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业云有点头晕,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啊……诶?仲青……许仲青?”
突然发现,那个自己“拐”来的人已经不见了。
惊慌失措的爬起来,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浪飞花比他喝的少,早就醒过来了。现在正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给他这个大当家的换换脑子。
“醒了?把这个喝了头就不疼了。”
姜业云接过醒酒汤,一股脑给自己灌下去,果然头脑清醒了许多。
“许仲青呢?”
“呦呦呦,醒来就问那个小白脸。”浪飞花酸不溜的开着玩笑:“早就走了,听守门的弟兄说是往北去奉节了。”
姜业云有些失望:“怎么就走了。”
“要不是你给他拼命挡酒,他早就是你的人了。”
“我挡酒了?”姜业云诧异的问道。
浪飞花一脸不可思议:“姜业云,你喝酒没喝傻吧?昨天的事情你一点不记得了?”于是又把昨天运回来物资,以及喝酒的事情又重新讲了一遍。
姜业云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些事情。
“让你们别灌酒,你看你们,把人家搞跑了吧?”姜业云有些生气,他生怕把许仲青给惹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毕竟他对许仲青的感觉是明确的,但许仲青对他是什么感觉,他也说不清楚。
“你就是麻烦,灌醉了你想怎么办怎么办,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由得了他?”浪飞花依然倔强的坚持自己是对的,又发了几句牢骚。
这件事姜业云不想再提,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一幕总是若隐若现。
“我昨天有没有说过什么话?”姜业云又问道。
浪飞花歪头沉思:“没有吧,全程就是‘好,喝!干杯!让我来!’之类的,没听到有别的。”
“嗯……没有什么……那样的话?”姜业云也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没有,浪飞花倒是理解能力超强。
“没有吧,我反正没听到。”
没有?
姜业云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如释重负的同时还有些小失落。也许借着酒意倾诉内心是最稳妥最保险的套路,但自己却错失良机。
“他去哪了?奉节?”
姜业云也不敢耽搁。许仲青不辞而别,要么是有事,要么是生气了。不论是那种情况,他都需要把他给追回来。
“给我牵匹快马来!”姜业云吩咐了一个弟兄去牵马,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即可准备出发。
却不料浪飞花一鞭子抽到他的脚底,让他是寸步难行。
“好啊,我没想到你姜业云竟然还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诶,不是……”姜业云想解释,浪飞花那边劈头盖脸一顿口水就下来了。
“你要走可以,我们山寨怎么办?几百号弟兄不要了?你抢回来的重武器还记得是干什么的吗?”
“攻打小王庄的炮楼,救下里面的百姓,我当然记得。”
浪飞花握紧马鞭,仿佛她才是大当家的。
“嗷,你还记得啊。那你就这么走了,让我带着弟兄们去**楼?”
这几句话把姜业云怼的说不出话来了。山寨和许仲青,到底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呢?
浪飞花看着面露难色的姜业云,扑哧一声笑了。
“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许仲青那个小白脸,我看着都眼热,你可得加油表现才行啊。这边我先带着弟兄们侦察侦察,等你们回来再打也不迟。”
“这么一听,你好像很有经验啊?要不要给我传授几招?”姜业云见浪飞花放自己一马,竟然还蹬鼻子上脸请教这谈恋爱的事情了。
“哈?你让我教你?咱俩都是光棍一条,谁比谁有经验啊。再说两个男人,我一个女人怎么教?要我说就灌醉他,扛回来我再教你!”
姜业云眉头一皱:“你说你一姑娘家,怎么天天就想着抗回来扛回去呢?赶紧的,有就说,没有我就走了。”
浪飞花转了两圈一拍脑袋,把姜业云吓了一跳。
“有了有了,你跟人家说话的时候别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看,不然容易把人家吓着。”
“那我看哪啊?”姜业云挠挠头有些不解:“闭上眼睛?还是看地面?”
“看地面也不行,很不自信的。你就假装往四周看看就行。”
往四周看。姜业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有啊,他平时怎么称呼你?”浪飞花这小脑子不转没有,一转什么鬼精的主意全都来了。
“他叫我姜业云很少,大部分时候叫我‘喂’。”姜业云有些不好意思,这称呼怕是生疏的不能再生疏吧。
果不其然,浪飞花一听这个答案,整个人都快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