”高瘦的男子被气笑了,“真传的杂役?我没听错把?修为这么低,还真传?你怕是连真传的面都没见过吧?”
画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好吧,他修为确实是低了一下,但天赋点天生不够他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