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徐沁总算安抚好邬晨晨,她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着走,秦知潮问她要了酒店经理的电话,他们现在更需要医院。
酒店经理给他们安排了车送到最近的医院,醉汉的事估计酒店有自己的处理方法。秦知潮的腿缝了几针,温故的手肘蹭破了几层皮还不能包扎,只好把袖子剪了,蹭到哪都疼。
两个伤患就这样在医院病房结束了兵荒马乱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起早,秦知潮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一道口子,缝了几针,不疼不要紧。”
温故听他说话小声想是怕打扰到自己,便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秦知潮再说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没把邬晨晨的事说出来,只说是到了醉汉打起来,他爸妈便有些责怪他快要进组了还这么乱来。
他只能对温故说,“不管几次,怎样还是要揍那两个流氓的,狠狠揍一顿,总不能让女孩子受伤害吧。”
温故深以为然,他后知后觉的突然想起来,那天秦知潮分明误会他是来和邬晨晨约会的,“秦知潮你是不是在跨年那天提过邬晨晨。”
“啊,是圣诞节前后我看到她给你写了情书,我也不是故意的,就瞟了一眼就看到了。”秦知潮解释道。“她是不是没给你?”
温故点头,他不知道有这回事。
“所以你那天去见谁?”
他沉默一会才说,“是我爸。”
过不了多久秦知潮爸妈来接他,温故和他们也打了个照面,他妈妈依旧光彩夺目,他爸爸看上去也高大俊郎。温故伤的轻打个招呼就自己先回家去了。
日子平淡无奇过了几天,温故平常就刷刷题,吃个饭再到向榆关家里借些资料。
“你怎么找我来了?”向榆关出门见他,应该刚洗完澡,头发柔顺贴服还有点湿。
“想找你借套化学卷子。”
“快进来。”向榆关顺手搭了个毛巾在身后,把温故迎进来。“你手都伤了还这么拼命。”
“不做会落进度的。”他们一起在他家的小沙发上坐下,“而且在家也无聊。”
“你们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多出去玩,天天闷在家里还不得生病啊。”向伯从厨房里拿出一碟花生米和两瓶饮料给他们,“学习第一这种也不要强求,优秀的人才那么多,哪能天天给你第一去了。”
向榆关父母都是警察,她母亲在警察局做的是文职工作,他父亲向伯原来在市刑警大队工作,后来受了伤,到现在脚都有点跛,就调到这里当片警,周围人都很尊重他们。大概是家庭原因,向榆关从小自律性强,好胜心也强。
“能做到最好,为什么不做。”
“呀哟你啊,看看人温故好歹还知道玩闹,少年人怎么能没有点热血。”
温故默默摸鼻子,尽量不参与到他们父子之间的争执。
“算了,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向伯全面告败,气的回厨房摘豆角。他当然说不过向榆关,向榆关曾经可是带着校队拿到全国辩论赛初中组八强的角色,他要是和你争了,那一定得说赢,温故可是深谙此道。
向榆关翻出温故要的卷子,“我写了一些答案,你到时候对对有没有错。”
又另外拿出另一沓卷子说,“这是这几天补习班发的奥数题,我让老师多给一份,有多的话他都给了,你也顺便带回去做做看。”
温故接过卷子就要告辞,向伯想留他吃饭被他拒绝了,下午在家听听力,晚上出门一趟买点菜,回家路过信箱的时候看到一封信,居然是邬晨晨写给自己的,他有些意外的带了回去。
吃完晚饭才拆开信,里面是一张明信片,正面图片是云南洱海,背面有邬晨晨写给他的话:
温故你好,
首先谢谢你那天的帮助,然后我想说我没有喜欢你哦,我再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当我的树洞。
我讨厌萧若安,从幼儿园、小学到初中,甚至高中我们都在一起,哪怕参加的社团都是同一个。可是她太优秀了,所有人都注意她、喜欢她,而我默默无闻。你知道那种有人永远在你身边发散光芒,而你只能成为陪衬,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用的感觉吗?可能你不知道,你和她一样都是优秀的人。我听说她喜欢你,就想着能把你抢走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耀眼了,哪怕一次,一次也好,能赢她就好,可我…即使给你写了情书,都没有勇气拿出来。