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乐观一点就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就比如今天吃完晚饭后的我,心血来潮想去离家不远的小卖店买一瓶冰镇可乐,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小轿车撞了个底朝天。
我咕噜咕噜滚出斑马线的那一刻想到的是原来有人在路上走,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死这种事,是真实发生的。
【65.】
我醒来时的第一意识是疼,第二意识是想再晕过去一次。
像是有人拿棒槌把你身上的每一条肋骨敲离你的身体,然后拿这些肋骨进行排列组合打造出最优秀的身材比例,关键是排列组合具有随机性,在打造出完美的身材时还要经历无数次的打碎重组。
现在的我正在经历这种过程,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涌上来,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黑暗里有人拧亮了床边的灯,微弱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
是闹闹。
他俯身摇起我的床,我借着这些光亮和病床高度看清了病房里的大致构造。
这间单人房比我那老房子的客厅还大,小可爱埋着脑袋,睡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运气很好。”他看起来很疲惫,说话声音也很轻,可眼睛很亮,像是周围多余的亮光都躲进了他的眼睛里,“皮外伤加上右腿骨折。”
哦那真是太好了。
【66.】
关键时候朋友总是靠不住,就像现在,我醒来半个小时以后想上厕所,小可爱抱着毯子睡得像一只怎么也叫不醒的考拉。
于是我与他进行了一场博弈。
“我想上厕所。”
“我扶你去。”
“叫护士来。”
“太晚了护士都睡了。”
“叫护士来。”
“我背你去。”
不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会不会特别作,至少我现在看着语气乞求态度温柔的他就闷得慌。
他不可以这样对我,他应该把我踩在脚底下而不是捧在手心上。
他明知道他越卑微我越会心软,他服软一分钟也许我就能重蹈覆辙。
狡诈的人类。
头闷胸闷眼闷的后果便是我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很闲吗?”我没什么表情的开口,“你来干嘛?”
“病人和来探病的人至少有点关系吧,我辞职了,我们也离婚了。”
我缓缓地笑了起来:“你是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