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晨晨她今天来上课了。”温故之前问过秦知潮邬晨晨有没有给他寄信,大概是这样所以他现在提起这事,“她决定起诉那两个畜生。”
“她很勇敢。我们要出庭作证吗?”
“现在不清楚,酒店里有摄像头,应该证据确凿。只是怕晨晨她有心理压力。”秦知潮也没不确定,这事是今早邬晨晨亲口跟他说的,虽然表面看着开朗,就怕她心理负担重还不表现出来。
“相信她吧。”虽然了解的不深,但既然她做出了选择,作为朋友他们就支持好了。
午休时间过得很快,回班级的时候秦知潮习惯的揉揉温故头发,叫他不要有什么压力,放轻松前进就好。到了放学时间邬晨晨来班级门口找他,他们就围着操场走了一圈。
“我打算起诉那两个人。”邬晨晨很坦然的说出这句话。“会意外吗?”
“有点。”确实是一个很勇敢的决定。
“我和妈妈去了很多国家旅游,她怕我有心理阴影,一直在疏导我。可是我想不通,我已经受到伤害了,为什么还要记住这个伤害一辈子。”邬晨晨自顾自说着,温故就在一旁听她说,“我想把作恶的人都送到监狱去,我想惩罚他们,哪怕最后的判决不重,我还是想这么做。而且我想当一个律师,为那些和我之前一样没有办法勇敢的女孩们做主,可能有点幼稚,可是一想到为了她们今后闪闪发光的人生而努力的我,也会是闪闪发光的,我就很想这么做。”
“你很棒!”这是温故由衷之言,他想任何人听了这么一番话都不会冷嘲热讽的,这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
“谢谢你听了我这么多话,希望你到时能出庭帮我。”邬晨晨离开了,温故却留在操场上继续走。
向榆关有关于未来的想法,邬晨晨也让自卑的自己蜕变,并决定了努力的方向,可是自己呢?虽然和秦知潮说过自己想当兽医,但其实并没有对这个职业抱有太多期待,更多的是一种也想有个方向的这种想法。未来到底什么模样,温故眺望着云彩困惑着。
时间一转就到了五四,活动六点半开始,由温故代表学生发言之后主持人再上台报幕。虽然昨天和今天早上都有彩排,到了现场温故还是有一点紧张,特别是那两台摄影机对正他的时候。秦知潮一下午都陪着他,顺便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你可以把镜头想成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尽力吧。”温故有气无力的。
很少看他这个样子,秦知潮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
“你不要把她们化了半天的妆蹭掉,太麻烦了。”温故拍开他的手。
“明明不化妆更好看,那群女人太没品味了。”这是真心话,徐沁她们对温故的脸‘上下其手’到时候,他简直想拍开她们,不过碍于绅士风度默默撇过眼。但是这在温故眼里,就是他在一边冷眼旁观。“你也没有阻止她们啊,现在少这样说。”
“温故,快到时间了,赶紧过来。”许佳然过来催他。
“我上台了。”温故站起来深吸口气准备上台。
“加油,别紧张。”秦知潮说完还是忍不住再捏一下温故的脸,然后得到了两记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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